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那個吻,或許是覺得伊韻含把自己當成了那個男人而升騰起的無名火,或許是那一口酒讓她也醉了,又或許是受不了酒吧裏那些男人不加掩飾的□□眼神,很多個或許讓夏冬暖就是無法接受伊韻含這樣酗酒。
她一把奪下伊韻含手中的酒杯,霸道地架起伊韻含就往外走。
“你幹嘛?我要喝酒嘛!!”
撒嬌的呢喃讓夏冬暖的語氣硬不起來。
“乖,別喝了,你真的醉了!”
“唔~要喝嘛!”
夏冬暖拗不過她,隻好說謊。卻不知道自己的語氣盡是沒有發現的寵溺。
“好好好,我們去下個地方喝好不好呀?這裏太吵了,我們去安靜點的酒吧。”
“恩...好!a~”
伊韻含像個孩子一樣環住夏冬暖的脖頸,香香的唇印在夏冬暖的臉頰上,惹得夏冬暖又是一陣氣血上湧。
【真要快點搞定這個妖孽,否則自己這條如花的生命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夏冬暖這一刻極度佩服陳默,是怎麼想出狐狸精這個綽號的,實在是符合到極致了。
她慌亂地抓過伊韻含的包包,卻把伊韻含的手機落在了吧台上。
她拖著穿了高跟鞋比自己高出十公分的女人,一步三晃地走出酒吧。費了好大一番勁兒才把這個爛醉如泥的狐狸精拖上了出租車。
悲劇的是,一坐上車,伊韻含就昏睡了過去,還沒問家裏的地址,就感覺到她在自己的脖間蠕動了幾下,找了一個最合適地位置,呼呼大睡起來。濕熱的氣均勻地噴吐在自己的脖子上,一種致命的瘙癢刺激著夏冬暖所有的神經末梢。
“小姑娘,去哪裏啊?”
“額...你等等,我想想!”
司機大叔一臉困惑地看著後座兩個相擁的女人,去哪兒還要想?!不會是兩個醉鬼吧?
夏冬暖也很無語,她也不知道要把伊韻含帶去哪裏,本來想問出地址把她送回家,但現在這個樣子叫都叫不醒。
帶回寢室不可能,看她樣子一時半會兒醒不了,還要被一群人懷疑自己的動機,pass;帶去賓館,司機大叔本來就一臉懷疑的樣子,再說去hotel還不直接報警說自己□□,pass;
可是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啊!!!夏冬暖一陣委屈,完全有苦說不出。
“師傅,就去這個地址吧。XXXXX”
夏冬暖報出一長串的地址。
她也好久沒去了,上大學的時候,爸爸為了讓她生活舒適點,特地在學校附近買了一個別墅讓她周末休息,定期會有鍾點工來打掃衛生。但夏冬暖一貫低調,而且寢室同學也很友好,基本上除了特殊情況,是不會想到去那裏的。
這下可好,要麼不去,一去就帶個酒鬼回去。
夏冬暖死拽活拽才把迷糊中的伊韻含拖到了房間裏,伊韻含倒好,一倒到床上就像貓咪一樣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睡了起來。沒看見,夏冬暖累得虛脫了,渾身都是汗。
突然,床上的人掙紮了幾下。
“嘔....er......”
“等等等等!!!!”
夏冬暖立馬反應過來伊韻含要吐了,飛奔到客廳拿了個垃圾桶過來,剛一放到伊韻含前麵,就看到一水液體從伊韻含的嘴裏吐了出來。夏冬暖拍了拍胸口,謝天謝地剛剛動作迅速,要是再晚一步,今天晚上自己就要變身鍾點工洗一個晚上的地板和床單了。
夏冬暖體貼地上前,拍了拍伊韻含的背,幫她順了順氣,拿來了熱毛巾仔仔細細擦起她的臉蛋。
點絳朱唇,膚若霜雪,緊閉的雙眼,微皺的眉頭,這樣安靜美麗的伊韻含居然驀地讓夏冬暖心疼起來。是哪個不上道的男人如此傷害她,真應該千刀萬剮。夏冬暖的心裏莫名地憋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