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居是京都最好的一家酒樓,座落在京都最有名的琉璃湖邊上,裏麵裝修豪華大氣,卻又優雅不落俗套。此時,最裏麵一間雅間裏,傳出一片嘩然聲。
隻聽見一個男子高笑兩聲,頓了頓,意味不明的緩緩道:
“前些天,你們猜我瞧見誰了?真是驚了本世子一跳。”
雅間內檀香嫋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醇厚的酒香味,拌著濃濃的曖昧氣息,隻見一位寶藍色華衣的少年郎眉開眼笑,調笑著道:“燕哥哥瞧見了誰?這麼神秘,說來聽聽。”
南宮燕鳳眼微轉,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四皇子,又瞟了瞟雅間裏的幾位少年,賊笑兩聲緩緩道:“哈哈,傳聞中的四皇子妃,真是聞名不如見麵,麵見不如聞名。”
“燕哥哥,此話何解。”寶藍色衣服的少年皺著眉頭,清秀的臉上滿是無知與天真,墨眸微轉,可愛至極。
南宮燕想起那雙清靈卻又空洞的眼睛,唇角的弧度拉得更深,這使得眾人又是一陣嘩然,紛紛盯著南宮燕眨巴著眼睛,又瞟了瞟對此事莫不關心的四皇子,都不明何意。
眾所偕知,四皇子好像是有那麼一位準皇子妃,但都隻是聽說,而未能見過麵,加上四皇子對此事也不上心,便沒有人在意,今天風流倜儻的燕世子卻提起了這個話題,是何意?
“孟家小姐長得雖不似天仙下凡,但個個都也還標誌,唯獨那七小姐……唉,那相貌……醜不堪言。”南宮燕逗趣的調笑著,也不理會四皇子是否會生氣。
頓時,幾個少年斜眼瞟了瞟四皇子,隻瞧著他斜著身子靠在木椅上,唇角毫不保留的流露出一絲嘲笑,便放心的高笑了兩聲,肆無忌憚的紛紛議論著:“這早已不是什麼傳言了,燕世子可落伍了,因七小姐貌醜而不能見人,四皇子曾幾次退婚都被拒絕,這可是朝中大臣都閉口不提的話題,怕皇太後聽見了怪罪。”
南宮燕抿嘴輕笑,似看四皇子笑話般,繼而又道:“七小姐雖貌醜,但本世子瞧著她卻有母儀天下之能。”
南宮燕一語落,瞬時間,雅間裏無人敢發一言,紛紛低頭喝茶,默默不語,燕世子這話可說不得,在雅間裏的都是世家公子,聽了這話到無所謂,但叫外人聽見傳出去必惹禍端。
突然,四皇子鳳眸瞟了瞟眾人,眼中一閃而過的野心瞬間消失,輕笑著:“何必那麼拘謹,燕世子隻不過說了一句玩笑話罷了,區區侯府裏的庶女焉能與本皇子相配。”
“哈哈哈……燕世子真會說笑,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庶女,她能有什麼能耐,笑話而已,笑過之後大家都忘了。”
幾個少年郎見四皇子如此說,皮笑肉不笑的附和道。
“燕哥哥,你們說的是誰?小九怎麼沒見過,你們笑得如此開心,給小九也引見引見,讓小九也樂嗬樂嗬。”九皇子南宮曜穿著一襲寶藍色錦袍,看著尊貴不凡,一雙漂亮的丹鳳眼如幽泉般清透,白裏透紅的肌膚粉嫩粉嫩的,稚嫩的臉上滿是疑問,卻很是高興。
“哈哈,我們說的是你四皇嫂。”南宮燕高笑兩聲,敲了敲九皇子的腦袋,衣袍一揮便順手抬起桌上的茶水喝了起來。
九皇子有些莫名其妙,他很少出宮,也極少同他們一塊玩,但聽著南宮燕說得有些玄妙,便也來了興趣:“四哥何時有的四嫂,我怎麼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