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靜默了一下,榮驊箏想說什麼宇文璨則伸手揉揉兒子的腦袋,“父皇何其有幸能夠得弦兒如此一個兒子。”
這麼小的年紀就會心疼他心疼的人,他還能說什麼?
宇文弦一本正經:“我能夠成為父皇的兒子是我的福氣!”
宇文璨曬然,沒在多說,嚴重有著深深的觸動,忽然闔上了眼睛,和他近的人會發現他的眼角有一顆晶瑩流出來,兩位小殿下想說什麼卻讓榮驊箏阻止了,她彎腰輕輕的抱住宇文璨,在他耳邊輕聲道:“璨,歡迎你回來我們身邊。”
他不語,任由她抱著。他一直都知道,隻要她在他的生命裏就會充滿美好。
他一直都知道,
沉靜了片刻,她輕輕的拍她的背,“箏兒,我想喝水。”
“好,我端給你。”榮驊箏聞言瞄一眼他的唇,發現非常幹燥,便有點兒自責自己沒有及時發現,想到他傷口已經完好得差不多,沒什麼大礙,喝水完全沒問題便連忙轉身倒一杯溫度適宜的開水給他,慢慢的扶起他喂他喝水,“來。”
他沒好氣,“我可以自己喝。”她照顧他辛苦了那麼久了,他怎麼還舍得她勞累?
“你才剛醒來。”榮驊箏想到他的心髒,不放心的再度替他把了個脈,脈象雖然顯示一切還算可以但是她就是不放心,“胸口還痛麼?”
“不痛了。”她都已經好好的在他身邊了,他的心舒服都來不及呢怎麼會痛呢!
榮驊箏也不羅嗦,讓宇文璨自己喝水,待他喝完她放好杯子,宇文璨問道:“我昏睡了兩個月?”
榮驊箏點點頭,想到什麼問道:“不是已經有人告訴過你了麼?”
“是。”他隻是覺得可惜罷了,忍不住,他目光飽覽四周,入目的一切早已經沒有了之前去迎接她歸來的那一天的喜慶裝飾,黑眸頓時難掩黯然,喃喃道:“竟然錯過了最好的日子……”
鳳冠,鳳袍,龍鳳宮殿,龍鳳榻,封後高台……一切的一切他都準備好了,他不過是想要在年前給她一個立後大殿,然後進行帝後加冕讓她成為這世上最讓人尊敬的女子罷了,卻想不到最後還是他耽誤了他最掛念的事兒。
榮驊箏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瞬間便知道他在說的是什麼,握住他的手捏了捏,對他笑得傾城,“急什麼,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不是麼。”
“也是。”他怎麼忘了他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呢,況且,之前的立後大典他原本就覺得準備得不夠充分,再加上之前是年末不能不能請外賓,現在有時間他可以給她更盛大更傾世的封後典禮! 宇文璨說道做到,關於立後大殿的事兒他親手策劃,關乎大殿重要適宜的策劃皆是由他自己手把手完成的。
不過因為年前就準備得差不多了,這一次要籌備的東西少了點兒,宇文璨在估摸好全部之後撿了最重要的自己親自做,而這些最重要的事兒中邀請外賓是重中之重。
邀請外賓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相反,它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兒。
邀請的邀請函內容最為講究,如何讓每一個收到邀請函的國家都能夠讓其帝皇親自前往,需要下一番大功夫,而且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到的。
邀請外賓本來就不簡單,再加上前段時間大郢才剛結束戰爭,戰爭對世界的影響都非常大,別人隨隨便便一個借口就可以不來,所以邀請起外賓起來更是難上加難了。
所以關於邀請外賓這方麵榮驊箏就不想宇文璨討苦吃,勸其別浪費腦細胞在這些方麵,夏侯過也不讚同,他和榮驊箏分析了當今的局勢和問題,將邀請外賓的弊端一一細數給宇文璨聽,宇文璨還是麵不改色,親自修書進行邀請。
修書邀請外賓從來都不應該是宇文璨應該要做的事兒,榮驊箏和夏侯過都覺得宇文璨這是自降身份了,很不讚同,榮驊箏更是說:“為何要弄那麼多東西,其實立後大殿對我來說有沒有都無所謂,何必……”榮驊箏後麵的話沒說完,宇文璨淡淡的一瞥她便無奈的將話咽回肚子裏了。
關於邀請外賓的事兒,是宇文璨醒來的當天下午就開始展開討論的,榮驊箏見不得宇文璨折騰這個所以沒有怎麼參與,宇文璨是那種說出來就要做好的人,醒來的翌日開始她上完朝,奏折都還來不及批閱就先行進行修書信了。
他修書的時候沒有人靠近,待他修完書後已經是一個半時辰之後的事情了,他將信交給夏侯過讓她派人前往各國送信,夏侯過想不到會有那麼多的信,雙手抱住那厚厚的一大遝的信目瞪口呆。
他按這些信的厚度悄悄估摸了這些信的數量,粗略得出來的結論讓他吞了吞口沫,忍不住問道:“皇,皇上,這些……全都要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