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九章:戒指找著了嗎?(1 / 2)

第兩百七十九章:戒指找著了嗎?

魏萊沒有住院,回到別墅雅舍的時候已經是大半夜了。

這一天晚上折騰下,她在回程的路上就坐在車上睡著了,到家了後還是被傅言淵抱著回到了房間。

在床上躺著的魏萊動了動手臂就疼得呻吟了聲,坐在她床邊的人輕輕拍了拍她,看她安穩了後,才起身去洗手間洗漱。

衝完澡後,傅言淵無意間就看到了洗手台上的戒指,他眉頭一皺,好像明白了事情是怎麼回事。

他拿過戒指,細看了一眼後,又放回了原處。

戒指壓根就沒有丟,不過是她鬧出的一場戲。

翌日。

魏萊翻了個身就弄疼了自己,痛到醒了過來,她悶哼了一聲。然後就被人輕撫著肩膀抱入了懷裏,她在他懷裏蹭了蹭,鼻子有點酸。

“很疼?”他低聲地問。

“就是有點疼。”

傅言淵將她抱緊了些,盡量不弄疼她的手臂。

去過醫院處理過了手臂的外傷,沒有傷著骨頭,這讓魏萊的心已經放了下來,並沒有太擔憂。

就是手臂動一下就覺得疼,讓她覺得自己又暫時成了一個廢人。

畢竟,她傷的是右手。

她撒嬌地往傅言淵的懷裏鑽,像是知道他會寵著她,至少這一刻他會讓著她。

“不想起來嗎?”

傅言淵問她,她就軟暖暖的嗯了聲,就從床上坐起了身,然後就說:“我去洗手間洗漱。”

說完去洗手間,她忽然就想起了被她放在洗手台麵上的戒指。

因為摔了一跤,她就沒有藏起來,仍舊是在那。

她臉色瞬間的僵硬了,傅言淵在一邊問她:“怎麼了?”

她輕咬著下嘴唇,故作鎮定,搖了下頭,想要博取同情地說了句:“就是手臂有點疼。”

聲音綿軟像是撒嬌。

“這幾天就好好在家休息。”

“我都不能畫畫了,整天在家能幹什麼呀?”魏萊氣呼呼地說,有點懊惱自己摔了將手臂摔傷了,也不知道傅言淵有沒有進過浴室,有沒有看到被她擺放在手台上的戒指。

如果他看到了,應該不會像現在這樣淡然地跟她相處。

“去洗手間洗漱。”傅言淵道。

魏萊哦了一聲,就下了床往洗手間走。她表麵看著很正常,但是內心焦慮的很。到了洗手間內,她就立即關上了門,背靠著門板大大地喘了口氣。

平複好了情緒後,她就走到洗手台,卻並沒有看到她的戒指。

她傻眼了。

戒指怎麼就不見了?

她明明記得她昨晚把戒指放在台麵上,還沒有來得及收起來,就摔了一跤被傅言淵送去了醫院。

之後……,傅言淵應該是進過洗手間洗澡,那麼他?

魏萊心慌到手心發涼,雖然她知道紙包不住火,她沒有弄丟戒指這事情傅言淵終有一天知道,但是她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他那麼在意蘇藍,如果知道她欺騙了他了的話,魏萊心中頓生煩躁,不敢往下想了。

可是,如果他明明知曉了,為什麼方才一直沒有揭露她?

魏萊細細一想,驀然心驚。

他哪裏是沒有揭穿她,他讓她起床就是讓她來洗手間洗漱,就是讓她發現他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