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1章 困城【四】(2 / 3)

不單單這是讓袁世凱安心的一種方式,同樣的也是讓日本方麵在看到我與小鳳仙之後,對中國的態勢有一定的認識,雖然後者的可能性不大,但是這也絕不表示這就是無用功的。

再者說,如果我不帶副官去日本的話,我在日本的衣食住行包括醫療方麵肯定袁世凱都會安排好的,這樣即是他對我的監視,同樣的也是對我的一種拉攏,或許這就是我經常喜歡把問題複雜化的一種思維方式吧。

忍者其實在日本幕府時代以前,就是一個存在的群體,而且日本的忍者雖然按照地域來劃分,以及他們不同的特殊技藝,被分為很多流派,但是實際上日本忍者不同流派間是相互依存幫扶的狀態。

忍者之間基本上是不會發生戰爭的,當然了,這個前提條件就是在他們所隸屬或者是效力的國家沒有與外敵展開戰爭的情況下。忍者群體隸屬於忍者組織,並非是一種政、府性組織,當然了,也不能簡單的歸結為民間組織。他們主要負責的是暗殺、情報獲取、偵探敵情等活動。

站在遊輪的甲板上,享受著寒冷的冰霜,在海風中撕裂空氣的凝聚,這是一種美,是一種不置身其中便永遠無法感受到的美。可是這樣的美在這樣的海麵上,這樣的海風中,佇立著我這樣的人。

看著眼前呼嘯的海風與暗流洶湧的海麵,或許我從中看到了昔時戰場上的情景,此情此景已成追憶,此情此景許將重現……

“鬆坡!”嬌喝聲打破了我的白日夢,雖然我沒有回過頭去,但是我知道這肯定是鳳仙又來收拾我這個不直覺的家夥了,果不其然,一隻粉拳捶打在我的身上,我故作咳嗽起來,嘴裏還說道:“你這是要,要,咳咳,要弄死我嗎?”

果然,小鳳仙見我咳嗽起來不由的心中泛起憐惜,放下粉拳,雖然她還是沒好氣的對我,可是那一件披在我身上的大衣還是讓我知道了她的真實想法的,我自己用手整理了一下大衣,而後回過手將小鳳仙牽到了我的身邊。

小鳳仙笑了笑,對我道:“鬆坡,我知道你是從日本留學回來的,那你能不能給我說說,日本和咱們國家有什麼不同那?”

其實我沒想到小鳳仙會提出這樣的問題,雖然弄得我一時有些手足無措,但是片刻後,我還是回答她說:“其實也沒什麼不同,雖然都處在亞洲,但是十裏不同風百裏不同雲嗎,兩個國家無論是在文化差異上還是在國體上都是有很大區別的,就是兩個國家的民俗習慣以及經濟等等其他的很多領域都是非常不同的。”

“那你就給我說說吧。”小鳳仙看著我笑著說。“恩。”我想了想,然後麵有難色的對她道:“這個嗎,要說的太多了,我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始入手的好啊,再者說了真的要是說起來啊,別說幾天幾夜了,就是十天半個月也說不完啊。”

見我這麼說,小鳳仙以為我在推脫,所以不由得眉頭皺了皺,我見她這般,就知道她定然是誤會了,隻好解釋說:“要不這樣吧,你說說你對哪一個方麵感興趣,我從中挑選一點我知道,和你說一說好不好?”

我點點頭,不過我並沒有按照她說的這樣,給他講一講兩國軍人之間的區別,倒不是因為別的,其實我考慮到的是小鳳仙她本身對於軍事、政、務都不了解,如果我真的按照她所說的講一講兩國軍人的話,那麼肯定這其中會涉及到一些她不了解或者是不能理解的東西如此一來的話,不但沒有給她解惑,反而還加多了許多沒必要的問題。

言歸正傳,我按照小鳳仙的提議,給她解釋起來忍者到底是否能夠算是真正的軍人,並由此引發出忍者與忍道的辯證關係。

這樣一來的話,從上麵所講述的條件來看,日本忍者是算不得軍人的;但是自幕府時代開啟,日本第六代天魔王織田信長血洗忍宗聖地,導致忍宗衰敗後,殘餘各地不同的忍者流派以及甲賀、伊賀等忍者為了生存而相繼投靠不同的將軍組織。

亦或者是由忍者組成的組織,以雇傭的方式效力於不同的大名之下,從這個時候起,應該說忍者才算是成為了軍人的一部分。當然了,這也隻是一個片麵性的解釋,因為這其中還有許多的變化以及不同的發展方式。

所以隻能說忍者是日本幕府時代前後不同軍隊下的隸屬組織之一,成為軍隊的一部分,但是卻不完全屬於軍隊,因為忍者之聽命於最高效忠之人亦或者是雇主,不接受軍隊的節製。

這些已經沒有追根溯源的必要了,因為無論是怎樣的理論或者是教義最開始的出發點肯定好的,但是好卻不夠好,因為無論忍道的起始之人是誰,都必將不能夠直接的給出一個最完善、完美的教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