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時間又一晃而過去了五天,這天晚上迎春樓正忙得不可開交,正如赫連雪所擔心的,原木選擇了在迎春樓新推樓牌姑娘的時候,前去憑欄樓碰釘子了。
等到赫連雪把事情弄得差不多了,交給蘇逸善後,自己和段不凡喬裝趕到憑欄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午夜的事情了。
這會兒原木已經被接待到了憑欄樓的大廳,正坐在那喝酒,不過……赫連雪和段不凡一起趴在憑欄樓的房頂,看著底下渺小的原木,心頭十分疑惑,她扭頭小聲問段不凡:“這個就是原木?”
段不凡搖搖頭:“我怎麼知道?我跟你一起來的,不過看樣子應該是他沒錯,你看看木泠的表情。”
“嘖嘖嘖,原來這家夥長這個樣子啊?不過有些遠,看不太清,我一直以為是個中年大叔的,沒想到還是個小年輕。”
“不過為什麼隻有他一個人?”
赫連雪發表了一下對原木的模糊第一印象之後,就開始好奇為何大廳裏就他一個人了。
“因為他在等花老板。”
“……”
赫連雪被嚇了一跳,好在她第一時間聽出來這個壓著聲音說話的第三者是誰,正是她安排來暗中保護的刑天。
“白鸛沒能搞定他?”
“白鸛是誰?”
“就是……一個穿著白衣服,看起來很妖豔的男人。”
“沒有,因為憑欄樓根本就沒人接待他,這一大晚上的他就這麼一個人坐在那喝酒,吃菜。然後其他小倌們接客的接客,呶……那個掌櫃的,也對他不理睬。”
“咦?難道花彥良采取的措施,就是不阻攔,也不理會麼?”
“什麼意思?”
“沒啦,就是之前原木一直來憑欄樓,但是還未踏進門口就被花彥良給趕走了,所以今兒個他可能假裝自己不在,然後讓原木覺得自己幸運了一把,可以進憑欄樓的大門了。”
赫連雪覺得自己簡直太聰明了,竟然可以揣摩花彥良的心思了,但是她卻無法感覺到他們之中,已經有第四個人的氣息混進來了。
刑天是第一個發現有外人的,他警覺地對赫連雪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即看了一眼周圍,赫連雪也學著他看了看,無奈周圍都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
“來者何人?”
“阿雪?”
對方並未回答刑天的話,而是壓低了聲音,那聲音帶著些許的疑問和怒氣,赫連雪頓時心頭吃驚,糟了!
“呃……花彥良你不是要跟白鸛配合去整原木嗎?怎麼會在這裏?”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了不讓你來的嗎!這個又是誰?”
花彥良十分不滿赫連雪的不聽話,有些惱怒,他最不希望看到白鸛使出渾身解數去引誘男人的時候,被赫連雪看到,那會讓他自己也覺得很不堪。
“花彥良,你不要這樣……我隻是擔心你們,原木那個大變態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我就跟段大哥在暗處看著,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花彥良氣歸氣,心頭也明白,此刻她來都來了,也阻止不了了,更何況段不凡還陪著,定是支持她來的,他不得不無奈地歎了口氣:“這件事不要告訴白鸛。”
“知道了!”
“那他是誰?”
“刑天!”
赫連雪還未來得及介紹身份,刑天就自己簡單的報上名號了,花彥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隨即說道:“就是那個二是讀年前被人陷害,丟了弈劍山莊,還讓自己的義父以及身邊人全都遭受迫害的刑天?”
這話說得有些重,赫連雪不由得拉了拉花彥良的衣袖,刑天倒是不怎麼在乎,當下笑道:“正是。”
“聽說這件事是因為你找上葉靖飛才引起的,既然如此,我幫阿雪也算是幫你,隻是希望刑盟主日後看人要留個心眼了,省得討回了公道又被第二個身邊人陷害!”
“那這麼說我也要對你們留心眼了?”
“無所謂,反正你自己有防人之心我們沒害你之心就成。”
這話算是說得有些不客氣了,赫連雪忍不住出聲阻止:“花彥良,你幹嘛!”
刑天揮揮手說道:“無妨,花老板是個直爽人,說的話句句在理,更何況這也是事實,多謝提醒。”
見刑天沒有放在心上,赫連雪這才稍微鬆了口氣,也不再跟花彥良計較,她現在最好奇的就是,他們要把那個原木晾在那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