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安郡主是個年過四十的美人,瑩白豐潤的身體風韻猶存。章扶月同戚相宜還有顧嘉善才來到葳蕤軒。

原本鶯聲燕語的葳蕤軒花廳在見著章扶月後都靜了一靜。裕安郡主放下方才一個府尹家夫人送過來的一串瑩潤的珍珠,看向章扶月他們。

“給郡主請安。”

“給母親請安。”

“姨母安好。”

幾個人都行了禮,裕安郡主笑嗬嗬的免了禮。見章扶月難得如此端莊秀氣,裕安郡主笑開了花,招手讓他們幾個上前來。

“小月兒今日怎麼打扮的這樣好看?”裕安郡主摸著章扶月明豔雪白的臉頰,不住稱讚。

章扶月無視周圍異樣的眼光,笑眯眯地將臉頰湊的更近了一點,活像一隻小狗狗一樣,道:“因為小月兒知道今天是郡主您生日呀,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敢過來見您呢!”

裕安郡主同章扶月那遠在西北的娘還有在高州養生的延平王妃三人是手帕交。所以見到章扶月就忍不住稀罕幾聲。

聽到章扶月這滿口抹油的話,她也不生氣,隻是嗔怪的輕拍了下她,道:“就你嘴巴抹了蜜!”

一旁的戚相宜看得眼酸,故作酸溜溜地道:“女兒就知道,扶月一來您眼裏就隻有她了!哪裏還有我同嘉善表姐。”

聽到這話,顧嘉善輕哼了一聲,道:“可別拉我下水,姨母肯定也是疼我的。”

裕安郡主笑眯眯看著他們爭風吃醋的樣子忍不住捂嘴直笑,指著她們三個對在座的其他人道:“你們瞧,三個猴兒!”

在座的其他貴婦也湊趣笑了,其中一個穿著遍地織錦撒花裙身形豐滿的夫人也笑道:“要我們看哪,郡主這是有福氣呢!你瞧瞧您頭上的這套頭麵,價值千金,就知道縣主對您的孝心了。”

裕安郡主聽了更加開心,伸手摸了摸那頭麵,謙遜道:“小孩子買的東西,不管什麼樣我都喜歡。”

“我聽說郡主您頭上這套明月爭輝的頭麵而是縣主為了您生辰特意在千金閣定的呢!瞧瞧那鴿子蛋大的夜明珠,嘖嘖嘖!”

另一位穿著寶藍裙子的夫人語氣豔羨。要知道千金閣的首飾價值萬金,更別提這一整套的頭麵得花多少錢了。

“哪裏哪裏。”裕安郡主嘴邊笑意更甚,隻覺得通體舒暢。

這時後旁邊一個身形清瘦,麵容冷清的貴婦人也開口,不過說的話就不是那麼好聽了。她冷不丁問道:“東西好是好,隻是不知道章家的姑娘又送了什麼給郡主?”

氣氛一下子有些冷了下來。在座的誰不是人精,雖然私心裏對章扶月這個西北來的有些看不上,更別提她還整日不知羞恥的跟在謝小侯爺身邊。

但今日好歹是裕安郡主生辰,更何況裕安郡主一向護短,誰也沒敢在這節骨眼裏挑刺。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相熟的夫人就去拉了拉那夫人的袖子,示意見好就收。

那夫人卻是個油鹽不進的,隻見她皺著眉頭扯回了拿袖子,道:“你拉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