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寢室的陳默一個勁地在向Sa蕾蕾發騷,得到的是兩雙白眼外加一頓爆栗。
本想告訴夏冬暖自己和梁初嵐又進一步的好消息,卻一直等到熄燈睡著都沒有等到夏冬暖,打電話也沒人接。握著手機便睡了過去。
直到夏冬暖拖著疲倦的身子回來時,天已經蒙蒙亮了。寢室裏所有的人都睡了一個好覺,陳默更是握著手機,帶著淺淺的微笑,也不知道做了什麼美夢。隻是,這一刻的夏冬暖是沒時間管陳默的事情了。下午和晚上發生的事情就夠她焦頭爛額,自顧不暇了,更別說去八卦陳默的花花腸子。
累了一天,夏冬暖乏極了,脫下身上的衣服之後,就倒在床上昏死了過去。離上課還有幾個小時,抓緊補個眠。
隻不過,夏冬暖發現怎麼睡都睡不安分,反複地做著斷不了的夢。
夢裏,伊韻含穿著一身白衣,彈奏著鋼琴,竟一洗她原本狐狸精般的魅惑,如同絕塵的仙子一樣,讓夏冬暖一步一步不受控製地向她靠近。
然後...然後...夏冬暖居然著了魔般環住了伊韻含的腰肢,將自己的腦袋埋進她的發間,貪婪地吸吮著混合著薄荷味的香氣,親吻她的發際。而伊韻含一直都沒有回頭,夏冬暖好想再靠近一些,在靠近一些。
她撫開伊韻含瀑布般的柔順長發,不由自主地親吻那白皙地如同牛奶般嫩滑的肌膚。
突然,一個高階的琴音讓夏冬暖突然一個激靈,從夢中醒了過來了。一看,才發現,原來是自己平時調的手機鬧鈴響了,才睡了一個小時而已。
夏冬暖一摸自己的背,全是冷汗。一貫睡懶覺的她也奇跡般地早起洗漱了。隻是,心跳卻怎麼也降不下來。
【伊韻含一定是妲己再世,否則怎麼會對她一個女人起歹意呢?!】
夏冬暖暗罵自己居然會做春夢,更恐怖的是對象是個女的,這個女的還是昨天吃了她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豆腐,還讓她的臉紅得快血管爆裂的伊韻含。向來覺得自己再純潔不過了,居然會這麼不知廉恥地吻伊韻含的發際,還這麼享受,夏冬暖覺得自己一定是中了什麼巫蠱。
【一定是被這個無良老師帶壞了,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的!】
夏冬暖用冷水敷著臉,不斷地心理暗示,默念了十幾遍之後,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隻不過,再怎麼逃避現實都沒用,心還是伊韻含跳得比平時快了N倍。
夏冬暖站在洗漱台的鏡子麵前,看著自己血色略淺的雙唇,那雙被伊韻含親過的嘴唇。怎麼都忘不了,那一刻那隻狐狸精給自己帶來的悸動。豐腴溫和地帶著酒香和濃鬱唇膏氣息的嘴唇刷過自己的唇畔,激起夏冬暖渾身不可遏製的電流,酥麻了整個全身。
她向來不喜歡別人的觸碰,可當伊韻含吻她的時候,身體卻那麼欣喜,那麼熱烈地回應,根本不受大腦的控製。
【她隻是醉了!!!你不過是他的替身!影子!】
夏冬暖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狠狠地唾棄了自己一下。可就算是貶低自己到極致,還是沒辦法不去回味那美好的感覺和活了二十幾年卻不知道自己身體所起的反應。
“哇!今天太陽西邊出嗎?小暖,你居然早起了?!還嘴裏念念有詞,你不會是被什麼邪~教組織洗腦了吧!”
昨晚聞著指尖殘留的那一抹香氣,握著梁初嵐唯一發回的一條晚安幸福地睡過去的陳默一夜好夢,夢裏還對梁初嵐調戲了一番更是讓她笑著醒來。
一大早,神清氣爽地起床之後,打算早點去人文學院樓,再和梁初嵐來一次“偶遇”,卻驚奇的發現頂著巨型熊貓眼的夏冬暖竟站在洗漱台前口中念念有詞。昨晚沒見她這個大宅女回來就夠奇怪了,今天一大早居然還看到夏冬暖站在鏡子前拍臉,這簡直就是世界頭號新聞。
“哪...哪有?你才....才被邪~教...洗腦了呢!”
夏冬暖一緊張,一心虛就會結結巴巴。看著鏡子裏一臉壞笑的陳默,想到自己剛剛做的春夢和昨天和伊韻含發生的事情臉上就紅得像燒起來一樣。
“結巴了吧!還臉紅!典型心虛的表現!從實招來!昨晚去哪兒啦?怎麼熄燈了都還沒回來,別想瞞我哦!”
“就有點事兒而已嘛,看你春光滿麵,梁初嵐哪兒進展地不錯吧?”
陳默嘴上的戰鬥力可是一點都不弱,特別是對付像夏冬暖這種嘴笨的人,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但夏冬暖也不是笨蛋,自己這種事情,一時半會兒還真說不清楚,也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