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夜沒有去放縱自己,
就不會遇見如星辰般耀眼的你。
你的溫柔,你的安靜,都是我想要的東西。
酒吧裏一片紙醉金迷的景象。白蒙蒙的煙霧和濃鬱的酒香彌漫在空氣裏,曖昧的燈光灑在每個人的身上。酒吧裏放著很激烈的音樂,穿著前衛的男女瘋狂的跳舞喊叫著。
忘憂靜坐在吧台前。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她渾身都不自在,但她還是鎮定的坐著:“WAITER,一杯最烈的酒。”
WAITER一邊調酒一邊打量她身上的白色棉布裙:“小姐,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啊?還是回家去吧,這裏不適合你。”他好言相勸。
“我失戀了。”忘憂隨便找了個理由。“給我酒。”
WAITER不再說話,調好酒遞給她,。她伸出手,才想接過酒杯卻被另一隻手拿走了。她回過頭,看到三個一身黑衣的少年——
韓亞熙握著手中的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招搖的金發在忽明忽滅的燈光下顯得詭異起來。他勾起柔軟的唇綻開一抹妖豔,英俊的眉目和高挺的鼻梁散發著溫潤的光華。
忘憂打量了他一會,然後乖巧地笑了起來:“請把酒還給我,那是我的。”
曖昧的燈光灑在她白皙的臉上,卷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撲閃著,燦若星辰的眼眸毫無顧忌地看著她,似乎在宣布著她的驕傲。
韓亞熙看著她漂亮的臉和純淨的笑容,有一瞬間失神了。回過神來,他放肆地笑著,修長的手指握緊了酒杯:“你有證據證明它是你的?”
忘憂理了理她海藻般的長發,淺淺的酒窩在她光潔的臉上漾開,宛如玫瑰花瓣般的唇笑意更深了。
“那麼,請你把它讓給我,如果你是個紳士的話。”
韓亞熙笑得愈發妖嬈:“你說對了,我不是紳士。”
忘憂不再理他,轉過身去,向WAITRE又拿了一杯酒。
“喂,你怎麼不找我要了?”韓亞熙有些氣急敗壞。
忘憂拿起酒,頭也沒回地說:“反正你也不會給我。我不做沒有意義又浪費時間的事。”
“亞熙,很顯然她比你聰明。”一道溫潤的聲音傳了過來。
忘憂回過頭,看著剛才說話的俊美少年。
他也看著她,眉目間漾著輕淺的溫柔。明滅不定的燈光灑在他小麥色的臉上,明亮的眼睛裏閃爍著淡淡的笑意,粉嫩的唇綴著內斂的淺笑。
“哥,我真的是你的弟弟嗎?!”韓亞熙不滿地抱怨著,“你怎麼這麼損我?”
韓亞延但笑不語。
“他說的沒錯啊,我的確比你聰明。”忘憂笑了笑。
從小到大,她的成績一直是第一名,連國中都沒念完就直接去念大學了。其實她根本不需要教授來教,教授會的她會,教授不會的她也會,尤其是她對數字和化學藥品非常敏感。但是因為和父親的約定,她才會留在大學裏。
“你……”
她想聽聽韓亞熙的下文,卻被一股寒意包圍了。她順著那股寒意看去,正對上了一雙黑不見底的眼眸。
眸子的主人安靜地站在兩人身後,冷冽的氣息圍繞著他。他黑絲綢般的頭發如同妖冶的藤蔓,爬在他略先病態般蒼白的臉上。濃長的睫毛隱約遮擋住了他細長漠然的眼睛,嫣紅如罌粟般的唇緊抿著,完全看不出他的情緒。
他沒有說話,隻是安靜的看著她,卻給她強烈的壓迫感。
忘憂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起來,她不喜歡這種好像完全□□的暴露在他麵前的感覺。她仰起頭,喝了一大口酒:“咳咳……”
“你不會喝酒?”韓亞熙詫異地看著她,然後又笑了起來,“要不要去跳舞?”
她看著他伸出的手,沉默了一會,然後伸出了自己的手。
——倉月忘憂,就此放縱吧。
韓亞熙拉著她纖細的手腕進了人群裏,但是他卻沒有再理她,而是自顧自的很穿著火辣的美女跳舞。
忘憂在人群裏不知所措起來。瘋狂舞動著的人群把她撞倒在地上,她白皙的手也被踩了一腳。
她嚶呤一聲,輕輕揉了揉有些腫痛的手。海藻般糾結的長發淩亂的散在肩上,香氣撩人。細密的汗珠布在她秀挺的鼻子上,在昏暗的燈光下發出絢爛的星芒。白嫩的臉因為因為熱而微微發紅,白蒙蒙的熱氣緩緩散發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