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子年紀約在三十上下,雖是滿麵笑容,卻給人一種邪意的感覺,尤其是那雙瘦長得眼睛微微眯著,半開半合之間,才發現其中隱藏著得寒光,讓人看了不寒而栗,此時他得眼睛正盯著林飛得背影。
林飛早已經停止了腳步。他並沒有轉過身來,背後得壓力太大了,這種沉重的壓力林飛已經有很久沒有嚐試過了,而今天,在這樣一個小地方,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個高手。那人隻是遠遠得站著,但是他卻已經向林飛施加了很大的壓力,如果是一般人得話,在這樣得情形下早已會崩潰的,就像他殺過的許多人一樣,任何人在這樣的壓力下都不會保持原來的冷靜,隻要他們的心神稍微有所改變,下一刻他的劍就會把對方的腦袋砍下來,他已經在幻想那種美妙的場景了。
隻可惜林飛並不是一般人,他隻是隨隨便便的站在那裏,在那人的眼中林飛的渾身上下仿佛都是空門,仿佛即便是隨便一個凡夫俗子拿把劍上去都可以致林飛於死地。可是,林飛實在是太穩了,他的身形是那樣的穩定,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林飛沒有動,那人也不敢動,全身都是破綻,從哪裏下手好呢?誰知道那本來的破綻是不是林飛故意漏出來引誘他上當的呢?一擊不中之後隻怕就再也沒有眼前的這個絕好機會了,那人不敢冒險,沒有人在這樣的情況下會冒冒失失的下手。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的結論在這裏並不實用,遭殃的人往往就會是那些沉不住氣的人。
後來林飛提到這件事的時候還是一身冷汗,假如當時他沉不住氣的話,就沒有後來的他了,所以林飛隻能夠苦苦支撐下去。
兩人都在苦苦支撐,都期盼對方首先出現失誤。
又是一陣秋風起,帶下了樹上那已然發黃的樹葉,落在了兩人的中間,就在這一刹那,兩個人的身形同時動了。
站在旁邊的衛天賜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在這一刻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兩個人的出手實在是太快了,雖然兩人之間有數丈的距離,但是這在高手的眼中幾乎是可以忽略不計的,高手過招,生死隻在一線間。
林飛並不是以拳腳功夫出名的,他最出名的是他的劍,還有他的輕功,這隻是因為他在這兩樣上麵實在是表現的太過於耀眼而已,並不說明他的拳腳拿不出手,事實上,若是你見過他的出手,你才會知道,這個人的拳腳功夫竟然也是這樣的可怕,事實上,曾經有人說過,林飛的拳腳功夫甚至可以在江湖上排到前十位,即便是以拳腳聞名江湖的六合鷹揚門的老爺子也不敢說就一定可以勝的過林飛。
這個人雖然武功極高,但是他低估了林飛,這是人類的通病。任何一個出名的劍客都不會放棄他們的劍的,因為在他們看來,劍就是他們的生命,沒有了劍的劍客隻不過是沒有牙的老虎而已,再也沒有什麼殺傷力。至少林飛就不像是那個沒有了牙齒,卻還依然凶猛的老虎。
所以當他看道林飛隻是赤手空拳的時候,他笑了,他仿佛已經看到鮮血從林飛的脖子上流了下來,血花四濺的感覺一定很好吧,尤其是林飛這樣的名人的血會和普通人的有什麼不同呢?
想到這裏,他的笑容就更加的燦爛了。
名人的血流出來的時候一定會更加的震撼吧,那可該是一副多麼美麗的畫卷?
殘酷的美麗,邪異的畫麵。
林飛當然也不例外,但是他往往卻是製造這一畫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