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胖子再次來找我的時候已經是紅光滿麵了,顯然他認為在我的帶領下能順利的進入到那個考古隊去“混”上一筆對我們來說是數額巨大的錢財。
看他好像完全忘記了就再昨天,有人偷偷潛入到房間,並且把屋中幾乎沒有遺漏的搜查了一遍的事情!
我不由心中感歎了一聲,胖子還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家夥!他好像已經忘掉了,可偏偏我因為這個事情而一宿都沒睡踏實,真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了……
本來還想跟他探討一下看樣子也沒有氣氛了,我幹脆就把念頭拋到一邊,跟著胖子來到了他所在的學校。
路上時候胖子還一個勁兒的跟我吹噓著個我們即將加入的考古隊發起者,一位姓陳的教授是多麼多麼的知識淵博,聽說在國際上都很有些名頭,我哼哈的答應著,不過心裏沒在乎,試想一下真正有本事有學識的教授,怎麼可能跑到胖子所在的“野雞”大學來任教?
想來不過是學校為了宣傳而誇大其詞的吧!我心裏如是想。
胖子一路輕車熟路的帶著我跑到了大學內一棟裝潢看起來很不錯的大樓前,跟我說招聘的地方就再二樓,可等我們兩個到了二樓靠近樓梯口的一個房間之後卻被告知,張教授此時正在授課,本來這個事兒是不需要通過張教授的,可因為我跟胖子打算應聘的位置是張教授特意提出來的,並且一定要自己親自麵試,所以我們隻能等待張教授下課歸來!
我跟胖子在那個負責應聘的戴眼鏡的小夥子奇怪的目光中走出房間,其實我明白那小夥子的想法,畢竟其實我們的年紀相仿,受的教育雖然有高有低可基本上內容的本質沒差什麼。
他肯定是在心裏鄙夷我這個想當考古隊內突兀的多出的那個位置,他肯定認為我是個招搖撞騙的家夥,想接著張教授莫名其妙提出要帶個陰陽先生的機會混進考古隊!、
試想一下,如果我在經曆這麼多事兒之前,碰到這種事情也一準的這麼猜想!畢竟我們從小到大接受的都是唯物主義教育,耳熏目染之下當然不知道這世界還存在著另一麵,另一個更加殘酷現實的一麵。
不過雖然我理解那眼鏡小夥子的想法,可被人用懷疑跟不信任的目光偷偷掃視的感覺也十分的不爽,我幹脆就提出來讓胖子跟我去聽聽那張教授正在上的課,我聽說大學內一般是不阻止有人聽那種公開課的,甚至還抱著鼓勵的態度。
甚至華清大學之類的還流傳出很多類似,貧困學子旁聽成才,的段子。
胖子也是無所謂,就領著我上了七樓,這裏是這棟大樓最高的一層了,到了樓梯的盡頭就是公開課教室的大門口,剛走到這裏我就已經能聽見裏頭傳出來一個略顯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推開門之後我發現這裏是教室的後排位置,這倒是很符合我不引人注意的打算,我就跟胖子隨意的坐在教室的最後麵,我看了下周圍聽課的學生並不算多,而且其中為數不少的人還正在走神。
當然更多的是偷偷擺弄手機的人,我偷偷瞅了眼胖子,結果他說這種課程隨不是強製性必須來聽,可最後也是要根據出勤率算學分的,結果就是這種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