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的是什麼?”花熏然突然問道,聲音有些微弱,果然那是毒。
“沒什麼,不過把他的東西還給他罷了。”我漫不經心的說著。
“是什麼毒?”花熏然也明白,白先河在江湖出眾的除了他的武功,還有他製毒的技巧。更為荒誕的是,此人隻製毒從不製作解藥。
“不清楚,他十二年前就退隱了。”我打量著四周,認著回客棧的路。
“嗬,我還以為正派不用毒呢。”花熏然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那笑中有的盡是嘲諷與悲傷。
“是啊,電視裏都這麼演。”我說著,竟笑出了聲。
終於看見了客棧,我們找了一處隱秘的地方分開走,花熏然用輕功直接進入我的房間,我從大門進去,因為是在白天,不得不說這很冒險,但也隻好這樣了。
“唉,姑娘!”我剛進店門,老板就喊住了我。
“什麼事?”我皺了皺眉。
“有幾位少爺曾來找過姑娘,自稱是夏侯家的公子,不知姑娘是否認得?”
“你說是何事便可。”我有些不耐煩的催促著。
“是是……他們要小人告知姑娘,早日回去……”說著他停頓了會,似乎是有些猶豫,最終還是說了“另外,其中有一位說叫姑娘戌時在橋上相會。”
“哪一位?”我有了些疑惑,是夏侯忠?
“那位少年說,姑娘若是問起他的身份,便讓小人將此物交與姑娘。“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雙手交給我。
我接來,這塊玉佩通體雪白,必是塊好玉,玉中心清晰的刻著——淵。我沉默著,莫非他對我……
“好,他可還有說別的?”我問道。
“這倒沒了,姑娘莫不是夏侯家的人?”老板小心翼翼的打探著。
“不過有過幾次來往。”我拿出一錠銀子,放在老板手中,“這事莫要泄露出去,否則……”
“是是是,小人懂。姑娘可還要些什麼?”老板接觸江湖中人也多了,立刻點頭哈腰,陪著笑。
“送些吃的上來。”我說著,往樓梯走去。
“可還是要姑娘常吃的那幾種?”老板一邊跟著,一邊問道。
“嗯。”我想了想,補充道“再送些熱茶。”
“是是,馬上就給您送去!”老板說著,便吩咐了店小二。
我走到房中時,花熏然正坐在窗邊,臉色愈加蒼白,我走到床前,將項鏈中的治療類東西一股腦倒出來,找著有沒有能用的。
“算了吧。”花熏然的聲音響起,較之前更為微弱。原來就算這樣,你也不願現身……花熏然唇邊揚起了一抹苦笑,映著她蒼白的美貌,倒顯得不食人間煙火般虛幻。
“這個……”我拿起一個墨綠色瓶子,送到她麵前,“可以暫時壓製毒性,但,若不知道中的是何毒,我也沒有解毒之法。”
她順從的接過,到處兩粒藥丸服下,忽的又說道:“夜銘有聯絡過你嗎?”
我正想回答,卻被店小二的敲門聲打斷,我示意花熏然藏起來,便去開了門,店小二將我之前吩咐的一一擺在桌上,哈著腰出去了。花熏然從衣櫃中走出來,我倒出一杯熱茶,遞給她,自己也拿起一杯,吹了吹熱氣,輕抿一口:“出來後就沒有聯絡了。”
“你想他嗎?”她坐到我身邊,拿著筷子卻並不動菜。
“嗯,不太習慣。”我也開始吃飯了。
“不習慣沒有他?”她毫不避諱地問出口。
“嗯。”她既然會問,必是已清楚答案了。我也就回答著真實想法。原本我們之間就沒有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