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一個一,兩個二,五點小。整個貴賓廳都鬆了口氣,剛才秦鴻的賭運太旺了,那個荷官也擦了把冷汗。解琨心疼的隻跺腳:二百一十七萬陸仟兩白銀,就是他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就是洛京一套王爺級別的莊園,就是買一千個女人都用不完啊,就是.....
秦鴻坦然的說道:“我們輸了,走吧。”
那個男子笑了:“這位客人可有什麼要事急著要走?”
秦鴻無奈的歎道:“我已經輸光了,不走做什麼?”
那男子道:“鄙人名叫費慶宇,是這間賭場的管事,像公子這樣賭品的人真是難得見到。身上沒帶夠錢不要緊,像公子這樣的豪客還能賴我們的帳嗎?隻要公子開口,我可以借錢給你,五萬兩以內都行。”
秦鴻奇怪的反問道:“你連我是誰也不問,就借錢給我?”
費慶宇自豪的說:“這不需要,如果公子想賴賬的話,我們肯定能找到您的,隻不過到時候,那我就不能這樣和您說話了。”
秦鴻點點頭:“恩,借兩萬兩吧。”
待人捧來了籌碼,秦鴻依然指著那個“大”字:“全買大。”
再度輸了口袋精光之後,費慶宇惋惜的拍著秦鴻的肩膀:“公子今天的運氣似乎不太好了,不要緊改天再來玩吧。不過這兒的佳肴美人兒,您還沒有享用呢。這些都是免費的哦?公子有沒有看上的佳人,嗬嗬,就算是要十個,也沒問題。至於欠的帳,一個月以內還上就行了,方才聽人說起,您是唐員外來自東都的親戚是吧?”
秦鴻微笑著點點頭。在那一群美豔佳人之中,選了一個圓臉略豐滿的,便笑嘻嘻的摟著她向後院走去。
那女子剛才就被秦鴻的豪賭震撼了,這得多麼強大的心靈,才能把幾十萬兩上百萬兩白銀,一次次推向那個‘大’字。
秦鴻摸了摸口袋,居然還有十個紅色籌碼沒有用,便把那籌碼遞到那女子的手中,笑道:“去,這是給你的,先換了錢吧。”
少女吃吃笑道:“奴家就在這兒,什麼時候換都行啊。”
秦鴻搖了搖頭,見她不明白自己一番好意便也不再多說,從腰間取出一截短短的圓筒,遞到她麵前,問道:“知道這是什麼嗎?”
“奴家不知!”
秦鴻解釋道:“這是煙花,拿火一點,便會直衝雲霄,在天空爆出極為美麗的圖案。”
少女頓覺有些神往,澀澀的說道:“以前我們老家,都是在過年的時候,才能看到城裏有人放煙花,卻是好看的很。那時候家中很窮,買不起啊。”
秦鴻取出火石,塞給她,笑道:“你來點。”
那少女本來不敢,轉念一想,這園子裏客人就是天,他們怎麼瘋怎麼鬧都沒事。現在是這個少爺叫自己點的,那就點嘛,反正費慶宇不會責怪的。她嫣然一笑,打著火石。引線瑟瑟燃燒,驟然間,一朵燦爛的煙花衝上半空,極為絢麗。
“好漂亮啊……”少女興奮的鼓掌跳躍。
秦鴻攬著她的腰,忖道,待會兒你就知道這不是個笑話了!
過不多時,白鷺園外突然喧嘩起來,曹戈遠的精銳營絕不是吃素的,亮了秦鴻給的公文,還不開門之後,立刻開始強攻。偌大的攻城錘啪啪幾下砸爛了大門,官兵們手持刀槍,立刻把前院家丁鎮壓,隨即蜂擁而上,包圍了小樓。
秦鴻摟著那個戰戰兢兢的少女,笑嗬嗬的站在費慶宇的麵前。
費慶宇麵如土色,看著秦鴻慢慢的撕下假胡子,再揉開眼角。他吃力的說道:“你……難道你是……”
“回答正確!”秦鴻打斷了他的話頭。
費慶宇臉色變幻,低聲道:“大人,我們在白鷺園開這個賭場,您也知道,這必然是後邊有極為強大的勢力。公子您出身高貴,什麼都不害怕,可是您並不會隻在揚州部待那麼幾天。要是一下子把這些有勢力的人全都得罪了……大人也未免有些行事艱難。”
“揚州部……你說的難道是鄭裕雍?”秦鴻冷冷的問道。
費慶宇搖了搖頭:“州牧大人從不染指這一塊。”
“在揚州部除了鄭家的前任宗主就是鄭裕雍最厲害。既然鄭家不碰,你還能搬出誰來?就算是鄭家碰的,我想砸也就砸了。”秦鴻漠然道。
費慶宇沉聲道:“大人若是不肯網開一麵,隻怕過了今夜你會後悔的。”
“嗯!”秦鴻淡淡的吩咐道:“來人,把他拉下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