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在璿璣將要開口的一瞬間。
墨離臉色微沉,冷聲道:“進來。”
“主上,情況有變,請您盡快趕回雲州。”來人對相擁著的兩人視而不見,徑直跪下說道。
墨離眉目清寒,冷聲道:“知道了。”
然後對著璿璣道:“本想讓明天雨菲給你彈曲子聽,沒想到又有事了。”
“恩,一路順風。”璿璣心裏有淡淡的失落,不過控製住了,隻笑著送墨離走出門。
墨離不在,璿璣隻在雨菲樓呆了兩天,便開始趕路。
走了不多時,璿璣便覺得無趣,鑽進了馬車內閉目開始打盹。
直到忽然間馬車一個急停,把璿璣吵醒,。
“怎麼回事?”璿璣壓製著怒火問道,已經聽到了前麵是有打鬥的聲音,卻懶得出去察看。
“前麵有人劫鏢。”黑五回到。
璿璣“哦”了一聲,道:“算了,我們繞過去,真晦氣。”
馬車掉頭要走,璿璣卻忽然大喊一聲:“停車。”
然後豎起耳朵追尋。
剛剛,她以為,她聽到了蘇微言的聲音。
“去救下他們。”抿了抿嘴,璿璣忍不住還是下了命令,然後鑽出了馬車。
一樣望見了月白色錦衣下,他清貴的容顏。
璿璣心裏微痛,見黑五他們已經加入了戰局,便轉回了,馬車內——罷了,最好不想見,免得自己胡思亂想的。
有了黑五他們的加入,戰鬥結束得很快。
“走吧。”璿璣聽著他們已經無事,便也不想和蘇微言見麵,隻是命人盡快啟程。
*雪*
“好巧啊,這位兄台,我們又見麵了。”璿璣坐在二樓吃飯,靠窗的位置被老板用屏風隔開,便自成了一片小天地,忽然便覺得自己又聽到了蘇微言的聲音。
忍了忍,璿璣未動。
站在屏風外的黑五卻是一臉酷像,看都不看蘇微言一眼。
“不知道兄台能否引薦一下貴主上。”蘇微言陳懇問道,他想拉攏這群人以及他們背後的勢力。
黑五還是一聲不吭。
璿璣想了想,道:“黑五,讓七王爺進來吧。”
算了,反正隻要自己回京城去看父親和哥哥,就有極大的可能會遇到蘇微言,逃避什麼的,也沒意義。
蘇微言卻是一楞,臉上殺機一閃而過。
是誰泄露他的名號?她怎麼會知道自己是誰?
這個幾個黑衣人的衣服什麼的的,身手這麼好?那裏邊坐著的女子,又是什麼身份?
蘇微言暗自揣摩。
“怎麼,七王爺怕我會對七王爺不利麼?”璿璣久不見蘇微言進來,也不知道他變成了什麼樣子,隨口問道。
“姑娘嚴重了,本王隻是好奇,您是怎麼知道本王身份的?”蘇微言整了衣飾,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蘇微言打量著眼前的女子,雖然相貌平庸,但是穿著精致,而且她還有這麼厲害的護衛跟隨著,若說她是普通人的女兒,蘇微言第一個不相信。
“還沒謝過姑娘的救命之恩,不若這杯就由本王敬姑娘了。”蘇微言笑著舉杯,對璿璣說道。
璿璣望著他,便覺得,現在的蘇微言,和以前的蘇微言,真的差了好遠。
以前的時候,他是不屑於這一套的;現在,卻開始學會拉攏人。
看著他幹了一杯酒,璿璣笑笑,道:“喝酒對身體不好。”
“多謝姑娘關心。”蘇微言也不再說什麼,隻含笑問道:“姑娘這是要去哪裏?”
“是去青州楚梅將軍哪兒,義父有事脫不開身,璿璣便奉命前去診治。”
璿璣簡單解釋。反正簡單的解釋也不怕蘇微言泄密什麼的。
蘇微言聞言,心裏竟然有一些雀躍,道:“那可正好,本王也是要去楚梅將軍哪兒的,我們正好能同行。”
蘇微言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心情。
慢慢於眼前的女子才是第一次見麵,但是蘇微言總有一種女子很熟悉自己的感覺。
“是麼?”璿璣笑笑,問道。
蘇微言不懂她的笑是什麼意思,下意識的有些不喜歡,便道:“姑娘義父是誰呢?我聽聞,這次皇宮派了兩個禦醫過去都沒能找到原因呢。”
“義父住在雁蕩山鬼泣崖。”璿璣對著蘇微言笑笑,回答道。
“啊?”蘇微言聞言,驚訝地看了璿璣一眼,道:“那本王可是失敬了。”
璿璣看著他的側臉,有些入神。
當年,她一見便愛上了;現在看見,心裏還是那般的疼痛著的。
可是,畢竟是已經不一樣了。
她不再是以前的她;而他也與以前有了太大的差別;縱使容顏相似,卻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