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依舊氣悶,“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李秀寧看她別扭的樣子,實在好笑,伸手一把搶走了枕頭,在她腦袋上狠狠戳了一下,說道:“你這樣的人,也該受點教訓,太無法無天了“。陳默苦著一張臉,委屈的說道:”我怎麼就無法無天了,我已經夠乖巧了好吧“。

嘴上說著,心裏又想到:“倘若不是你,我能留在這破地方?倘若不是你,能讓人打我不反抗麼?”自己還越想越委屈了。李秀寧好笑的說道:“乖巧都鬧成這樣,可見你平常有多張揚跋扈的”。

陳默撅嘴道:“我鬧成什麼樣了?”李秀寧道:“你發酒瘋不說,還胡言亂語,酒品差成這樣,你就該自製一點,不喝酒,俗語說,酒品如人品,哎。。。。。。”陳默氣惱的說道:“你歎什麼氣,我人品很好,不勞你操心”

正說著,軍中的女大夫來了,女大夫看著趴在床上的陳默,走過去要掀起被子看她的屁股,陳默急忙拉住被子,說道:“你們都出去”。

李秀寧奇道:“我正要看看你的傷勢,看完我便走了”。陳默苦著臉說道:“人家的屁股有什麼可看的?”

李秀寧笑道:“我又不是男人,看看又能如何?”陳默回答道:”這是隱私部位,不是男人也不能看“。李秀寧哭笑不得,說道:”你難道還不給大夫看了?“陳默道:”人家大夫專業,見過的屁股多了,不會亂想”。李秀寧聽的啼笑皆非,說道:”我看你的屁股就會亂想?”

陳默悶在枕頭下半響才說道:”反正我不要你看”

李秀寧聽她這些話聞所未聞,又可氣又可笑,說道:“不看就不看吧,你以為我願意看?柳殊你就好好看著她,等下讓下人把飯送到這裏來”。身後陳默賭氣的說道:“我不吃!”

李秀寧當沒聽見,走到了外麵,耳中又聽得陳默在趕柳殊出來,心道陳默這性子也夠怪。

李秀寧這裏回了前廳,到得中午,柳殊卻又來找她,說是陳默不肯吃飯,還在那裏賭氣鬧脾氣,李秀寧頭疼不已,陳默這小孩脾氣,也不知道誰給慣出來的。她想了想,索性叫裳兒把飯菜拿到陳默房裏,和陳默一起吃。

到了陳默房裏,李秀寧看到飯菜擺在床邊,一口未動,她搬了把椅子,坐在一邊,自己顧自己的吃著飯,一邊吃,一邊說道:“你也不肯告訴我來曆,我就不防猜一下,你家裏必定是中上之家,你父母大約不太管你,你一直跟著你爺爺奶奶吧?而且你家裏怕也就你一個孩子“。

陳默詫異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李秀寧道:“老人家就願意慣著孩子,把孩子都給慣壞了,沒吃過苦頭,沒吃過苦頭,不知道輕重,闖了禍吃了苦,反而怪別人不好”。陳默氣道:“你意思是說我驕縱啦?我爺爺才不會慣著我!”

李秀寧冷冷笑了一下,說道:“還不夠驕縱,我雖然打了你,打完不就趕快來看你了嗎?還不是照顧你的性子,換做別人打了也就打了,誰敢說半點不是?可你這性子使起來還沒完沒了了,我還沒計較你。。。。。。”。

陳默奇道:“我怎麼你了?”李秀寧看她一雙無辜的眼睛,無奈搖搖頭,說道:“我吃好了,你要是不想吃就算了,裳兒,把飯菜收了”。陳默急道:“我還沒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