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張斂洋,也是閻王。我想當牛頭,當馬麵的牛頭。
300多年前,當我剛從父王手裏接過王位的時候,我遇見了馬麵,在奈何橋上看見笑的花枝亂顫的馬麵。
馬麵是個極妖嬈的女人,見到她第一眼一定會這麼認為。
她說:“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閻王呢,死前沒福,死後倒是長眼了。有沒有興趣和小女子喝一杯啊?”
“賤女人。”不曾碰到過如此直接的女人,我討厭風塵女子,尤其是漂亮的的風塵女子。
她隻是笑,笑的極好看。
“把湯給我吧。。。閻王,你會記得我的,很久。”說完就飲盡了孟婆湯。
婆婆的湯紅紅的,冒著泡,看上去滾燙滾燙的像油沸騰,其實,喝下一口就知道。孟婆湯是淡而無味的,它隻有一個感覺,就是全身刺骨的冷,它冰凍了每一個輪回的前世記憶。我曾偷偷品嚐過孟婆湯而被父王關了禁閉,說我仗著自己沒有前世記憶而胡來,要我反省。
我沒有讓馬麵輪回,而是讓她留在了地府工作。她說對了,我會記得她,記得她的美,勾人心魄。
我真怕自己被她勾了心魄,不斷的找比她更漂亮的女人回地府。即使外貌上勝過很多,也始終做不到馬麵的媚眼如絲。
馬麵已經忘記了前世,我便給她取名馬麵,但她卻要尋找她的牛頭。
不久,她就找到了她的牛頭,她說,他叫張斂洋。
她把他帶回了地府。
他做了牛頭,馬麵的牛頭。一做就是300年。
我看著他們經曆了風風雨雨,最好,牛頭走了,他來向我辭職。
“王。。。”
“非要走?”
“是的。”
“為什麼?”
“會有比我更好的,我隻是牛頭。”
“你讓馬麵怎麼辦?”
“她很堅強,她會好起來。”
“你覺得她會相信你愛上別人?”
“她會,我說的,她從來都信。”
牛頭走了。
第一天,馬麵很正常,工作完成就去找孟婆聊天,順便欺負一下小優。
第二天,馬麵坐在彼岸花海裏好幾個小時,然後回宮殿睡覺。
第三天,馬麵在整個地獄來回穿梭。最後,蹲在忘川橋上,哭了整整5個小時,眼淚滴進忘川河,映出的都是牛頭的影子。我躲在忘生石後麵,陪了她5個小時。我沒有辦法告訴她,牛頭不是不愛她,隻是希望她更好。
“王,一定要讓馬麵找一個比我好的男人,別告訴她,我從未想要離開她,我愛她,一直一直。”
那個晚上,馬麵失蹤了。
我怕放下工作,去找她。
我在酒吧找到她的時候,小鬼差說已經喝的不省人事了,正在發酒瘋。
馬麵發酒瘋,誰都伺候不了,除了牛頭。牛頭隻要親親她,她立馬安靜的像小綿羊。為了順利的帶馬麵回地府,我不得以變成了牛頭的模樣。
“牛頭,你來啦,我好想你哦,我們不回地府好不好,地府沒有你,我們回‘愛愛之家’好不好?”
300年,我喜歡了馬麵300年,愛了300年,她卻愛了牛頭300年,我不想心痛,不想嫉妒,隻要她喜歡她開心,她愛誰都沒有關係。即使每一次看見她,都想自私的把她占有。
“你說去哪就去哪。”
瞬間畫麵轉變。
如果是凡人,又該是怎樣一個表情呢。
這應該是獨棟的別墅,完全的馬麵啊,一眼看去,全是粉紅色啊。
“牛頭,你已經有3天沒碰我了,想不想我,我們來玩親親。。。”這種時候,是男人都睡選擇不說話做事的。原諒我沒有太好的忍耐力,因為誘惑我的是我最愛的馬麵。
“你醒了,早上好。”我微笑著說,當然這時候,我早已變做了別人。馬麵的表情糾結好久,然後才說:
“我們是不是酒後亂性了?”
又白癡又無辜的表情,真不知道和誰學來的。牛頭看到這樣的表情,是不是也和我一樣想忍不住親她?
我把馬麵從床上拉起。
“記住了,我叫張斂洋。”
和馬麵吃過早飯,我們又回到了那個別墅,繼續躺回床上。也許是擁有馬麵的感覺太過美好,我們做了一次又一次。我舍不得從馬麵的身上離開。
地府的工作堆積了好多,判官催了好幾次,不過他還算有良心。不是關鍵時刻,不然我真會宰了他。
和馬麵告別前,她把別墅的鑰匙給了我,告訴我,如果找她,就在這別墅等她,她一定會來。
回到地府,孟婆就在我的書房等我,判官說,孟婆研製出了新藥。
“婆婆,你等我就為了這藥?”我看著手中紫色的藥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