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孫文先生的革、命軍終於有了動靜,而且這一次還是小打小鬧,可以說得上是驚天動地了,而之所以這樣的驚天動地的消息我們沒有聽到一絲風聲還是因為袁軍對此事保密的極為嚴密,說起來,其實朱德正常來講是無法得到這樣的消息的,但是這真的算是運氣,朱德有一個同鄉的好友,此時正在川軍中任職,當然了,職位肯定不高的,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大晚上的在街邊的小酒攤喝的爛醉了。
正巧那一天朱德夜裏無事,出去走走,正好看見可他這個同鄉,兩個人在外相遇自然是有很多的話要說,所以兩個人就這麼坐在小酒攤上一直喝到了天亮,當然了朱德的酒量極好。而且他也知道自己還有任務所以並沒有放開酒量,可是他如此,但是他的那個同鄉卻不是這樣的,之前說了,那個同鄉原本就已經醉了,再加上和朱德又喝了那麼多酒,也就變得爛醉如泥,開始口不擇言了。
該說的不該說的,他都說了,這其中就包括革、命軍的最新動向,據說此時的孫文已經回到了國內,他借助洪家一門的勢力、財力與影響力,借著我護國軍的風頭,很快的就拉起了一支隊伍,番號還是適用革、命軍的名號。
雖然這也絕對是軍人應該具備的素質,可是依靠這樣的素質去打仗,真的不是一個正規軍該有的,而且作為軍隊的領袖,這樣的作戰方式,容易造成極大的傷亡,對於自己不下的消耗過大,這裏所說的消耗不單單是因為人馬的死亡,還有因為受傷從而需要休養而不能夠投入下一次戰鬥的戰損,而且這樣的破釜沉舟的打法,對於彈藥、武器的節流非常的不利,容易導致武器彈藥的缺失、不足,從而使得整個部隊在一戰之後,沒有了再戰的本錢。
當然了,這樣的情況暫時是不會發生的了,畢竟這些情況發生的時候,都是在武昌起、義之初革、命軍經常會發生遇到的問題,到了後期就有了明顯的改觀,到了二次起、義的時候,這樣的事情基本就杜絕了,不過雖然是這樣,可是因為一點革、命軍確實找到了不少北洋將領的白眼,這其中對此最為不屑的就要數馮國璋了。
雖然昔年時袁世凱曾經對馮國璋說要他不要過於的藐視革、命軍,還有孫文這個人,可是每每如此,馮國璋總是笑著對袁世凱這樣解釋,或者說是辯駁,道:“孫文之輩,雖為英才卻非軍、政之才,可治一域,而不可治一國,能開辟,卻不能鋪就。”而袁世凱每每見到馮國璋如此,唯一能做的就是無奈的笑著搖頭,當然了,他這不是在否認馮國璋,隻不過就是不知道應該如何的積蓄就這個問題與這個老家話繼續說下去。
而起馮國璋不止一次在酒桌上,以及一些正式的場合上對外宣稱,如果革、命軍再一次組建,並且兵進南京的話,那麼南京就是他們的葬身之地,馮國璋還曾經大放厥詞,或者可以稱之為對外宣稱,如果革、命軍膽敢再一次與北洋開戰的話,那麼他這一次就要徹底將革、命軍徹底殲滅。
而且這個時候,馮國璋還曾借昔時秦國戰神名將白起的名號,號稱如果革、命軍膽敢舉兵犯禁的話,那麼他真的不介意自己學一次白起,重新打一場現代的“長平之戰”,由此可見馮國璋此人對於革、命軍的態度,以及他對於剿滅孫文一脈的決心與信心,當年的長平之戰,白起與趙括代表秦趙兩國決戰,這一戰以趙國的失敗作為結束,但是趙國所付出的代價絕不是單單的賠償稱臣,還有那被坑殺的四十萬趙軍。
這代表著什麼,馮國璋這樣的比喻表示出了什麼,不言自明。而且這一次馮國璋親自通電孫文那一份電報,最後的署名,就足以表明了馮國璋這一次真的動怒了,而且這一次他的怒火,恐怕真的不單單是革、命軍就能夠承受的。並且,馮國璋其實在通電給孫文的時候,還向臨近五省的將軍們發了一折電文,這電文的內容不得而知,但是想來也應該就是要求他們率兵圍剿革、命軍的同時,警告他們不要起什麼非分之心,這一類的話,當然了,馮國璋是一個老油條。
而且這五省將軍雖然歸屬在他的帳下,但是他卻也不敢在這樣特殊的時候對他們說一些過於直白淩人的話,所以想來馮國璋的語氣應該是非常委婉的,但是用詞卻應該是異常準確有力的。其實說起來,馮國璋不將革、命軍放在眼裏,但是他不得不對另外五省將軍們手下的北洋軍加以重視。雖然馮國璋威望極高,可是她也清楚孫文這個人的能力,恐怕就是昔年身帶六國相印的張儀都未必有孫文的口才以及他的辯術,當年要不是孫文的三寸不爛之舌,又怎麼會有曾經的革、命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