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受傷的白一漠(1 / 2)

第9章 受傷的白一漠

白鶯離點燃一旁牆上的燈,一時間密室裏籠了一層淡淡昏黃的光。沐琬辭眨了眨眼,讓自己的眼睛在黑暗中適應了片刻後,看見密室中央擺著一張大床,四麵垂著青色的紗帳,因了光線昏黃,所以瞧不清裏頭的情形,隻隱瞧見到裏頭藏著一個人。再向四周望去,四壁上皆嵌了書架,皆放滿了書籍和各種瓶罐。

白鶯離上前掀開簾帳,沐琬辭才看清躺在裏頭的恰恰就是白一漠。隻見他隻著了中衣眯目躺著,身上覆著一床錦被。一頭黑發微有些淩亂地披散在枕上,原本就清秀如玉般的臉上更是蒼白得毫無血色。

他靜靜地躺在那兒,竟好似無聲無息一般。沐琬辭不禁心中一顫,他……莫不是……

隻見白鶯離上前俯下身,輕聲道,“哥,你怎麼樣?”

好一會兒,隻聽得白一漠輕聲地嗯了一聲,緩緩地睜開眼睛,顯得極其疲憊。

“別為我擔心。”待其開口,沐琬辭才發現他連說話都極為吃力,隻是這短短五字,竟是喘了好久的氣。

他轉過頭來,發現站在一旁的沐琬辭,眉頭一緊,聲音雖低卻隱隱帶著不悅,“胡鬧,此事怎麼可以牽扯上沐姑娘。”

“那你要我怎麼辦?”白鶯離憤憤地跺了跺腳,“昨晚上不用說就是陸靖謙那個老匹夫要害你,要不然事情怎麼會這麼湊巧。你昨晚才受了傷,今早他就送了拜帖過來,一看就有問題,他想要這雪隱門門主之位已經很久了。他今日來就是想要探聽虛實,若是讓他證實了大哥身受重傷,他一定會趁虛而入的。”

白一漠說罷,鎖眉不語,麵色凝重。

“哥,陸靖謙不見到你是不會罷休的,可是你眼下這個樣子定是瞞不過他的。而我若是片刻不離地呆在你身邊,他一看就有問題,所以我才請了沐姐姐來幫忙。”白鶯離瞧了沐琬辭一眼道,“若是沐姐姐呆在哥哥身邊,才不會那麼令人覺得顯眼。”

白一漠沉默地看了沐琬辭一眼,好半晌才輕輕地點了點頭道,“那就麻煩沐姑娘了。”

沐琬辭眉眼溫和,笑意淡淡,“琬辭的命本就是白門主所救,昨夜若非消耗內力替琬辭逼毒,又怎會被人偷襲成功。”

在這個世上,除了明桀揚之外,她和其他的人都保持著若有似無的距離。她不喜歡江湖紛爭,但是更不喜歡欠了別人的。她也討厭官場爭鬥,隻是已一腳踏入便是抽不開身了。

白一漠雙唇動了動,卻沒有再說什麼。隻是吃力地坐起身,掀了被子下床。一旁的白鶯離連忙取過架上的外衣,替他穿上。

“那……我先去前廳準備著。”白鶯離略有些擔心地說,在看見白一漠點頭後才朝沐琬辭一笑,轉身出了密室。

“沐姑娘一會兒陪同在在下身邊即可,待會兒陸靖謙定會刻意試探,而在下內傷過重,著實無力與其耗時糾纏,所以還希望沐姑娘可以幫忙遮掩。”

“好。”

白一漠緩緩一笑,暈染得連眼眸裏也帶了笑意,“多謝。”說著,有些吃力地起身,緩緩走了幾步,走得很慢很慢。

沐琬辭輕輕地皺了皺眉,很是看不過眼,於是便走到他身邊去,扶在他的手肘處,臂上寬大廣袖正好遮掩住她的動作。白一漠側過頭來看她,眼神裏帶了絲絲探究,沐琬辭隻作未聞,輕聲道,“我們走吧。”

“好。”

二人一同去了前廳,站在廳外,隻見廳中側首坐著一個中年男人,身材魁梧,臉上生了一雙鷹眼,目光如炬,此人就是陸靖謙。

沐琬辭和白一漠對視一眼,緩緩走了進去。

“師叔今日怎麼有空閑過來?也不提前派人來說一聲,也好讓一漠略做準備。”白一漠很官方地上前寒暄。

“哪裏,一家人何必如此麻煩。師叔也不過是正好順道路過,想來也有好久沒見到師侄和鶯離了,所以就不請自來了。師侄,讓師叔我等了那麼久,不會是不歡迎吧。”陸靖謙一副老奸巨滑的模樣。

白一漠輕輕一笑,眉目清朗,“師叔說笑了,一漠豈敢。”

“如此就好,師叔還以為師侄做了門主就看不起我這個師叔了。走,好久沒有比劃了,試試去?”說著,將手放在白一漠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