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下,高大俊美的男人擁著嬌小俏麗的女人,兩人望著彼此,似是下一秒就要是吻在一起,美好的讓人嫉妒。
她眼底閃過一抹嫉妒和怨恨,故意輕咳了一聲。
可是沒人理會她。
季司沉臉上的憤怒、恐慌全都消散,他愣了一下,頭腦一片空白,“你說什麼?”
他隱約記得她前幾天自殺時說過巡兒死了,可巡兒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死了呢?
“巡兒死了,這下你滿意了嗎?!”安小離猛地推開他,聲音因過度拔高而顯得有些尖利,“你終於擺脫了讓你覺得惡心的兒子,可以跟安小暖雙宿雙飛了,很開心吧?啊?”
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淚水不受控製地往下流。
季司沉眼底滿是不可置信,他怔怔地看著她,垂放在身側的手止不住顫抖。
不可能!巡兒前兩天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死了呢?!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巡兒怎麼會死?”安小暖衝到安小離身前,緊攥著她的胳膊,哭得梨花帶雨,“姐姐,你那天說帶巡兒去遊樂場玩,我才讓他跟你走的,他怎麼突然死了呢?”
安小離胳膊被掐得生疼,她用力掙紮,想要擺脫安小暖這個虛偽的殺人犯,可怎麼都擺脫不掉。
“姐姐,”安小暖湊到她耳邊,柔聲說道:“你把那個野種葬到慈安墓園了吧?告訴你一個秘密哦,我把他的骨灰挖出來,扔到海裏了。”
“!”安小離瞳孔皺縮,身體僵硬一片,大腦有片刻的空白。
“安小暖!!!”憤怒和恨意在胸腔裏揪扯,快要把安小離的心撕爛了,她發瘋般地掐住安小暖的脖子,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你去死吧!”
巡兒,她可憐的巡兒……
安小暖被掐得麵色漲紅,卻半點不掙紮,隻是笑看著安小離發瘋的模樣,哽咽著求救,“司……司沉……救……救我……”
季司沉從恍惚中回過神,陰沉著臉快速上前,一把推開安小離,將安小暖護在懷裏,大吼,“你瘋了?!”
砰!
安小離頭磕在病床上,殷紅的血液順著她的額頭流下來。
她卻跟感覺不到疼痛一樣,撿起地上的粥碗,踉踉蹌蹌地衝向安小暖,“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司沉,我怕。”安小暖越是瘋狂,安小離越是高興。她扭頭趴在季司沉的懷裏,擋住了眼底的笑意。
季司沉攥住安小離的手腕,猛地甩開她,質問道:“鬧夠了沒有?”
安小離摔在地上,尾椎骨磕得生疼,粥碗落在她身旁,殘餘的白粥濺了她一臉,混合著她臉上的鮮血往下流。
“哈,哈哈……”她笑得淒涼,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季司沉,我以前怎麼會愛上你這麼個瞎眼的男人?”
‘以前’兩個字聽得季司沉心煩意燥,他沉了臉,冷聲說道:“你以為欲擒故縱這一招還有用?”
“你可真看得起自己!”安小離擦了下臉上的血,眼角眉梢滿是嘲諷,還夾雜著幾分悲涼,“季司沉,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