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河洛小侄不是在說笑吧,你能打得過進入聖宮的白雲飛?若真是如此,聖門中人也不必為個入宮名額爭得你死我活。唉,那小子如今不知身在何方,他是我聖門最不可琢磨的人物,不可不防。”金立人感歎道。
“或許正常情況下,我永遠不是姓白的對手,但如今他為昭華動了情心,迷情宗弟子動了情心會有什麼後果,聖門中人盡皆知,我不信還殺不了他。”
躲在樹上的白雲飛聽了陳河洛的話,暗暗好笑。估計聖門中沒人會想到蜀山掌門是師父至交好友,替自己洗筋伐髓之後還傳以玄門正宗心法,導致所有人都低估了自己。不過這樣也好,自己正好暗中把事情做完。
亭子處的馬鍾此時開口道:“若不是我那神秘的小師弟使的確確實實是正宗蜀山劍法,我恐怕會認為他就是白雲飛易容改裝而成。也不知這小師弟從哪裏冒出來的,你們明天可別栽在他手裏。”
金立人聞言失笑道:“馬老四,你可是越活越膽小啦,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竟讓你怕成如此模樣。”
馬鍾冷哼一聲,道:“那小子武功絕不在我之下,況且能讓唐耀祖招為女婿豈是尋常之輩,不要八十老娘倒繃孩兒,到時再來後悔。”
金立人神色一動,口中卻譏笑道:“你馬老四的功夫本就不怎地,那小子與你平分秋色也不見得如何厲害。難道你就沒向你那便宜大師兄宇文玄打聽打聽,看看那小子是何方神聖。”
馬鍾麵色冷如寒冰,道:“我還需你金立人來教,每每我從旁側擊,宇文玄都巧妙的岔開話題,教我無處下手。至於我功夫怎樣,你大可以現在就領教一番。”
見場中充滿火yao味,陳河洛打起圓場:“對了,我爹曾要我問兩為叔父。若拿下蜀中,這其中的好處三派如何分配?”
金立人雙手負後,裝作沒聽到陳河洛這句話。
馬鍾麵上輕蔑之色一閃而逝,冷冷道:“陳意之目光恁地短淺,區區一個蜀中就讓他心急成這樣。莫輕視、沈清溟為何非但不來蜀中,甚至連徒弟也沒派來,那是因為江南方臘起事在即,兩人為爭權奪利無暇分身。等到推翻了宋室江山,聖門中興,這蜀中還不是雞肋之物。”
陳河洛心中暗笑,馬鍾的話他怎麼不知,父親讓他來問這句話不過是示弱於人,給兩派造成他老人家鼠目寸光的錯覺。要想爭江山,武功高就行嗎?到時還得看我河圖派的兵書陣法。心裏這樣想,他臉上卻露出羞愧神色,唯唯諾諾,不敢答話。
金立人做出副看不過眼的樣子,安慰陳河洛道:“意之兄何需心急,等到蜀中大事一定江南開戰,聖門正需要河圖派的奇門遁甲兵法戰陣,到時候還少得了意之兄那份。說不定沈清溟還會將蕭丫頭嫁給賢侄呢!”
馬鍾不滿意金立人跑來裝好人,冷笑道:“金兄是在諷刺陳小侄嗎,蕭丫頭眼高過頂,陳小侄武功比她差上一大截,她豈會甘心下嫁?”
陳河洛心中湧起強烈的殺機,又硬生生壓服下去,他歎道:“四年前,我還比玉雪妹子武功高上一線,哪知四年後玉雪妹子從聖宮出來武功竟達到如此地步。”
“若不是情勢緊急,逼得沈清溟用紅蓮宗秘法通知蕭丫頭出宮,那丫頭應該還會在聖宮潛修一年,到時她武功恐怕已踏入十大宗師的境界。”
“所以我才說白雲飛那小子不可琢磨,他是我聖門有史以來第一個非外因,自動提前從聖宮出來的人,真不知道那小子腦袋裏想的什麼。”
一提到聖門中人人渴望進入,卻五年才一人有機會進入的聖宮,馬鍾與金立人難得意見一致的大發感慨。
陳河洛目中露出無限向往的神色,悠悠道:“聖宮究竟是怎樣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