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嘛!總之我們都過了不是?”
“算了算了,反正我對當駙馬又不感興趣,我隻想等著看洛洛怎麼力壓群雄,如果她真的當選駙馬,一定會很有意思的。”顧小白說著,露出一副神往的神情。
雲風輕腹誹道:怎麼可能沒意思!要是讓人家知道駙馬居然是個女的,我們就都得吃不了兜著走了!真不知道這兩個女人心裏是怎麼想的!難道是念水邪對佐水洛失去了吸引力,她才會對男人沒了信心,轉而喜歡女人了?
等留下來的人休息整頓得差不多之後,又開始了第二場,武試。這一場,佐水洛自然是不用再靠念水邪作弊,她也是好久沒活動活動筋骨了。
這次是進行車輪戰,通過三次比試,最後隻留十人。
雲風輕本就不想趟這趟渾水,但又不想敗得太難看,所以在第三輪的時候故意輸掉比試,下去看好戲了。照他看來,顧小白肯定也撐不過第三輪,到時候自己就可以擺脫那兩個人,帶顧小白去過二人世界了。
他料想得不錯,顧小白的確沒撐過第三輪,其實照她的水平,撐不撐得過第一輪都是個問題,隻是第一輪和第二輪跟她比試的兩個家夥居然像約好一樣,都拉肚子了。
佐水洛並沒有怎麼使用靈力或是魂力,對付這些人,她用格鬥術就可以搞定了。她邊打,邊在心中默歎,如果曆史真的按青官所說的發展,紫焰國的某任皇帝將天下人的魂力盡數化去,那絕對是一個偉大的創舉。走過這麼多地方,人的力量懸殊太明顯了。有些城鎮的子民基本沒有魂力,有些城鎮卻能人盡出。譬如柳如風和巧巧,便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代表。而這裏的人,修為還是很厲害的。
她本想再用一招結束戰鬥,但是無意間注意到那個管事的胖子,也就是丞相之子,眼睛一直停留在第三輪被淘汰的人身上。她一下了然,若是這個男子心儀公主,必定不會選擇武功太厲害的,但也不能選擇太差的。出於這個考慮,佐水洛隻能賭一把,故意讓對方打了一掌,落下台去。
念水邪看見佐水洛飛了出去,立刻棄戰,飛過去將佐水洛接住。其實以他的修為,一招便能使對方動彈不得,但他也是玩性大發,想看看對方被自己耍得團團轉的樣子。
這下,四人都在第三輪被淘汰下來了。
雲風輕拿扇子捅向自己的腹部,為什麼這兩個人總是陰魂不散呢!
經過三輪的篩選,最後勝出的十人得意洋洋地站在台上。隻是讓所有人跌破眼鏡的是,那個胖子微笑著把十個人請了下去。
“各位豪傑都很厲害,我很是佩服。不過既然是駙馬,定當事事以公主為首。若是打架太厲害,難免日後會鬧出什麼不愉快。所以這輪挑選的,不是最後的勝出者,而是第三輪敗下陣來的人。”
待她說完,下麵一個人高喊道:“既然這樣,那為何不選第一輪就敗下陣來的,那樣公主想怎麼管教就怎麼管教了!”
“作為一個男人,難道危急時刻還要公主來保護你不成?”
雲風輕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佐水洛嘴角上揚,自己猜得果然不錯。隻是她十分好奇,按理說丞相之子既然喜歡公主,為何還心甘情願地在這裏替她挑選駙馬,難道他們之間是一點可能都沒有?
顧小白雖然成功留了下來,但她現在不是在感謝老天,而是在咒罵老天。她小聲嘀咕道:“這種好運氣你就不能早點給我嗎?!為什麼我以前考試的時候就不能讓我輕輕鬆鬆就過了呢!”
胖子將留下來的十人召集起來,開始說最後一項比試要求。
“公主的脾胃不好,宮裏那些禦廚雖是萬裏挑一的廚藝精湛之人,但做出來的東西總不合公主胃口。為此,我五年前特地走訪了許多地方,習得一些山野的烹飪之道。這幾年都是我親自下廚,公主的胃口也好了些。如果公主成婚,有了駙馬,我這樣做,就有點於理不合了。”
佐水洛挑挑眉,想不到這個胖子還真是個情種。
“所以,你們必須要會的一項技能,便是烹飪。我是最熟悉公主口味的人,若是你們做出來的菜能過了我這一關,便可以麵見女王大人和公主殿下。”
胖子說完之後,底下的人麵麵相覷,縱使這裏是女尊的國度,做飯這種事,男人也是很少沾手,這不是難為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