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夢掩香衣(1 / 2)

伊人已逝,仗劍立,癡癡傷心孤厭。

一片香衣,縈繞夢,夜中憶故常現。

江湖兒女,多為情長,由生多少怨。

掩過憂鬱,心中淚血濺。

--題記

一個人,一把劍,一壺酒,獨行江湖。

也不知得罪了哪條道上的朋友,身邊的殺手越來越多,殺氣越來越濃。熊幕楓的仇敵沒有這麼強的實力,我知道的。因為,我就是他。

可惡,一入江湖就拔不出來。不就是一張藏寶圖嘛!?我已經厭倦了打打殺殺的生活。隱居吧。

一個人百無聊賴的走在官道上,隻聽身後有嗖嗖風聲,一支箭衝我飛來,我本能地抓住了它。上麵有張字條,字條上有七個字:夜半城外竹林見。

午夜之時,我來到了竹林。當然,帶上了我的劍。

一個蒙麵人早早地在林中等著我,他見了我,也不語。隻是手作劍狀,在胸前畫了半個圈。我笑了,會心地笑了。我知道,這個人一定就是那個“大惡賊”薑誌了。我便將向前伸,在齊胸高的地方點了三下。這便是我們的切口了,我和那個從小嬉戲打鬧到大的、經常耍我的“惡賊”薑誌的切口。

那蒙麵人立馬摘下麵罩。不錯,是他“金龍幫”幫主薑金龍的兒子,可惡的薑誌。

我們倆互相打了一拳,都笑了起來。

他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向我至了禮,說:“幕楓兄,好久不見,是否安好?”我苦笑道:“好什麼!?我是一路被人追殺啊!倒是你沒和我同路,否則我早被你整死了。”薑誌聽後大驚道:“什麼!?你被人追殺??誰不想活了,來招惹你???我才不信哩!”我不屑地說:“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倒是你經常騙人。哦,對了,你找我有什麼事?”他說:“想你了唄。在家父親管的嚴,好沒勁,所以來找你啦。”

我們又互相損了會兒,薑誌對我說:“哎呀,幕楓,你到我家來住吧,一來我也有個朋友,父親就不會管我太嚴;二來你又可以歇息一陣子,躲一下追殺。”我點了點頭,雖然我不是個怕死的無名小輩,但我也已厭倦了,過過平凡的生活多好。

薑府,很是輝煌啊。天天是門庭若市,來的人多半都是提親的--薑金龍的女兒,薑芸。是的她的確很美。似是九天仙女,吹彈得破;似是出水芙蓉,冰清玉潔。連我這個不戀美色的人也迷上了她。可,那寫求親的人的目的似乎並不是她。江湖上有傳言,薑金龍可能是下一任武林盟主。

薑幫主對我倒很是熱情,為我收拾了一間上好的廂房,還為我引見了小姐薑芸。

薑幫主也真是的,讓我見了薑芸後輾轉反側,一夜都沒有合眼,起來像熊貓似的。推開窗子,驚訝,我的屋子正對著薑芸的屋子。她的窗子也大開著,丫鬟在為她梳妝。一切停當,她走近窗子,看見了我,嫣然一笑。我陶醉了,她笑的時候真好看。

我對她動心了,這是頭一次,我頭一次愛上了一個人。

我主動向她靠近,陪她遊山玩水,與她賞月吟詩,為她擋風遮雨。她也不避諱我。她也愛我,我美滋滋地想。

這是我在薑府的第十個月,薑幫主設下擂台,比武招親。幾乎所有的江湖中人都聚集到了薑府。是為了薑芸嗎,我心底冒出了疑問。

本月十八日,是招親的第一天,就有三百多人來拔擂,我便在其中。

有些人見了我都跑了,敢和我過招的也沒從我手下走出十招。

一幫酒囊飯袋,他們怎麼配得上薑芸!

就這樣,我堅持了十天,拔了擂。倒也沒費多大氣力。

第十天的晚宴上,薑幫主正式把薑芸交給了我,叫我好好照顧她,三日後成婚。

三日後,薑府的老少恭送小姐,我親手扶她上轎,心中美滋滋的。

在去聽雨軒的路上,路人都向我賀喜。但他們的表情都很複雜。是嫉妒,我驕傲地想。

聽雨軒,我們沒有拜堂。因為我說;我沒有父母,也不信天地。

她依偎在我懷裏,打量著聽雨軒,可我總覺著她的笑容後好象隱藏了什麼。

我們甜甜蜜蜜地過了三天幸福的生活。三朝回門,我們帶著禮物回到了薑府。薑夫人把薑芸叫到了屋裏,母女倆兒去聊天了。薑幫主把我叫到他的房裏,對我說:“楓兒,芸兒怎麼樣啊?”我連忙答道:“我們二人相敬如賓,舉案齊眉,芸兒是個賢內助啊。”薑幫主點了點頭,笑著對我說:“好女婿,好好對芸兒啊。”我恭敬地說:“嶽父大人,您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