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聖門秘會(上)(1 / 2)

一道灰影自南麵牆外掠入,幾個起落間已到了小亭中央。隻見那人深目鷹鼻,身子瘦長,有若竹竿。他到了亭子中央後,環目四顧,見無人後身子輕輕一翻,伏在亭中橫梁之上。

過了片刻,又是一青衣年輕男子從西麵的竹林中走了出來。這人來到空地處眼見亭內空無一人,卻將身子伏在竹林邊的地上,披風從後揚起卷起地上竹葉瞬息之間就將自己掩埋起來,仿佛那處從未有人出現過。

李宛兒看著這離奇的一幕,將小嘴湊到白雲飛耳朵邊,傳音道:“魔門的人在搞什麼啊?怎麼都躲起來了?”

這丫頭也不知道避嫌。被李宛兒幽香熾熱的呼吸打在耳朵上,白雲飛痕癢莫名,他稍微偏開下頭,道:“不要說話了,慢慢看。魔門中人素來謹慎,互相之間也不大信任,自然要先做防備。”

李宛兒了然的點點頭,不再語言。如此又過了約半刻,一素服男子翩然而至。見到此人,李宛兒嬌軀一震,小嘴微張。

白雲飛見狀大驚,忙伸手捂在她嘴上,低聲道:“繼續看下去,千萬別出聲,要是打草驚蛇就麻煩了。”

來人正是蜀山派四師兄馬鍾,但見他信步來到小亭之外,並不入內,而是陰惻惻地道:“什麼時候聖門子弟都成了縮頭烏龜,不敢出來見人了?”

“哈哈!”隨著最先來到小亭那如同竹竿的男子一聲長笑,他從亭中直撲而出,從袖口中滑出一對精鐵環來到手上,氣勢滔天地砸向馬鍾。

馬鍾鼻中發出一聲冷哼,太華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巧妙的弧線劈在雙環形成的氣場中央。

泛彼浩劫,窅然空蹤。

太華劍如碧空夜月,似實還虛的在精鐵環上點了幾點,雙環頓時蕩了開去。

使環的漢子悶哼一聲,腳落實地,臉上顏色紅了又白,反複幾次後終於回歸正常。他冷笑道:“馬老四,你在青城山呆了十年,連忘情派的劍法也忘了嗎?”

馬鍾不為所動,淡淡道:“不管用什麼劍法,能打敗你金立人的就是好劍法,看來你們問天派這些年可沒什麼長進啊。”

金立人嘿然一笑,道:“也不知十五年前在入宮比武大會上是誰敗給了金某,剛才金某隻是牛刀小試,要不要再來上一局?”

“我可沒時間陪你玩耍,河圖派的人呢?”

隨著馬鍾話音剛落,竹林邊潛伏於地下的那人衝天而起,落在兩人麵前道:“小侄陳河洛見過問天派、忘情派兩位叔父。”

馬鍾冷冷瞥了陳河洛一眼,道:“你們河圖派就會些偷雞摸狗的玩意,難怪不登大雅之堂,你父親他人怎地不來?”

陳河洛也不與之辯駁,答道:“家父隨著銳驍營駐紮在城外,待到明天唐耀祖壽宴開始,必然讓兩位叔父看上一場好戲。”

金立人插口道:“馬老四,關於蜀山派的事你可籌劃妥當,若是不能把蜀山派調離成都,毀了我聖門大計,你忘情派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姓金的你大可放心,等我把李宛兒那丫頭弄走,保管蜀山派雞飛狗跳,哪還有心來管這成都的閑事。到是你們問天派的任務是刺殺唐耀祖,十大宗師可不是那麼好惹的,小心偷雞不著倒虧一把米。”

金立人臉上閃過一抹狠厲的神色,陰惻惻的道:“任他唐耀祖武功再強,也逃不過內外合擊,你就等著我師兄取代唐耀祖的十大位置吧。”

“笑話,能殺唐耀祖就有十大實力?不知道你那師兄能在沈清溟手上走過幾招?恐怕連她的徒弟蕭丫頭,你師兄也不是對手。”馬鍾諷刺道。

金立人狠狠道:“沈清溟那妖婦連莫老大都忌她三分,何況你我兩派。”接著他不懷好意地瞟了陳河洛一眼,道:“聽說沈妖婦準備把她那寶貝徒兒嫁給白雲飛那小子,以拉攏迷情宗,可惜那小子竟然拒絕了,還擺了蕭丫頭和仙閣楚明月一道。”

陳河洛麵上一寒,他暗戀蕭玉雪一事幾乎是聖門中公開的秘密。聞聽此言,陳河洛冷冷道:“總有一天,我要讓姓白的還上當日入宮比武大會上的一劍之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