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華客山莊去觀看歌舞,一直是大家期待中最感興趣的一件事。因為凡是看過華客山莊歌舞表演的人都對那精湛的藝術和異國情調津津樂道,讚不絕口。尤其是那些男性看客,那罕見的**,會像大海的潮汐一樣,永久地湧動在他們的胸中和腦海。
在購買門票的時候,經過一番爭執,李小姐終於順從了我執意掏腰包的意原。
我們一行四人,門票總額約合人民幣三千多元。我想,隻要我替李占川支付了這三千多元的門票,他即便再吝嗇挑剔,大概也不會對我怎樣了。因為方明的韓國之行,雖然一直同我們一起活動,但他實際上並沒有去揩李占川的油。
華客山莊的建築和陳設,奢靡而豪華。無論是誰,隻要你一走進那燦爛輝煌的藝術店堂,一種情不自禁的高貴,便悠然而生。這裏的一切都在告訴你,你已經步入了另一個世界,這大概就是我們骨子裏印記的那種隻有上流社會的人才能出入的地方。我們放眼望去,先我們而來的觀眾和看客,已經坐滿了絕大多數的席位,而讓我感到驚奇的是,女性的比例竟然大大地超過了我的想象。我本以為,那想象中閃爍飄逸的仙女**,隻會讓那些雄性荷爾蒙們大飽眼福。沒想到竟還有這麼多期待的雌性視野。我們一邊向前找著自己的席位,一邊用那掩飾不住的劉姥姥目光,去獵取著一個個不同尋常的場麵。其實,這裏讓我們感受的隻有新奇,卻並沒有什麼我們想當然的不同尋常。因為從中間一直到後麵,全都是普通的坐席,隻有舞台下麵前方地帶的坐席前擺放著一溜溜餐桌。坐在那裏的富貴男女,可以一邊盡情地觀看歌舞,一邊不停地大快朵頤。我們的座位前,雖然沒有餐桌,但卻緊緊挨著前麵的“特區”,因此對那裏各種膚色的推杯換盞看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看他們,多像歐洲電影裏的那些貴族。孟總感歎地說。
方明說如果用古典的眼光來看,他們應該是貴族中的貴族。不過現在是金錢社會,在金錢麵前人人平等。誰慷慨大方地出手,誰就是貴族。說著他側過臉看了我一眼說:可惜我們的喬次長沒有給我們一次做超級貴族的機會。
孟總也笑著看看我說:喬大姐能同意和親自陪同我們到這裏來看這種表演,就已經很偉大了,我們別不知足了。
李小姐說:喬次長對方哥哥的確很偉大很偉大。
偉大不敢當。但我肯定不是那種小女人。我謙遜得體地作著自我表揚。
是嗎?我怎麼好像沒感覺。方明說。
不識廬山真麵目,隻緣身在此山中。李小姐知道方明是在玩笑。所以她也跟著玩笑起來。
李小姐,你講的太好了。來,李小姐,咱們兩個握握手。我誇張地同李小姐握了握手,然後對方明和孟總說:我不是疼錢而沒有給你們買前麵的座位。我主要是擔心前麵那些金發美女的刀叉會傷著你們。
孟總說:喬大姐,你也太小看我們了。難道我們的內功就那麼差嗎?
方明卻仍在遺憾地說:盡管我不喜歡喝酒,但我覺得,坐在近前,品著葡萄美酒去觀賞那些美人的絕美歌舞,其感覺肯定不錯。
你既然這麼真心向往,那就留著下一次吧。不是說遺憾也是一種美嗎?我總覺得,女性年輕美妙的裸體,對任何男人都永遠是一種天生的誘惑。我不相信他們真會有什麼能把持住的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