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萊看到傅言淵那刻,眼淚流得更加厲害了。
“能起來嗎?”
傅言淵擔憂地看著她,半跪在她麵前,不敢太動她。
“就是疼。”
魏萊吸了吸鼻子。
傅言淵將她扶了起來,然後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出了浴室,到了臥室放在了大床上。
然後伸手就要扯開她裹在身上的浴巾,魏萊下意識攔住了他的手,苦兮兮地說:“你幹什麼呀,還想欺負我呀。”
他白了她一眼,“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外傷。”
“我自己看。”
“行你自己看。”傅言淵轉過了身。
魏萊擰著眉心從床上坐起身,扯開浴巾看了眼,她身上沒有什麼大礙,就是右手臂撞出了一塊大淤青。
“好了嗎?”
他忽然就轉過身,嚇得魏萊立馬扯過被子蓋住自己,但是手臂傳來的疼痛讓她叫喊了一聲。
“哪裏疼?”傅言淵坐在床邊,強行去扯她的被子。
她別扭拉住被子,委屈地看向傅言淵。
傅言淵立馬就妥協了,好聲好氣地說:“告訴我,哪裏傷著了?”
“就隻是手臂。”
“我看看。”
魏萊將右手臂轉過去給他瞧。
傅言淵看到都紫紅了的肌膚,眉頭立刻收緊,“我帶你去醫院。”
“疼。”
這一刻,她就是想要跟傅言淵哭訴,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疼更加要去醫院。”傅言淵轉身立馬去衣帽間拿了魏萊平日裏常穿的衣服,動手要給她換上。
但是,魏萊還是不願意讓傅言淵給她換衣服,別扭地抗拒著,不讓他扯開被子。
“鬆手,別繼續拖著,到時候會更痛苦。”
魏萊一咬牙,一閉眼,就任由傅言淵給她換衣服。
他很溫柔,不會弄疼她的手臂,他的大手撫上她的手背,順著她的手臂把她將襯衣穿上,肌膚相碰的時候,她感受到了他噴薄在她耳垂的氣息,她的心跳就猛跳了下。
或許是他著急帶她去醫院,他給她穿衣服的速度還算是快,穿戴好了之後他就橫抱起她往外走。
她這才睜開眼看向他,不知怎的,看到他緊蹙著的眉頭,她竟在這一刻相信他是喜歡她的。
“傅言淵。”
“嗯?”他垂眸繃著表情看著她,眼神中有擔憂和焦急。
她看到這樣的他,他讓她心裏癢得慌,莫名覺得臉有點發燙。
但是,手臂上的疼痛讓她立刻清醒了過來,“我隻是手臂疼,我腿沒事,我能走路。”
傅言淵明明聽到了,但是沒有放下她,依舊抱著她。
“傅爺,這是?”王媽瞧見了匆匆下樓來的傅言淵,擔憂地看向被他抱著的魏萊。
“把我車鑰匙拿來。”
“好的。”
王媽立即轉身走到玄關處,拿上放在置物架上的鑰匙,然後給傅言淵開了門,跟著他們走出門。
到了醫院後,魏萊就被傅言淵安排先針對手臂做了一個檢查,又做了一個全身的檢查。
不幸中的萬幸,她並沒有傷著骨頭,就隻是手臂上的皮肉傷最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