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雪的話惹得花彥良神色變得有些複雜,他似是心疼,又似是疑慮地看著赫連雪好一會兒,最後才歎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我有什麼辦法不幫你呢?隻是端木風這個人,連我都看不透,你最好還是留個心眼,此人是敵是友,暫時還摸不清!”
“嗯,我知道的。”
“那我就先回去了,明日你去打聽端木風的消息,需要我陪著你不?”
“不用啦,有段大哥陪我就行了。”
“他去有什麼用?一竿子都打不出來一句話的人,再說了,雖然我花彥良在這知陽城名聲不太好,但是至少還是有點震懾力的,有我陪著你,說明你身後有人,也讓一些不自覺的人好打退堂鼓。”
因為迎春樓前些日子有人來鬧事,對方還聲稱自己是這知陽城裏數一數二的地頭蛇,甚至還放下狠話,說迎春樓下一個拍賣的姑娘,必須直接讓給他,否則就要讓迎春樓好看!
雙花巷總共也就那麼點兒大,這話很快就傳到了花彥良的耳裏,他一直忍著沒去動那個狂妄的家夥,是因為他不想連累赫連雪,隻要那所謂的地頭蛇沒有進一步的舉動,他花彥良就當赫連雪被狗咬了一口,總不能再咬回去。
所以他想趁這機會,陪在赫連雪的身邊亮相一番,讓那些不知好歹的家夥醒醒!
當然,他的這些想法,赫連雪並不能想到,她又不會讀心術,當下又想拒絕,就聽見花彥良的聲音繼續傳來:“木泠生日快到了,每年我們兄弟幾個都會給她買禮物,今年實在是想不到給她買什麼了,你們都是女孩子,不如你也陪我去選選。”
赫連雪聞言,這才直接點頭:“木泠姐姐快生日了啊?那一定得買禮物了,成!沒問題,明天中午你就直接來迎春樓等我吧!”
得到了赫連雪的首肯,花彥良這才算是放下心來,笑得一臉的春風得意,緊接著又是老習慣,好似一抹幽靈一般直接飄到了窗戶前,對她說了句明天再見之後,就直接縱身穿出了窗戶,看得赫連雪心頭又是一驚,她到現在都還是沒能習慣花彥良動不動就跳樓的舉動。
見花彥良已走,眼下也沒什麼事情好談了,赫連雪便對刑天說道:“前輩,明日一早還麻煩您隨著蘇逸來一趟我們住的地方,我師父說想見見您,他好提起那做好準備,知道您的臉型之後,他才能百分百的拿捏那張麵具最後的改動。”
刑天聞言,自然是點了點頭應允了,隨即他便離開了赫連雪的房間,自己休息去了。
眼下,房間裏就隻剩下段不凡與赫連雪了,人走完了兩人突然就沒了話頭,氣氛有些尷尬和小許的曖昧,赫連雪覺得有些別扭,便想開口說出去走動一下看看蘇逸有沒有忙完,下一刻就被段不凡給摁在了原地。
“段……段大哥,你怎麼了?”
“說!你是不是也看上葉靖飛了?”
“……”
赫連雪壓根就沒想到段不凡開口之後,問的竟然是這麼一句話,她原本以為,這家夥因為這段時間忙活原木的事情,許久沒能跟自己說上幾句話,現在想趁機會跟自己單獨相處一會兒呢,沒想到他開口就是這番質問。
而赫連雪的心,也沒由來地因為他的質問,變得有些慌亂,好在她現在也學會了極好地掩飾自己的內心,她的慌亂也不過是一瞬間,下一刻便恢複了鎮定,有些不滿地看著段不凡怒道:“段大哥,你們都是怎麼了?花彥良那家夥說話沒個正經就算了,怎麼連你也覺得我跟葉靖飛之間有曖昧?”
見赫連雪這般義正嚴詞,段不凡險些也以為是自己小題大做了,如果他剛才沒有捕捉到赫連雪眼底裏那絲慌亂和掩飾的話,他是真的這麼以為的。
於是,赫連雪的掩飾沒能騙過段不凡的眼睛,他依舊是那般認真地看著她:“因為不止是花彥良有這般感覺,我每日都跟你在一起,我更是覺得,你對葉靖飛的態度,轉變很大!”
“不……不是吧?我哪有?!”
“都已經心虛了,還說沒有?”
“我……我才不是心虛,隻是你們動不動就莫名其妙的覺得我好像又喜歡上誰了,我好像又看上誰了,難道在你們眼裏,我就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能喜歡上一個男人,隨隨便便就想要跟誰在一起的女人?我就那麼水性楊花,控製不住自己的心,見個男人就要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