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表示明白。
在走廊慢慢吸了一支煙後,我才抬手敲了敲門。
門很快被打開。
一個男人開了門。
看年齡,應該是鄭哲。
說不上有多帥,但身高足夠,看起來很有力量,是那種硬漢型的男人。
穿了一身運動裝,十分有氣質。
“請問,你找誰?”他離我幾尺的距離,很有分寸感。
“找你,鄭先生。”
“我認識你?”
我拿出自己的名片,“我叫韓雲,是木禾廣告的業務員。”
他接過去看了看。
眼裏生疑,“對不起,廣告對於我來講,沒什麼意義,我和廣告也沒有任何的交集。”
“進一步說話?”
“你找錯了人吧?”他皺著眉,有些不耐煩,“我說過……”
“是蘇總蘇杉讓我來的。”
他沉默了。
我拿了煙盒,抽出來遞給他一支。
雖然看起來他不像抽煙的男人,但我得為自己抽煙找個借口。
果然,他搖了搖頭,“我不抽煙。”
而後人出來,把房間的門關上。
多少還是有戒備心。
他雙手插好兜,“去樓下的咖啡廳談吧。”
把我帶到二樓咖啡廳,我要了一杯紅茶,他要了一杯黑咖。
“你稱蘇杉為蘇總?”
這姓鄭的男人很會控製情緒。
我幾乎看不到他臉上的或怒或悲的表情。
“對,她是我的客戶。”我也把情緒控製得很穩定。
在這樣的人麵前,要是情緒化,還沒開始,我就輸了。
“怎麼稱呼你?”他接著問。
“韓雲,我記得我跟你說過。”
看來他冷靜的表皮下,已經亂了分寸。
“蘇杉叫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他把放在桌上的手機拿著翻看,“我有她電話,但她沒告訴我,她今天托你來找我。”
接著他放下手機,緩慢的口氣,“還是這是你自己的決定?”
鄭哲的眼神很清,但看向我時,讓人毛發豎起。
我輕笑,“要是我自己來,我也就不會知道先生您姓鄭,名哲了。”
他沒開口,眼皮看著黑咖,然後慢吞吞的喝了一口。
“我還知道你在來喜酒店1112號房,這麼具體的信息,我要費多大周章才能得到?”我自嘲道,“而且鄭先生你看我這小小的業務員,也不可能有那麼廣的人脈,在你剛到深圳,就能調查出你的行蹤了吧。”
“韓先生,不必說得太多,直接告訴我,有什麼事。”
我醞釀片刻,看他的樣子,似乎又有些於心不忍。
人家還沒和蘇杉見麵,就被我半道來上一腳,對人家來說的確不公平。
想不通蘇杉到底為什麼連麵都不願意見。
也許,她是想一旦這男人去了她老家看她,就變了性質吧。
至少,外人看來,男人這麼遠登門拜訪,多少有些上門提親的意味。
我終於出聲,開門見山道,“蘇總知道你要去她老家,特意讓我告訴你,她不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