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祈年收到消息的時候,讓陸蓮心換了身深色的素色衣服,兩人一起去祭拜。
四個孩子則是留在了家裏,他們的年紀不適合去那樣的場合。
宿晚月帶著三個弟弟妹妹,在院子裏把割來的新鮮的草晾曬。
現在他們家的小雞已經長大了很多,長出來的翎毛都被剪下來收集起來,準備多一些再送去賣。
兔子的數量也在穩定地增長,現在已經有不少兔子了。
宿晚檸坐在院子裏的席子上,身後靠著四雪,旁邊趴著白點,活脫脫的一個小地主樣子。
宿牧白看著她肉嘟嘟粉嫩嫩的臉:“還是檸檸懂得享受。”
宿牧雲看了看他:“哥,快點幹活吧,暖房那邊一會該去看火候了。”
三個孩子在家一邊要照顧年幼的宿晚檸,一邊做家務,倒也沒閑著。
宿祈年和陸蓮心來到汪家的時候,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全氏對他們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不過要是你請她幫忙,能做的她一定會幫你,不能做的她也會直截了當地拒絕。
之所以說她彪悍,是別人別想占他們家的便宜,一分一厘她都能給你算得清清楚楚。
汪泉一身孝服,站在門口掛著白色的祭奠燈籠。
宿祈年看他有些夠不到,走了過去:“我來吧。”
汪泉看向宿祈年露出一抹苦澀的笑:“祈年哥。”
宿祈年接過他手裏的燈籠,拍拍他的肩膀:“節哀。”
汪泉眼淚沒忍住地流了出來,他抬手用衣袖擦了擦眼淚。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是這樣,怎麼好好的一個家,不過幾日的光景就變成了這樣,爹坐牢了,娘不在了,他們兄弟也分了家。
陸蓮心看向宿祈年,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按理說他們的身份也挺尷尬的。
雖然和宿老頭一家沒什麼血緣關係,但是又生活在隔壁了這麼多年,發生的事情又那麼奇葩。
宿祈年幫他把燈籠掛好,帶著陸蓮心就進去給全氏上香了。
汪家的其他人披麻戴孝地跪在地上,一邊燒著紙錢,一邊給來悼念的客人還禮。
宿祈年點了六支香,三支遞給了陸蓮心。
兩人給全氏上了香,算是送她最後一程。
他們沒有著急回去,而是留在汪家幫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村裏誰家有紅白喜事都是村裏人來幫忙,這倒是成了一種風俗習慣。
宿祈年夫妻中午會抽空回去看看家裏四個孩子,確保他們沒事之後,又會去汪家幫忙到晚上才回去,第二天一早,又早早去了汪家。
一直到全氏出殯那天,上山去埋了才算是結束。
汪泉他們都沒有要這座老宅子,而是重新買了地,重新蓋房子。
宿祈年也得去幫忙,畢竟他們家蓋房子的時候,汪家也幫他們蓋了房子。
柳清雲今天突然跑來了宿祈年家裏,臉上都是笑容:“連心,蓮心,好消息。”
陸蓮心看著火急火燎進來的柳清雲:“什麼事這麼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