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群龍無首,其他人紛紛慌了,有些人更是不再糾纏於打鬥之中,慌不擇路的開始逃跑。
“皇上說了,一個都不準留!”慶禮將軍在下麵冷哼一聲,冷聲喝道:“今天要是跑掉一個人,兄弟們都別想要活命了!”
將士們根本不敢懈怠,眼明手快的布陣將那些人團團圍住!
宇文翟則寬了心,他看了一眼榮驊箏的那個方向,正要往那邊走,鼻尖忽然嗅到一股皮肉燒焦的味兒。他長到這個年紀,再加上是皇爺,什麼事兒沒見過,鼻尖動一動便知曉這一股味兒並不陌生,腦海閃過一個想法讓他闊步跨上去,赫然發現躺在熊熊烈火裏的物體呈現的是人狀…
人已經被燒灰黑,幾乎成碳了,宇文翟根本就看不出來對方是誰……他皺了皺眉,看著前麵那些好像是剛燃起的佛香還有稀奇古怪的東西,抿著唇,一把將那些東西掃落在地,順帶著,他一掌將燃著火的台摑碎,順帶著將那些火撲滅!
宇文翟這一邊動靜不小,大家的眼睛都忍不住往他那邊看去,禦醫們到了嘴邊的話都被打斷了,紛紛低頭,然而他們的眼睛卻閃過難受的異色。
所有人都往那邊看去,禦醫們以為沒有人能夠看到他們那眼神的,但是宇文璨卻瞥到了,黑眸緊緊的盯著他們,目光裏滿是警告和探索。
禦醫們被看得心虛,身子忍不住跟著抖了抖。
這麼明顯的表現,其他人都看到了,一眼就可以看出禦醫們是有所隱瞞了,眾人又是欣喜又是憤怒,宇文希宴更是一把揪住其中一個禦醫的領子:“說!你們到底瞞了我們什麼!”
禦醫們身子瑟瑟發抖,眼睛閃爍著擺手:“不,不敢……”
禦醫們越是這樣其他人就越覺得蹊蹺,一直一言不發的宇文璨開口了,聲音沙啞得不可思議:“你們要是有半點隱瞞害得箏兒……”他說到這裏頓了一下,沒講那字眼說出來,“朕便要你們和你們的九族一起陪葬!”
禦醫們的腿瞬間軟了,“皇上饒命啊,臣,臣等……”
“是不是箏姐姐還有救?!”宇文希宴揪住一個禦醫的衣領,冷聲道:“說!”
“是,是……”禦醫們這下子也不敢隱瞞,但是話說出來之後臉色卻一點都不見緩和,甚至還更蒼白了。
其他人對望一眼,心裏有些忐忑,宇文璨冷了眉眼:“說!”
宇文璨開口了,禦醫們就算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隱瞞,卻齊齊哭喪著臉道:“皇上,不是臣等不想說啊,而是……”而是說不得啊!
“說!”宇文璨大聲吼,“是不是要你們的九族人頭落地才肯說!”
禦醫們怕得五體投地,“皇上,臣,臣等不敢啊……”
“既然不想說,那麼你們這輩子就永遠都別說話了!”宇文璨話罷,冷聲命令道:“傳朕懿旨,這幾人欺上瞞下,置皇後娘娘病危於不顧,罪當株連九族,立刻……”
“皇上饒命啊,臣等說,臣等說!”禦醫們嚇破了膽子,連聲求饒!
“說!”
“是!”禦醫們再也不敢隱瞞。
雖說如此,其實他們的臉色還是很不好,你眼望我眼,最後沉痛著臉說:“皇上,皇後娘娘……特殊……”
“別說這些廢話,你們隻需說要怎樣才能救箏兒!”宇文璨緊緊的抱住懷裏的人兒,“她有丁點差錯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是是是!”禦醫們哪裏還敢隱瞞,哭喪著臉道:“要救皇後娘娘,需要至少六碗血。”
六碗血?
其他人聞言鬆了一口氣,不過是六碗血罷了,其他人紛紛想要出言說些什麼,禦醫們的憐兒卻非常不好,搶先說道:“皇上,這六碗血並不是什麼血都可以的。”
其他人一怔,宇文璨摟緊了榮驊箏,問:“需要什麼血!”
“心頭血。”
心頭血?
其他人怔住了。
“這心頭血必須是新鮮的,是從心髒一滴滴的流下來的……”
其他人臉色頓時白了,也就是說剜心取血了?!
“沒錯,是剜心取血。”禦醫們苦笑,“而且並不是每個人的心頭血都可以的,貢獻血的人必須要愛著皇後娘娘,而且那個人必須至始至終都沒有愛過任何人而且保證從此再也不會愛上別的人,對皇後娘娘的愛是純淨的,無私的。”
“這種愛必須是男女之愛。”最後,禦醫補充了一句。
禦醫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們前一段時間深受榮驊箏的影響,對榮驊箏敬佩到不行,後來更是看了各類關於帝女星的書,從而知道了很多關於帝女星的事情。在他們替榮驊箏把脈開始他們就知道榮驊箏這樣是怎麼回事了。
他們也知道,要救他們皇後娘娘必須要有愛她的人付出沉重的代價!
而這裏,最愛榮驊箏的,除了他們皇上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