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司機剛將車開到墓園的停車坪,安然便看到幾位頭發發白的大媽正薅著一個男人的頭發朝她們這邊走來了。

一開始由於隔得有點遠,安然並未看清男人的長相。

直到一小會後那幾位大媽從他們車旁經過,安然這才看清被大媽們薅著頭發扭打的男人正是她的父親安建國。

安然與安建國一年多未見,此時的安建國看著不僅身材比以前富態了許多,腦袋上的頭發看著也少了。

由於他此刻被大媽們薅著頭發,腦袋隻能是半偏著。

“我都跟你們說了我不是什麼盜墓賊,你們這群死老太婆憑什麼合起夥來攻擊我,一會等警察到了證實了我的清白,我看你們到時候怎麼賠償我。”

由於老太太的數量太多,安建國毫無招架之力被老太太們控製著。

一旁的趙玲見自家男人本就不多的幾根頭發眼瞅就要被一群不講道理的死老太婆給全薅光了,她急得邊罵老人老不死邊去掰老人家的手,結果將一位脾氣大的老人給惹火了轉身就甩了趙玲兩記耳光。

“你們這對不要B臉的畜生連死人陪葬的東西都不放過,剛剛要不是我們悄悄躲在小林子裏用手機記錄下你們盜墓的罪證,你們怕是早將那座墓地給挖了。

這光天化日的你們都有膽子幹這種缺德事,夜裏還不知道幹過多少光不得光的勾當,難怪最近老聽人說自家親人的墓地被人挖了洞之類的事,原來就是你們倆畜生東西給幹的。”

安建國一聽老人們罵的話越來越難聽,右一口畜生右一口畜生的,他氣得扯著嗓子嚷嚷道,“我剛剛挖的是我老婆的墓,我今天過來是給他遷墳的,你們這群老不死不分青紅皂白就拿磚頭砸我,我今天非得跟你們死磕到底不可。”

“死磕就死磕,我們手裏有證據我們怕什麼?”

就在安建國跟老太太們爭吵不休時,警車匆匆趕來了。

安建國跟趙玲一見警察下了車,就跟見了親人似的委屈告狀道,“警察同誌,你們今天非得治治這群老不死的不可,你看看我這一身被這群死老太婆給打得……全身上下都快沒一塊好皮了。”

老人見安建國惡人先告狀,其中一位立刻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點開視頻交到警察手裏,“警察同誌,這倆畜生簡直不是人,連死人的東西都不肯放過。

你們看看這倆人做的事,是個人該做的麼?

我們最近為了響應國家修路架橋建設新城的號召,把自家祖墳地都讓出來了,可你們看看這倆沒心沒肺的家夥,趁著咱們這最近無人看守,便打起死人的主意來了。

現在人證物證包括他倆的做案工具我們都有,可這男的非要死鴨子嘴硬說他挖的墓地是他老婆的。

如果那墓真是他老婆的,那現在站在他旁邊的這女的又是誰呢?”

大高個警察看完手機裏錄下的視頻,又聽老人家這麼一說,對待安建國的態度頓時變了。

他先是狠狠瞪了安建國一眼,接著一臉嚴肅道,“你確定那墓裏埋的是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