“那時候的我比較純粹,隻想著抗倭,別的沒多想。
到了後麵,就隻想著怎麼安全下車了。
搭上順風車是問題,安全到站下車更是問題。
最主要的是舞台限製,不這樣,會有天罰的。”
“舞台?天罰?”
婁母感覺大腦宕機了。
“沒什麼,不聊這個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天色不早了,我該走了,再見!”
季希年揮了揮手,瀟灑的離開了,如同他來時一樣。
孤身來,孤身去,什麼都沒帶來,也什麼都沒帶走。
不對,還是有些不一樣的,他還是帶走了些東西的。
隻是這東西或許客觀上有,但主觀上是不存在的。
到了晚上八點多的時候,許大茂拿著好幾份檢查單,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
都說事不過三,他可是去了三家大醫院。
一個錯,兩個錯,還能三個都錯麼。
“爸,媽,對不起,兒子不孝啊!我是個廢人。”
回到家的許大茂,來到父母麵前,撲通一下,跪在了腳旁。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了許父許母一個措手不及,兩人不知所措的呆愣在原地。
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孩子,跟著婁半城出去時還好好的,怎麼回來就這樣了。
“大茂,別哭,怎麼了,你和爸(媽)說,有事咱們一起解決。”
許父一邊拉許大茂起來,一邊摟在懷中輕輕拍打安慰著他。
隻是這樣做讓許大茂哭的更狠了。
許大茂越是哭,許父許母就越是不安。
在他們的記憶中,自家孩子可從沒這樣過。
就算是受了委屈被欺負了,那也是第一時間來告狀。
“到底怎麼了,你快說啊,真是急死我了。”
在許父許母的再三追問下,許大茂把自己的身體檢查單拿了出來。
抽泣著,斷斷續續的說道:
“爸,媽,我,我特碼是個廢人,我,我生不了孩子了,嗚,嗚,嗚。”
“啊?”
“啊?”
許大茂的話,對許父許母無異於晴天霹靂,狠狠的驚嚇到了他們。
兩人的尖叫聲,整個後院都聽到了,中院也能聽到,就連前院耳朵靈敏的都聽到。
都一起住了這麼多年了,那都熟悉的很,這聲音哪家發出的,一聽都能聽出來。
除了猜到原因季希年,一個個都感覺莫名其妙的。
要不是隻有短短兩聲,再無後續,那許大茂家門現在人都要圍滿了,
許大茂一家都人精,許父許母縱使心急如焚,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不對。
生不了孩子,這事要是傳出去,那自家可就完了。
說話的聲音都壓低了不少,搞得跟做賊一樣。
“大茂,你別開玩笑啊。”
“是啊,別開玩笑嚇爸媽啊,爸媽老了,經不住你這麼開玩笑。”
“沒有,我沒開玩笑,我真的生不了孩子,三家,我跑了三家大醫院,都是同樣的結果。”
許大茂哭的像個二十歲的孩子。
看過了三家醫院出具的報告,許父許母也站立不穩,摔倒在地,抱頭哭了起來。
許大茂生不了孩子,打擊的哪是他一個啊,對整個許家都是重創。
家人們,這心情誰懂啊。
上一秒還想著來年抱孫子的夢,下一秒被告知自己家要絕後了。
許家內充斥著各種哭聲,辱罵聲。
他們在罵誰呢?
自認沒做過什麼斷子絕孫壞事的他們,在痛罵老天爺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