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掩嘴淺笑道:“相公你那是詭辯,若是聖人複生也定給你再氣死過去。”
可惜麵對兩人的精彩表演,唐煙仍是無動於衷,隻是專注地對著棋盤,仿佛無論兩人談及什麼都與自己無關。
幽幽見此情形,與白雲飛對視一眼,暗地裏輕吐香舌,隨手一子落下。
唐煙緊跟著下了一子,顯然剛才白雲飛坐下來並未讓她有絲毫分神,早想到幽幽會在何處落子。
如此一來,高下立見。兩人本就棋力相當,一個隨口言談,一個專心致誌,片刻之間幽幽已是輸了此局。
唐煙這丫頭究竟要如何才肯對自己敞開心扉?想到這點,白雲飛心下頗為苦惱,如今江南之事迫在眉睫,他實在無法分出多少心思來討佳人歡心。他見唐煙又準備擺下新局,道:“夜已深沉,大家還是早些安歇吧!”
聽到白雲飛的話,唐煙拈棋子的素手頓了一頓,嬌軀輕顫。她知道自己終有一日要與這夫君同房,雖然白雲飛並未強迫自己,但每到此刻她心中仍是緊張莫名。
白雲飛淡淡道:“幽幽,今夜你還是與煙兒同艙歇息吧。”
幽幽邊收拾棋具,邊問道:“那相公你呢?”她知道白雲飛在想法攻破唐煙的心防,但對於唐煙心若死水的狀態同樣是無計可施。
“我,我再欣賞下這月色,自會回艙歇息。”白雲飛道。
等到兩女收拾好一切回到艙裏,白雲飛負手來到船頭,看著月影朦朧的大江,心裏發出一聲無奈的悲歎。原以為取得蜀中大勝之後,自己實力會有所增加,哪知全然不是如此。唐門傷亡慘重無力幫助自己,蜀山派則因宇文玄心存懷疑無心相幫,甚至迷情宗本身勢力為了安定剛經動亂的蜀中,也抽不出身來。難道自己真能憑三寸不爛之舌,說動江南各大勢力,阻止聖門計劃。
就在此時,岸邊忽然掠起一道黑影,如大鳥般橫空掠過數丈,落在船上。來人眉目如畫,笑意吟吟,哪怕眼中的那絲狠色也是一閃而過,她輕啟朱唇道:“白師兄別來無恙?”
白雲飛心裏暗懍,自己心亂之下竟未發現這紅蓮宗蕭玉雪悄然潛進,若是對方埋伏人馬施以偷襲,恐怕今夜討不了好去。白雲飛表麵上不動聲色的道:“原來是蕭師妹,不知道師妹怎有如此雅興夜遊巫峽。”
蕭玉雪仍是那副淺笑顏開,慵懶不堪的模樣,她道:“若不是聽聞白師兄途經巫峽,小妹又怎會眼巴巴的摸黑趕來,渴求見到師兄一麵。”
白雲飛故做恍然大悟道:“原來小師妹非是為聖門而來,若是想與師兄把臂夜遊巫峽,師兄拚著不歇息,也定舍命陪佳人。”
蕭玉雪忍無可忍,嬌哼一聲,道:“白雲飛,你可真是使得好手段啊,不費吹灰之力將蜀中盡攬懷中,還抱得一個美嬌娘,玉雪想不佩服都不行。”
白雲飛本就是想激怒蕭玉雪,這樣才有可乘之機。如今見目的達到,他淡笑道:“談不上什麼好手段,隻是聖門一向不把我這無名小卒放在心上,故我才能渾水摸魚一番。可惜破壞了聖門的十年大計,我身為聖門弟子,實在慚愧!”
聽聞白雲飛這段刺痛聖門傷口的話,蕭玉雪不怒反笑,語音靡靡:“其實師兄若是想要這蜀中,當日為何不與師妹一說,師妹肯定盡心幫師兄你,何必搞得我聖門弟子互相殘殺,讓親者痛仇者快呢!”
見蕭玉雪瞬息之間就恢複常態,白雲飛暗呼厲害,嘴上道:“蕭師妹貴人事忙,師兄又怎敢勞煩,奈何事情緊急,師兄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蕭玉雪橫了白雲飛嫵媚無比的一眼,嬌聲道:“還有什麼事比師兄更重要呢?玉雪早說了,若是師兄願意,玉雪連人都是師兄的哩!”說著,她嬌軀綿軟無力地往白雲飛倒去。
(汗個,起床開不了機,把電放後終於搞定,現在才能上傳。希望大家繼續投票支持,有些伏筆會在本卷一一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