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敢用自己漂亮坐騎的生命發誓,他沒有嫉妒段元青長得比自己帥,隻是想好好與他合作。知道了雲霧橋的妙用,水雲變成了可再生資源,他心裏算盤劈裏啪啦響,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好買賣啊!
雲霧符有很大的作用,諸葛狗蛋依靠這一張符,能讓他擺脫千軍萬馬的圍攻,大型戰鬥絕對是戰略型物資。十座雲霧橋貫通,五行生生不息,每隔一段時間便能生出新的水雲,全都變成雲霧符將是多大財富?
陸風喜歡合作共贏,但又帥又有錢的段大帥哥,不是一個好的合作對象,出來有百分之九十九幾率會被拒絕。他敢用華夏區排名第一的坐騎生命發誓,如果主動開口找段元青談合作,得到的多半是一句話:“不差錢,沒興趣。”
諸葛狗蛋和段元青同一師門,他們的師父很神秘,傳授的道術很厲害,尤其精於符篆之道。陸風第一選擇是和狗蛋合作,他曾問狗蛋多久能學會雲霧符,諸葛狗蛋繪符賦不如師兄,雲霧符這樣的珍貴符篆一兩年學不會都很正常。
段元青成了唯一選擇,但他總是一副冷酷帥,不食人間煙火,談錢皆是俗人的模樣。既然人家是九仙男,要想與他達成合作就得讓他接地氣,想辦法先把他賤落凡塵,讓他冷酷帥的人設崩塌才有機會。
段大帥哥雖驕傲自負,重信守諾是他最大的優點,雲霧符確實很難繪製,十已經是極限。某人自己賴在幽島喝茶,願賭服輸的他沒有負氣離開,而是尋了一處洞府瘋狂繪製雲霧符,打定主意不再喝幽島的茶了……
“瘋二爺實在太賤,我連五行靈泉也不喝了,省得他又我為了喝水才留在幽島。”
段大帥哥是識貨之人,第一次品茶就知道是五行靈泉,雖然很喜歡靈茶和靈泉,驕傲的他才不會授人以柄。盤膝坐下,拿出靈筆、朱砂和金粉等物,寧心靜氣提筆開始繪製雲霧符,卻發現怎麼也靜不下心來,哪怕運轉了一遍清心訣也不行。
盡管時間很緊,段元青也不得不放棄了繪製,從懷裏拿出一把金色稻草,靈巧地編織了一個人。他掐了數個法訣,吹了一口仙氣,提起朱筆龍飛鳳舞地在草人上寫下“瘋二爺”三個字,然後把人置於土台上。
“哼!打賭是我輸了,我自當履行承諾為你繪製符篆,但你讓我心緒不寧,隻有想辦法讓自己心情愉快一點了……。”
段元青腳踏罡北鬥,桃木劍揮動兩次,草人頭頂足下各燃起了一盞燈。他焚燒了幾張紙符,朝著那草人拜了一拜,這才施施然盤膝坐下,提起靈筆繼續繪製雲霧符。此時他隻覺得神清氣爽,靈筆揮動間有如神助,繁瑣的符文一道道繪製出來……
陸風心情也暢快無比,他不喜歡生人勿近模樣的冰山美女,更不喜歡和冰山美男打交道。每當把這類家夥賤落凡塵,看到他們人設崩塌,心裏莫名地很有成就感,比如那隻不聽話的骨鳥。
當然也不是單純的惡趣味,想和段元青談合作基本沒可能,他準備再次和段元青打賭,賭注就是合作煉製雲霧符。吃一塹長一智,段大帥哥這樣的聰明人,第二次掉坑裏的幾率不大,必須多刺激他一番才有機會……
陸風真正覺得愧疚的是張魯二班,兩位老實人被氣得不輕,可是沒有辦法,賤氣有時候是被逼出來的。如果不抓著把柄威脅,張魯二班不可能來幽島,來了後對他們不管多客氣,他們也不可能盡釋前嫌。
既然如此還不如充分展現人姿態,讓兩位神匠覺得人不好惹,為了他們的神匠招牌盡心盡力把橋造好。打一巴掌還得給個甜棗,提前給了會讓他們覺得自己在服軟,等到十座橋修完,對他們無欲無求時再給效果會好很多……
雲霧橋下,張班結束修煉站起身來,抬頭看了一眼雲霧橋,感慨地道:“我與你造橋無數,誰又能料到最好的橋在幽冥血海,還是被人逼迫才造出來。”
魯班苦笑著道:“誰不是,血海本沒有雲霧,卻增加了一座仙氣十足的雲霧橋,觀想此橋修煉別有妙處。若瘋二爺尋來火雲,五行俱全之下,十座五行橋乃是你我技藝巔峰,後輩弟子長期參悟技藝定能突飛猛進。”
張班搖了搖頭道:“你我共同的親傳弟子隻有流年道人,他嫉惡如仇,前些日子才和瘋二爺割席斷交,又怎麼可能留在幽島參悟?”
流年道人聽到了兩位神匠的交談,對工匠類玩家來,還有什麼比提升技藝更重要?留在幽島參悟橋梁能讓技藝突飛猛進,他當然願意留下來,至於嫉惡如仇割席斷交,都答應瘋二爺合作了斷交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