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答讓殷落落很意外,“這是她的命運,逃不掉也無法改變。”“又是它?”殷落落很快明白了,“原來一旦被它控製就注定了•;•;•;•;•;•;死亡的命運。”最後幾個字說的甚是艱難,仿佛紫衣的命運在她的身上疊加。
肖遙撕下一段布條讓殷落落蒙在眼睛上卻被她拒絕。
紫衣一死他們的情況不但沒有好轉反而變得更加糟糕,空中彌漫的誘惑力越加濃烈,暗暗的紅光在他們身邊閃耀仿佛無聲的嘲弄。
明眸轉動,殷落落忽然“咦”了一聲,肖遙隨著她的目光看去,也是一怔,烏蜥居然已經不見了。
“終究不過是畜生,”殷落落悵然道,“關鍵時刻就隻會自己逃命去了。”
肖遙道:“我隻奇怪它怎麼沒事。”
“也許暗血隱對它沒作用。”說出這句話來殷落落自己就覺得有氣無力。
肖遙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奇怪,旁邊一堆散落的紫衣屍體發著淡淡的白光。
“怎麼了?”殷落落忍不住問道。
半晌肖遙才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你的手怎麼樣?”
肖遙無所謂的笑笑:“一隻手而已。”
殷落落不再說話了,雖然他說的那麼淡然而平靜可是她知道,也許,一隻手的確不算什麼真正能把他們摧毀的東西是恐懼和心智的崩潰。
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紅色的毒物加緊向他們靠攏。
“帶上它吧。”
肖遙再次把那段布條遞到他麵前,“看不見紅光就是安全的。”
殷落落反常的惱怒起來,大聲叫道:“你以為我是什麼。”
覺察到自己的失常,她很快恢複了平緩的語氣:“我沒有理由逃避,無論有多少困難,痛苦我都會義無反顧,我沒有選擇了。”
“聽我說。”盡量想說服她,“你的父親還在等著你,你不可以出任何的意外。”目光狠狠的逼視她,“你一定要活著。”
“那你呢?”殷落落情緒變得激動起來,“難道你要讓我為了活命而去犧牲一個無辜人的性命?我做不到。”
肖遙沉默了一會兒,說:“相信我,我們一定會活下去。現在,你要做的就是盡可能不要看這裏的任何東西,包括我。”
他看著她,“當你睜開眼睛的時候,我保證,你將會在一個全新的地方。那裏沒有血沒有淚,沒有這該死的毒物。然後,我們就可以救出你父親。”
殷落落怔怔的看了他一會兒,哽咽道:“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們不過是萍水相逢,你大可不管我而自己走的,何必要陪我一起送死?”
“我可不是烏蜥。”
“不會這麼簡單的,”她搖著頭道:“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訴你,我們是不可能的。”
肖遙的反應並不像她想象的那麼大。
“聽說你目光很挑剔。”
“而且殘忍是不是。”
肖遙不說話。
“每個人都有她自己的做事方式,隻是我的方式不被你所接受罷了。”
“你錯了。”
“好了,我們不要再說這個了,總之我不想讓我的眼睛被什麼東西遮住就是了。”
肖遙沒有再反對。
在他們說話的同時邪惡的暗血隱已經像洪水一般的向他們撲過來,空氣驟然縮緊強烈的窒息感襲來,胸口似乎要炸裂開來。
殷落落剛想運內力抵抗忽聽肖遙大叫:“沒用的,那樣會更加危險。”
話音未落殷落落一聲驚呼接著劍光一閃發出沉重的撞擊聲,肖遙摔倒在地上,捂住胸口,前麵的泥土染紅了一片嘴角掛著鮮紅的血流。
幾步之外,殷落落驚呼失聲,踉踉蹌蹌的跑過去撲在他身上,大聲叫喊著,然而這一次肖遙的頭終於垂了下去,眸子裏神采慢慢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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