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一場大雨,春去秋來,我的病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來到天辰國這麼久,還沒有好好轉轉。為了方便,我讓小翠去天綢紡定了兩套小號男裝,真不愧是第一布莊啊,質感絲滑,柔軟清涼,最主要的是價格公道。我套在身上往鏡子裏那麼一看。我旁邊的小翠都驚呆了。我不由得盯著鏡子感歎:歲月真是把殺豬刀。想我蘇乞還有這麼光彩照人的一天,鵝蛋臉,算不上胖但也光潤可人,尤其是那雙明媚的大眼,波光流轉,美目盼兮,微微一笑很傾城,齒白如珠,刻意加粗的眉毛更顯得整個臉龐英美如畫。隻見鏡子裏的美人微微抬眼,便驚起心動無數。
天辰國大街上,隻見一位神仙,哦不,仙人,容貌俊秀,冷豔的氣質流轉,隻一眼便讓人深陷其中,隻是,咳咳,這儀態嘛,還有需注意。人們口中的仙人,也就是,我。此時正拿著一串糖葫蘆甩開幫子啃得正酣。無意留意旁邊人家的竊竊私語,這一世,我不想在意別人的眼光,隻想為自己而活。還真別說,街上還真熱鬧。沒有了刻意的管製,卻一點都不顯得擁擠散亂,反而增添了一股濃厚的人情氣息。你來我往,好不熱鬧。我正在人群中穿梭,打算在天香居門口的小茶館等小翠買來新鮮的桂花糕,正要抬腳,卻看見前麵有一隻極快的手兒伸向了一位公子的腰間,偷兒?!我不想多管閑事,可是這副身子卻極快的做出了犯賤的反應,當我反應過來我做了什麼的時候,我已經後悔莫及,這難道就是百花巷?傳說中的妓院?那個偷兒在前麵一轉角就消失不見了,累我我跟哈巴狗一樣,我彎下腰,來不及喘氣,雖然我有一直在有意加強鍛煉,可是這幅身子還是這麼弱。讓我有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煙花不是久留之地,還是早點離開為好,要不然小翠找不到我該著急了,還沒轉身,身後襲來一陣大力,我最後的意識是:果然。這就是個套兒。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媽的,使那麼大力幹嘛,腦殼都要被砸穿了。入眼是粉紅的紗帳。【又是粉紅的??!】不對勁,衣服,衣服被換過了??糟了!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甜媚的空氣,一陣膩人的香氣襲來,紗帳被人掀開,隻見一個。。歐巴桑。。臉龐白如施麵。有三斤了吧。虛偽的笑容襯得她的眼角皺紋更加海納百川,關鍵是,我最不能忍受的是她的烈焰紅唇。讓我想起前世聊齋裏的鬼。嚇我一跳。“喲,醒了,這兒是百媚樓,以後這兒就是你的家了,瞧這小臉,多俊哪,一看就是生錢的貨色。你好好休息著,下午會有人來教導你,過幾天是百媚樓的花魁大賽,屆時你要參加的。好生準備準備。”說完,她就扭著她那碩大的水桶腰離開了。。。納尼??不會吧,我才出來一次,就中彩了?開什麼國際玩笑,阿拉,主啊,阿波羅,維納斯~快救救我啊。。。我後悔的無力吐槽。抽抽我這雙賤腿,哎喲,疼唉。。主不顯靈,我再一次選擇殘忍的接受現實。。。從媽媽派來的小紅口中,我得知,我是昨日傍晚被賣進百媚樓的,那個偷兒把我扛進來連價錢都沒商量就急匆匆的離開了。這麼說,我還是被賤賣的??天理何在,我長這麼靚最起碼得500兩吧。他居然隻要了100兩。這太侮辱我的人格了,不要再讓我遇見他,見一次打一次。【現在最要緊的是怎麼逃脫吧親】哦對了,我得想個辦法,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我把小紅趕出門外,悶在房間裏開始想,我知道小紅一直在門外,她肯定是害怕我跑了。。我拉開窗戶。額,防範真嚴,隻見窗戶底下直挺挺的站了兩個呆子。彪形大漢。。敢不敢再彪悍一點兒。。看看房梁,得了吧,那麼高,萬一沒站穩摔個稀巴爛怎麼辦。想想自己的殘忍死相。我打了個冷戰回歸現實。。難道真的逃脫無望嘛。。我捏捏自己的小下巴。自暴自棄的躺在床上開始天馬行空的想象。。我是被餓醒的。睜開眼一看,黑漆漆的房間,能隱約看到隔壁燈火通明。可以聽見有人的說話聲,可以想象到那一片熱鬧景色。我推開窗,清冷的月輝撒在我的臉上,我終於清醒又痛楚的意識到。在這個陌生的古代裏,我不是歸人,永遠不是。就這樣吧,既來之,則安之。正準備關上窗戶,一把泛著寒意的刀鋒已經逼近,一隻大手迅捷的無助我還未發出聲音的無辜的紅唇。。“別出聲,不然就殺了你。”聽聲音就知道是個狠角色。“嗯嗯嗯嗯。。”我不住的點頭,把他拉進來。關上窗戶。可能是我的動作太過迅速,在黑暗裏,我好像聽見一聲悶哼,手上沾了些濕熱粘稠的液體。借著隱隱的光我看見了。“你受傷了?”“別出聲,我在這歇息片刻便走,你若不安分守己,我隨時可以取你性命。”我聽出他聲音裏的疲倦,便說到:“我可以救你,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什麼條件。”“帶我離開這裏,等你的傷好之後。”“帶你、、離開?。”“你放心,我不會拖累你,我是被賣進來的。隻要你能助我離開,你便是我的恩人。”他猶豫了半晌,卻又堅定的說到:“好,我便信你一回。”我把門從裏麵拴緊,走到床前,用幽森森的目光看著他。“幹,幹嘛。”“脫衣服,上藥。”他竟然開始扭捏起來,“這點小傷,不算什麼,不,不用這樣。”小樣,剛才不是挺牛的麼,還威脅我來著,哼。“你的血嘩嘩的流,這不要緊,你很疼,我知道,這也不要緊,關鍵是,我的床單是白色的!你丫快點,被人發現就糟了!”翻出白天小紅給我抹額頭的的消腫藥粉,不管他三七二十一,扒開他腰間的衣服,嗬!我倒吸一口涼氣,隻見一條紫色的傷口有一掌來寬,正臼臼的往外淌著血。大概是我的動作太過粗魯,我聽見他的喉間一陣咕嚕,卻又忍著不發聲。這麼深的傷口,還說是小傷。。“這是會死人的,大哥。”我有點可憐他,沒有紗布,該怎麼辦,有了,我扯下裙角,我先將藥粉均勻的在他的傷口處灑了厚厚一層,啊啊啊,現在怎麼包紮啊。得繞過腰間,這就是說。得有一定的身體接觸。要死了。一大把年紀了。還要被迫吃豆腐。。。“喂,你,你先坐起來,我給你包紮一下。”“不,不用了,我,我自己來。”視力不好的我貌似看見了一抹紅暈?他害羞了?哈哈,好玩。“沒事沒事,舉手之勞嘛,我又不會吃你豆腐。還是說,你害羞了?”“你,你一介姑娘家,說話怎的這般。。這般。。。”“這般,怎麼。快點,一會有人過來了,看你怎麼辦。”半晌,他支起腰,我終於萬份艱難的完成了我到古來以來的第一次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