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再看一眼,卻見那二人已經親吻到一塊。
“惡心!”
章扶月恨恨罵了一聲。決定去一趟顧嘉善的府邸。
她沒忍住,狠狠踹了下牆壁,惹得屋裏一對男女驚呼了一聲:“誰在那裏!”
章扶月跳上屋簷,翻出了院子,馬不停蹄的往顧嘉善府裏趕。
心裏還在一邊咒罵著,祝那對狗男女早日馬上風!
到了顧嘉善府邸。
隻見顧嘉善慢悠悠走了出來,看到她,涼涼問了一句:“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
章扶月見顧嘉善冷冷看了眼府中的婢女,婢女受驚,收起打量的目光,惶惶然退了下去。她訕笑一聲道:“善善,你治家有方啊!”
知道章扶月是打趣她,顧嘉善冷哼了一聲,隨意坐到了太師椅上,道:“這府裏畢竟不止有我,還有一群小蹄子,我隻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好。\"
顧嘉善的生母德裕郡主早逝,父親又是拎不清的。府中姨娘妾氏庶子女一大堆,幸好她得太後垂憐,自幼在太後身邊長大,及笄才回了顧府。
章扶月咳了一聲,道:“我今日找你是有正經事的。”
顧嘉善稀奇道:“你還有正經事,我還以為你成日就掛念著一個謝枕流呢!”
章扶月嘿嘿了一聲,知道她還在記著上次在裕安郡主府的事。轉移話題道:“你不是有個姐姐嗎?我記得她上個月才出了月子。”
“你不是還給她兒子送過小金鎖嗎?”顧嘉善道。
章扶月摸了摸鼻子,斟酌了下語氣,道:“我今天,在街上,碰見你姐夫周之卿了。”
說完這句話,章扶月就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了。倒是顧嘉善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道:“看見就看見了,這上京也不過丁點大,還值得你特意來這裏一說?”
見章扶月表情微妙,顧嘉善敏感的感覺到不對勁,問她:“你是看到他跟一個女人在一起了?”
她說完這句話章扶月眼神立馬崇拜的看著她。顧嘉善默了默,環顧四周。
章扶月好奇問道:“你在找什麼?”
“找刀。”顧嘉善言簡意賅。
章扶月趔趄了一下,趕緊抱住顧嘉善。顧嘉善也不是真的要找刀,她問章扶月:“你還看到了什麼?”
章扶月心說我總不能說看到那女子的赤色鴛鴦肚兜還搭在周之卿那狂徒的腰上吧。
她委婉道:“他們在杏花胡同買了個院子,我跟進去的時候,他們正在...嗯,你懂得...”
顧嘉善:“......”
謝謝,我不懂。
說完這些,章扶月也有些尷尬,這畢竟是人家家事。要不是那人是顧嘉善的姐夫,平日裏又裝出一副愛妻子的樣子,她都不會理。
“姐姐她...近來確實看著狀態很是不對....”
沉默半晌,顧嘉善說。
姐姐顧嘉敏是母親的陪嫁丫鬟所出,自幼養在郡主房中,與她也算是親厚。顧嘉善八歲那年郡主病逝,她被太後接進宮中教養長大。
等到回來的時候就發現顧嘉敏已經被搓磨著變得十分膽小了。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她才咬牙整頓顧府,好不容易將顧嘉敏膽小的性格養過來。
一年前,顧嘉敏羞羞答答的告訴她有心上人了,她還帶著章扶月跟戚相宜去觀看過。隻覺得周之卿看著不過是文弱書生。
不過好在周之卿爭氣,她也在太後那裏添了把柴,成功讓周之卿在天子腳下任職。
一直到顧嘉敏生下孩子之前一直都是如膠似漆的。顧嘉敏難產時周之卿還不顧勸阻硬是進了產房。這才讓顧嘉善徹底放下心。
見顧嘉善沉默,章扶月道:“你要不要去周家問一問嘉敏姐姐?”
顧嘉善搖頭:“姐姐她性子內斂,習慣了有什麼事都自己憋著的。”
章扶月撓撓頭,提議道:“或許問問她近身服侍的丫鬟,我記得她身邊不是有個丫鬟叫什麼翠的嗎?”
顧嘉善幽幽道:“人家叫攏翠。”
不過法子確實是個好法子。顧嘉善當即找了個借口命人去周家將攏翠叫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