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很多女人,逢場作戲,各取所需。我甚至不知道她們任何一個人的名字,她們的身份對我而言沒有任何意義。我看著麵前這個女人,我不知道她抱著什麼樣的心態來和我說這些,我隻是抱著我的筆記本,無動於衷地看著她,看著她抽煙,說話。
她的指甲很細很漂亮。這是我對她唯一的認知。
或許她隻是想找個人說說話,幾支煙抽罷,她湊過來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我聞到香煙的味道,和她的味道。我竟然一點也不反感。或許在我的內心深處我們都是一樣的人,愛上同一個人的可憐人。
醒來的時候,張宥正坐在我床邊。這種感覺很奇怪,像是他從沒離開過。
“你回來了?”
他伸出手用力將我擁進懷裏,下巴抵在我的肩上,稀疏的胡渣磨蹭著我的皮膚,有些微癢。
“好困,讓我抱會。”
“今天有個女人來找我。”
“什麼女人?”
“她說她叫穆子。”
“哦。哪個穆子?”
“……”
他突然含住我的耳垂,濕滑的舌尖沿著耳廓打著圈。
“吃醋了?”
“嗯。所以你得把你那些穆子,桃子,李子什麼的全給我休了。”我抬起下巴,用女主人似的口氣命令道。
他輕笑,“遵命。不過……”不規矩的舌滑過我的臉頰,來到唇瓣,他的呼吸撲在鼻尖,“我餓了,先喂飽我再說。”
一直站在張宥身後的諾拿著老大給的房卡很識相地閃進了隔壁套房。
卸下一身疲憊的她隻想好好洗個澡,然後……去給言一個驚喜。
殊不知某人正眯起眸子大量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他睡覺睡得好好的突然聽見開門的聲音,以為是打掃的人,正想訓斥,卻發現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兒……等等……她在做什麼?
諾迅速解下全身裝備,走向浴室。完全沒有意識到裏間的睡房裏某個石化掉的人。
諾將自己泡進熱水裏,舒服的讓人歎息。她閉上眼睛,這幾天累的夠嗆,若不是為了言,她也不會跟Boss來這裏。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將自己從浴缸裏帶起來,身體跌進一個滾燙的懷抱,下意識地睜開眼。“你怎麼會在這裏?”
“這是我的房間,你說我怎麼會在這裏?”
言低低地笑,眼睛放肆地在她身上逡巡。
“閉上眼睛!”
“麵對這麼美的胴體,傻子才會閉上眼睛……”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挑逗,眼神也變得熾熱。
“你……”未說出的話語全被如數吞進肚裏,言吮吻著她的唇瓣,動情地說:“我愛你,我的諾。”
身體不由得軟在他的懷裏,原本抵在他胸膛的手也慢慢勾上了他的脖子,浴室裏迅速升溫。
他真的愛死了這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