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了極致,璿璣品嚐著口中的血腥,身子一陣一陣的痙攣了著,即便是渾身已經虛脫,還是忍不住痛到抽搐。
口中的血腥,是墨離的,璿璣知道,這麼多年以來,月月月圓,他總會趕回她身邊,陪著她。
若說剛見到墨離的時候還奇怪的話,現在璿璣已經完全確認了,墨離是因為將近月圓才會急急忙忙趕回來找自己的。
痛楚已經過去,身體疲憊的像抽去了所有筋骨一般,動都難以動一下,璿璣渾身是汗,像是從剛水裏撈出的一般。
“璿璣。”墨離看她的樣子,心一點一點疼著,清寒的眉目間是點點滴滴的痛,柔情滿溢,
他最看不得她委屈受苦,可偏偏每月每月,都要見她仿似在生死之間走一遭一般,那般的疼在她身,痛在他心。
若可能,他願意用自己的餘生來換取她的和樂安寧。
“我沒事。”璿璣喘了口氣,努力安慰了墨離一句。
墨離便不再說話,隻靜靜伸手為她按摩全身。
他的內力一點一點驅逐了她的僵硬,讓她慢慢舒服了起來。
“我抱你去洗澡。”待璿璣肌肉的痙攣慢慢平複,墨離抱起璿璣。
璿璣忍不住就紅了臉,白了他一眼,道:“去叫丫鬟進來。”
“璿璣……”墨離低了頭,在她耳邊低低呼喚,有種淡淡的哀求。
璿璣幾乎心軟答應。
可有想起自己這不知道能撐多久的身子,便闔眼,不理他。
墨離看她這樣,心裏便有淡淡的痛楚縈繞心間,然後低頭,綿綿密密吻上她滿是汗水的額頭。
“別這樣,墨離,我渾身是汗,好髒。”璿璣推了推他。
墨離卻著了魔一般,近乎虔誠地吻著,從她的額頭、眉眼、一直到玉頸,綿綿密密,如同一張情網。
五年,每月每月都有淡淡的淡淡的痛楚纏繞上來,日積月累,包裹了他的心。
他想親手服侍她洗浴,那自此之後,她便徹徹底底是他的,不像現在,他總是會猜測。
她此次見麵時表現出的對自己的關心,忍不住讓他又貪心了起來。
他知道璿璣的生命裏,定然是沒有其他人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裏總是有種淡淡的擔憂,讓他迫不及待想把她變成自己的。
可她總是不答應。
算了算了,什麼都是依著她的,墨離起身離開,喚了丫鬟進來服侍;自己則站在屋外,輕輕吹起笛子。
是一曲“鳳求凰”。
璿璣聽著,心裏是說不出的難受;也不再洗浴,拖來浴衣擦幹了,換了一身寬鬆的衣袍走了出去。
“怎麼出來了,頭發還沒幹呢?”墨離摟了璿璣入懷,低頭問道。
“有事想問你,也想和你說。”璿璣懶懶的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剛要說話,墨離卻直接抱了她進屋,把她放在床上,擦拭著她濕濕的頭發。
頭低下,墨離一邊細心撫著她的發,一邊心裏悸動。
“墨離……嗯……”璿璣回頭想找墨離說話,卻正好墨離也低了頭要梳理她的發梢,兩個人的唇便輕輕碰上。
璿璣忍不住低吟一聲。
墨離瞬間被蠱惑了,直接覆上她的唇,綿綿密密吻著,逗弄著她口中的小丁香。
“唔……嗯……”璿璣閉眼承受墨離的索求,伸手纏住了墨離的脖頸,仰著頭,低低嬌吟。
“璿璣,璿璣……”墨離動情,忍不住一邊叫著,一邊加深了那個吻。
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來,墨離方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璿璣的唇,卻更攬緊了璿璣的嬌軀,忽然低聲一笑,道:“璿璣,嫁給我,可好?我會對你好的,一直一直的,不會變。”
璿璣心跳漏了一拍。
忍不住就看他,他清雋絕美的臉上滿是認真的神色,是極少在自己麵前展現出來的執拗。
璿璣覺得自己快沉淪了。
“篤篤……篤……”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在璿璣將要開口的一瞬間。
墨離臉色微沉,冷聲道:“進來。”
心裏十分恚怒,這是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距離璿璣那麼近,卻還是被破壞了。
他焉能不怒?
“主上,情況有變,請您盡快趕回雲州。”來人對相擁著的兩人視而不見,徑直的跪下惶恐說道。
墨離眉目清寒,冷聲道:“知道了。”
然後墨離轉頭對著璿璣,不舍道:“本想讓明天雨菲給你彈曲子聽,沒想到又有事了。”
“恩,一路順風。”璿璣心裏有淡淡的失落,不過控製住了,隻笑著送墨離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