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陸陸續續的嘈雜了起來,我知道,那是護國軍的士兵正跟隨著我的腳步向著北洋護軍城城,那個我們信誓旦旦,充滿了激動而離開的地方,铩羽而歸……我的戰馬好像是被我的情緒影響到了,再沒有了剛剛來時的趾高氣昂,低著頭,毫無精神的承載著我的身體,一步步走進黑夜……
雖然他們這樣的行為算不得是什麼錯,可是這對於我個人來講,卻絕對不是好事,而且滇軍的將領們,例如雷彪那些老將們,他們對於我這個老兄弟肯定是沒的說,但是我知道他們對於唐繼堯也沒得說……
或許讓他們在我與唐繼堯之間挑選的話,雷彪能夠占到我的一方,其他的或許也會有那麼三兩個人吧,但是我相信也絕不會有很多人占到唐繼堯的一邊的,他們多數肯定會選擇中立,而我所擔心的能夠趁虛而入收攏軍隊的正是他們這樣的中立派。
他們之所以能夠保持中立就是因為他們的手下沒有直係的軍隊,因為不掌握軍隊,所以他們對於我與唐繼堯二人都心存忌憚,當然了,這並不是說假如他們掌控了軍隊就會對我們二人如何,隻是因為雖然這些人都是昔年重九起義時的老兄弟,所以我知道他們也都各自有著不同的本事。
而昔年時,重九之後,真正掌權的也就是我和唐繼堯兩個人,他們對此雖然表示支持我們兩個,但是誰都清楚,其實實際上他們的心裏是不平衡的,所以一旦有機會我相信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奪下我二人的兵權,從而由他們來控製雲南、貴州兩地,而如此一來的話,雖然他們不會加害我們二人,反而會向我們待他們那樣的照顧我們,可是因為每個人的性格與追求的不同,假如真是他們掌控了兵權的話,那麼也許這個護國軍,也就不存在了,是真真正正的不存在了,絕不僅僅是我的護國第一路軍……
“各位,相比大家都很好奇我這一次集合大家來到這裏的目的是什麼吧?我這一次主要就是想問問現在各位對於戰場局勢以及我軍本部內部出現的一些問題的看法,因為相比都知道,一支軍隊如果它的內部出現了問題,可是卻不去按照絕大多數人的意願去解決的話,那麼這就會由問題引發矛盾,從而再由矛盾再一次升級,到最後甚至有可能出現一個無法收拾的局麵,而且說起來,即便是無法收拾的局麵也算是較好的結局了,我的意思我想大家都清楚,所以現在大家就把自己的看法說一說吧。你們放心,這一次的會議中,大家可以暢所欲言,把自己的看法無論是對於戰局亦或者是對於護國軍內部的看法都可以說出來,不用有任何的顧忌。”
說罷,我便坐回到了座位上,而後麵帶笑容的看著他們,等候著他們的發言,說起來,我此時的笑容其實真的就是我裝出來的,因為我相信即便是能夠真的做到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人,真正的麵對這樣的情況,恐怕也無法做到揮灑自如,這是因為這其中關係到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要緊了,其重要程度不言自明,而且還有另外一個因素那就是這樣的“暢所欲言”很可能會引發軍官們的分歧,如果不能夠好好控製的話,那麼我上麵所說的那些情況,就會提前上演。
可是明知如此,我卻還是要賭一賭,因為無論如何,我必須要在這個時候做出正確的決定,不然後果不可想像,那麼既然想要做出正確決定,所以收集信息是非常重要的了,而如果都無法收集到足夠的信息的話,那麼又何來分類過濾那?引申下去的話,沒有了前置條件,所做出來的決定,雖然未必就不是正確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樣的幾率實在是太小了,那樣的情況下做出正確決定的幾率實在是太小了,所以那個時候賭一把,倒不如在這個時候就放手賭一賭,至少現在在他們的眼裏我這個將軍還是有著斐然的地位的。
果然,雖然一開始並沒有人願意做第一個開口的人,可是越過了三分鍾左右吧,終於一名校官的發言,引起來其餘人接連不斷的表態,說起來很奇怪啊,雖然這些人七嘴八舌的弄得會議室內有些嘈雜,可是他們的所有人的表態竟然是出奇的一致,當然了,這所謂的“一致”並不是指他們對於戰局的態度,以及對於護國軍內部的看法。
我之所以說他們的看法“出奇的一致”實在是因為這麼的軍官,這樣的發言環境下,他們竟然沒有一個提起有關軍餉的問題,這難道還不夠奇怪嗎?他們有人說現在的戰局雖然看起來很好,可是實際上對於護國軍來說並不是一個好兆頭,因為金陵方麵的馮國璋對於革、命軍的鎮、壓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所以他們有人擔心如果護國軍打敗了曹錕,而後進兵的時候,需要借道金陵的話,那麼是不是也會遇到與革、命軍相同的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