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來,就有一名麵容姣好的女子走來問她:“姑娘需要買胭脂水粉還是首飾呢?”
眼前的女子約摸雙十年華,梳著婦人的發髻,笑意溫婉。
來鋪子裏買東西的人,女扮男裝的雖少,卻也不是沒有,是以她一眼便看穿君九歌是女子。
君九歌也不意外,笑著搖搖頭:“我想見你們掌櫃,有筆生意想和他談。”
“掌櫃倒不是什麼人都見的。”女子有些詫異,隻覺得眼前的姑娘穿著打扮雖不像富貴人家,可通身的氣質卻讓人無法忽視。
她話裏沒看輕的意思,是想試探君九歌的底細。
君九歌也不藏著掖著,她取出一塊單獨包裝的香皂,遞給女子,示意她打開:“這便是我要談的生意。”
女子看著造型不說精美,卻也稱得上好看的香皂,聞著粉紅皂上散發的荷花香,神情慎重了些,詢問道:“敢問姑娘,這是什麼,作何用的?”
“香皂,洗臉洗手用,比胰子去汙效果好,也更漂亮細膩。”君九歌沒有多說,她總不可能對著一個店員,就把所有的都說出來。
“姑娘請隨我來。”
合作最重要的便是誠意,君九歌交出誠意,她也不打算隱瞞自己的身份。
走進樓上的包廂,她笑著同君九歌道:“我便是這裏的掌櫃,人稱婉娘,這東西的用處還麻煩姑娘細細說道說道。”
“叫我九小姐便是。”君九歌有些驚訝,卻也算意料之中,畢竟店鋪裏的人雖然不少,但這女子的打扮氣質,一眼便能看出不同。
隻是她以為是個小管事,沒想到是掌櫃的。
君九歌將帶來的盒子打開,將紅白兩色和刻著不同花紋的香皂拿出,笑著道:“這香皂有清潔洗滌的功效,無論是洗臉洗手洗澡,還是洗衣服,都很管用,婉娘可以試試。”
“比起以往的胰子來,她的外觀更漂亮,觸感更好,且不同花香,花紋,我都可以做出。”
“還耐用的很,巴掌大的一塊,洗臉可用兩三個月,洗澡洗衣可用一兩個月。”
“婉娘不管是單獨賣,還是作為精美贈品送給客戶,都是可以的。”
隨著君九歌娓娓道來,婉娘的眼睛越來越亮,她讓君九歌稍等,自己去打了盆水回來,用一塊香皂洗了手臉。
香皂清爽舒適的感覺,可不是胰子能比的。
否則胰子也不會迅速被香皂所取代。
婉娘給君九歌倒了好茶,自己在一旁坐下,問:“九小姐,不知這香皂製作成本如何?用什麼製作出的?”
君九歌沒說成本,而是直接說起價格:“我可以一兩銀子賣你兩塊,至於你們對外售價如何,同我無關。製作材料是花草,油脂等物,和胰子有相同之處,但肯定有所改進,具體方法我不好透露,肯定對人體沒有傷害就是。”
婉娘顰眉,緩緩搖了搖頭:“這……一兩銀子太貴了些,九小姐可知道一兩銀子能買上百塊胰子了,這讓我如何賺取利潤?甚至還要賠本的買賣,我可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