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他影子出現太快,故事精彩。(1 / 1)

談笑間,夜晚也漸漸降臨,我自是沒有忘記那戌時之約。,便瞞著花熏然去了橋上,雖說住在這裏也有些日子了,卻才知道這橋原來叫做“水失橋”心中有些詫異,為何如此普通的橋會有這麼個名字,想著便蹲了下去,細細的看著橋名下刻著的名字由來。原來這裏並不隻是一條普通河流,在每年特定時間會漲水,而且會淹沒這座橋,於是便得了這麼個名字。

“你來了。”一種極具吸引力的男聲在背後響起,我知道,那是夏侯淵,他們三個兄弟,聲音幾乎如出一轍,不過,夏侯忠旭日的溫和,夏侯淵窒息的吸引,夏侯離漠然的冷淡,這也是他們最大的不同。

“嗯,你想說什麼?”我站起身,麵對著他,黑色鬥笠垂下黑色的紗,遮住了我的麵容,卻也讓人看不清我的表情。不過,他人的表情我又如何看的清呢。想著,不由得勾起一抹苦笑。

“十年前,你入夏侯府,我們並未相處多久,可你那麼與眾不同,我一直……很注意你,可你的眼中似乎隻有大哥的身影,除了他和銘瑄,你幾乎不和任何人來往。其實,你失蹤的那天,不如說是你離開的那天晚上,我和大哥聊天的時候,他告訴我,你是自己離開的,也許是你受不了這裏偽善的一切,所以他也願意讓你走,哪怕他就在你身後不遠處,哪怕他一出聲就能叫住你,但他沒有,因為太想讓你自由,你本來就不適合夏侯府。”他一口氣說完這些,略有停頓。他看著我,他的皮膚是習武者中難見的白淨,這一點無論是忠還是離都不及。但現在,隔著這層紗,我卻連他的麵容都看不真切。

“所以呢。”我淡淡的開口,就仿佛剛才的怔神與感慨都未曾發生。

“你不明白嗎?”他有些激動起來,這幅神情倒是第一次在他臉上看見,卻並不真切,我揚手將黑紗挑開,眼前的世界光亮了許多,他臉上的紅暈卻也真實的顯露在我麵前。

“我,心裏有人了。”我深深的呼吸著,這麵紗戴久了,好長時間沒有這樣暢快的呼吸空氣了。

“是忠?”他的語氣裏有些許……哽咽?我想也許是。

“不是。”我忽的有些害怕,怕他接著問下去,而我無法給他一個真實人物,我的心裏,怎會有人。

“那是我嗎?”一個充滿魅惑的嗓音在我側後方響起,那是夜銘,必定是他,隻會是他。

夜銘從我身後走來,他也很白,但卻是蒼白。可他的眼眸卻是一如既往。

我看著他,有些怔神,而後,我摘掉鬥笠,絕美的容顏毫無遮掩的顯露著,夜晚的風涼涼的,夜銘拉過我空著的左手。他手心的溫度漸漸驅走了我指尖的冰冷。他知道,每當天氣轉涼,我總是手腳冰冷。

“怎麼不回答。”他笑著,那麼熟悉的麵容,這一副表情我看了十年,早已沒了最初的訝異,可如今再看,怎麼的盡是感慨。

我鬆開右手拿著的鬥笠,黑紗被風吹得飛揚,我抱著他,雙手環住他的脖頸。也許這會像炮彈在夏侯淵心中炸開,但我不在乎,這一刻我才明白,這段時間,我心中隱藏的缺失感是什麼。原來,十年真的足夠讓我那麼依賴一個人。

夜銘卻不著聲色的推開我,笑道:“瞳兒,又撒嬌了。”瞳兒是他給我的昵稱,我接受的原因是“瞳”對我很重要。

我拉著他的手,他也緊緊地牽著我,夏侯淵看著卻有些漠然:“他就是你心裏的人?”

我並未回答,隻是看了看夜銘的側臉,淒冷而絕美,忽的,他看向我,再次揚起唇;“瞳兒,我怎麼不知道你的心意?”看著他平靜的眼睛,我知道他在幫我,拒絕夏侯淵,可他本不須這樣做。

“因為,年齡。”我直視著他的眼眸,我看到了情緒的起伏,我如願以償,也許他對於我並不是沒有絲毫依戀的。

“我懂了。”夏侯淵低著頭,正準備離開。

“沫汐冷!”花熏然可以壓低的聲音似是在炫耀她的不愉快。她一步一步走到我麵前,從她渾身散發出的危險氣息,我們都明白了她此時的憤怒。“這兩個人,你一個也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