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看著李秀寧冷冷的臉色,不敢囂張了,可憐兮兮的看著李秀寧說道:“姐姐,好姐姐,美女姐姐,你看是不是可以少打幾下,再怎麼說,大家都是女人,你也念些姐妹之情嘛”。

李秀寧丟出冷冰冰一句話:”油嘴滑舌,在加二十軍棍”。

此時的陳默已經被按在了地上,小孩子手臂那麼粗的棍子結結實實打在她的屁股上,這一頓打看來逃是逃不了了,陳默氣恨恨的咬著嘴唇,賭著氣,死也不叫痛。李秀寧看她眉頭緊皺著,咬著嘴唇的樣子著實有些可憐,不禁覺得一百下是不是太重了。

這時站在李秀寧身後的穆清低聲道:“主帥,一百棍是不是太重了?萬一她受不了怎麼辦?”李秀寧不覺有些猶疑,穆清又道:“她又是初犯,主帥稍加懲戒讓她知道厲害就是了”。李秀寧歎口氣,說道:“念你是初犯,也不熟悉軍隊裏的規矩,今天就先打五十下,餘下五十下暫且記著,若是再敢觸犯軍規,一並跟你算!”

不過就這五十下,也夠陳默受得了,沒暈過去已經算她堅強了,五十棍子打下來,陳默連站都站不住,抬頭看看,李秀寧已經走了,一個人走了過來,把她扶起來,說道:“我先送你回房去吧“。

來的是柳殊,柳殊扶著陳默,把她送回了房裏,到了床邊,陳默屁股疼的挨都不敢挨,咬牙趴在床上,動也不敢動,柳殊也不知道該怎麼著,陳默屁股上有的地方皮度破了,隔著衣服滲出一些血跡,柳殊想要把她的衣服解下來看看,陳默叫道:“別動我,疼死了“。

柳殊低聲道:“這個李元帥可真凶“。陳默道:”她那裏凶了,她不凶“。柳殊詫異的說道:“她還不凶?”陳默道:“她是凶悍!”

正說著,一個人推門進來,陳默也沒看是誰,沒好氣的說道:“進來不知道敲門啊?”那人卻說道:“我有多凶悍?”陳默抬頭一看,原來是李秀寧。陳默看著她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一手抓起枕頭捂在自己頭上,就當沒看見李秀寧。

李秀寧走到了床邊,柳殊急忙讓在一邊,忐忑的偷看了一眼李秀寧,生怕陳默這樣的舉動又讓李秀寧生氣。李秀寧卻伸手去拉陳默腦袋上的枕頭,想把枕頭拉開,陳默卻死死抓著不鬆手。李秀寧目光下移,看到陳默臀部上滲出一些血跡,說道:“先把褲子脫了,要不然粘在傷口上,又要受罪”。

陳默捂著枕頭,悶悶的說道:“不要你管!”還在跟李秀寧賭氣。李秀寧頭疼的拍拍腦門,轉頭對柳殊說:“你幫她脫下來”。柳殊這裏才要幫陳默脫,陳默已經叫道:“誰也不要動我”。

柳殊無奈的看了看李秀寧,李秀寧好笑的看著賭氣的陳默,說道:“不脫是吧,我來幫你”。說著已經伸手拉住了陳默的腰帶,陳默一緊張,條件反射的翻轉了身體,掙開了李秀寧,屁股卻壓在了床上,痛得她的咬牙切齒,反弓著腰,把屁股抬起來。一邊站著的李秀寧看著她的樣子好笑起來。

陳默聽到她笑,越發生氣了,翻身趴在床上,繼續用枕頭捂著腦袋,李秀寧道:“真要我給你脫嗎?”說著又要伸手,陳默急忙道:“我自己脫”。說著拉了被子,在被子裏脫了衣服,愁眉苦臉趴在床上。

李秀寧又道:“我已經吩咐人叫大夫來給你上藥,上完藥叫廚房送飯來,這兩天忌忌口,別亂吃東西”。陳默賭氣道:“誰要你假好心了,你快去忙你的,我還不至於死了”。李秀寧無奈笑道:“我知道你心裏怪我太狠是不是”。

陳默心道:“五十大棍,沒死算是好的了,還不夠狠?”耳中聽李秀寧又道:“你無視軍紀法條,該怎麼罰自然得怎麼罰,若是給你留情麵,我還怎麼管別人?在說我是一軍統帥,令出而不行,何以服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