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有些命運早就已經注定。當張宥得知保險箱密碼時,陰鶩的眼神有一瞬軟了下來。
背叛如潘路明,最終還是輸給了兄弟情誼。
“到此為止吧,諾。”
這麼平淡的語氣,似是把一切都看淡。
“是。我會好好安頓她們母女。”
“訂一張飛往日本的機票。”
“是。”諾正欲轉身,戲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定兩張吧,我擔心某人欲求不滿會把全我丟進日本海。”
難得看見臉紅的諾,張宥挑起好看的眸。“怎麼,大功臣不想給自己放幾天假嗎?
潘月來找他是在第二天早晨,或許應該說是她一直等在他家門口,直到早上才看到他出門。
她還穿著那件紫色的晚禮服,華麗的式樣此刻看起來卻顯得滑稽可笑。
她站在原地,即使在求他,依然不卑不亢,倔強的她此時竟有一絲像他的小柒。
“你說,讓我放過他?”
張宥勾起唇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潘大小姐這麼高貴的身份,怎麼敢當?”
“我隻問你,願不願意放過我們?”
她的眼底閃著晶瑩的光,卻沒有淚意。一個從小被寵壞的小女孩,居然能露出有如此倔強的表情。
“放心,我沒打算對你們怎麼樣,我隻是要潘路明得到應有的報應。至於你,依舊是你的潘家大小姐,什麼都不會變。”他挑起她的一縷發,放在鼻尖細細的聞,有一股淡淡的玫瑰香。
潘月綻開一抹笑,“謝謝。”不僅為自己,更為父親。她知道,這已經是他的底線。
“你曾經有想問過我父親一個問題,可是中途被打斷了,那個問題是什麼?我可以知道嗎?”
張宥蹙起眉心,那個問題?那次那個小人兒突然闖入,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想到小柒,張宥不由得眼神放柔。至於那個問題,他已經有了答案了。
“那時我想問他,他還會想念我的父親嗎?”
潘月眼神一黯,驕傲的心溢滿了內疚,輕輕咬住下唇,“對不起……但是,會!”
潘月看著漸漸遠去的車子,忽然想起父親教給自己的——搶來的東西,才是最好的。可是,看,爸,你這一次錯了。
我也錯了。我們都錯了。
我靠在純白的King
size的床上寫我的故事。我在等他回來。
女人都是聽覺動物,男人說什麼,便會信什麼。這兩天我盡量做到不聽不說不想不問。我甚至能猜到他回去並非隻是處理公事那麼簡單,不然他也不會處心積慮的把我弄到日本來。他一直是聰明的。
聰明的讓我無需有思想。所以我把自己放空。
直到一個女人的出現。
她說她叫穆子。
她坐在我的床邊,慢慢地抽一支女式香煙。她和我說她和宥之間的一些事,ML,吃飯,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