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源大陸,現在三分天下,東陵國,西冷國,南邵國。其中南邵國最為強大,在兩百年前吞並了北瑞國。南邵國統治家族是南宮家族,當今皇上名為南宮淩染,今年二十五,他有個表兄,也就是雲染王,全名雲墨染,今年二十六。
東陵國國君仲孫華碩,今年剛過六十,太子名為仲孫夜寒,與南宮淩染同歲。
西冷國國君風穀樊,去年接手帝位,今年二十七。
他們都有著如若天人一般的風姿,更讓萬千少女心懷遐思的是。
他們,都還未曾娶親!
還有那西冷國的後位傳說,更是讓人滿懷憧憬。據說,西冷國國君,是在等一位天定之人。
入夜……
一輛精致的馬車停在雲染王府前,男子匆匆忙忙地跑出來,跪在馬車前:“恭迎主子回府!”
馬車裏的人沒有動靜,男子跪在地上不敢動,片刻後,一隻修長如玉的手伸出車外,如墨的發絲不羈地垂在身後,隻用一根黑色細帶鬆鬆垮垮的係著,卻也不鬆散,兩道劍眉如鋒,微微蹙起,黑色的瞳孔幽深無比,像一個巨大的漩渦,能吸進人的魂魄,高挺的鼻梁,薄唇緊泯,黑色的袍子在夜風中微微飄起。
月光照在他疲憊的麵容上,散發著淡淡地熒光。
“王爺。”男子上前扶他,雲墨染直接無視,向裏麵走去。男子看著王爺的背影,暗暗地歎了口氣。接著把馬車帶入後院。
雲墨染端著酒杯,手裏拿著一條項鏈,斜躺在榻上。月光透過窗紗,撒在項鏈上,中間的鑽石閃出五彩的光。雲墨染拽緊項鏈望著窗外的月亮,這一切是不是真的?
煙霧繚繞的地方,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又站起來向前走,煙霧散了,一座涼亭出現在麵前,他走了上去,漸漸的,他的身體開始變透明,失去了知覺,等他再次醒來,這是陌生的城市,紅紅綠綠的燈,奇奇怪怪的服裝,這裏的人好奇怪。突然,場景變換,他來到一個小巷,“嘭”的一聲響,一個身影擋在了他麵前,紅色的卷發,蒼白的麵容,然後女子倒地不起。開槍的黑衣人獰笑著,又朝他開了一槍,男孩看著飛速衝過來的子彈,傻傻地愣在了原地。
榻上的雲墨染突然睜開眼,額頭上掛滿了汗珠,眉頭之間仿佛是融不化的冰川。
又是那個夢。
雲墨染雙手攢成拳頭。
你會來到我的世界嗎?
正準備睡覺的蘇榠突然打了個噴嚏。
“嗯?”而床上的蘇聶軒聽到了,湊過來賊賊地笑道:“是不是有人想你了?”
聶軒冷不防地挨了一記爆栗,“哎呦,娘親你幹嘛!”
“死小子,沒大沒小。”蘇榠收回手,“睡覺!”一掌打滅了燭火。
次日,雲染王府……
黑衣女子單膝跪地,雲墨染坐在榻上。
“主子,你出征的第二年,江湖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叫花讖閣的殺手組織,隻要出的起錢,他們什麼都做,崛起之快,能力之強,幾乎快趕上我們的無影樓了。這幾年,他們的實力與我們不相上下,以前接的生意也流失了大半。”女子遞上一些資料。
雲墨染看完後,冷著臉說:“花讖閣閣主是誰知道嗎?”
“據說花讖閣有兩位閣主,男女不明,像是突然出現的人物。”
“隻有這些?”雲墨染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
“我不在幾年,無影樓的實力就隻有這樣了?”
女子跪著的身體有些顫抖,頭埋的更低了,雙手抱拳說:“請主上責罰!”
雲墨染揮揮手,淡淡地說:“自己去領一百杖責。”
門外的男子進來了,跪下懇求:“主上!影雙她上次執行任務的傷還沒痊愈,這一百杖責我替她承擔!”
“看來我出征這幾年,你們全然忘了樓規。你既想受罰,自己去領一百杖,影雙的一百杖責你替她承擔一半。”冷冷的語氣如若冰窟。
接著擺擺手:“下去。”
“是”兩人默默退下。
花讖閣主是嗎?雲墨染嘴角勾出一絲輕笑。
“嘎吱”瑤星拿著一封請帖,推開蘇榠的房門,“閣主,無影樓樓主請您去赴會。”
蘇榠庸懶地撐個懶腰,半眯著眼:“見生意被我搶了,不樂意了?”
“閣主,這六年來他都沒怎麼反應,這次……”瑤星有些擔心。
“時間地點。”蘇榠端過旁邊的茶,泯了一口。
瑤星遞上請帖,蘇榠看了兩眼,請帖上簡短的幾行字:月圓夜,紅顏樓。
落款是無影樓主。
蘇榠笑了笑,“還說他自信,還是無知呢?居然選到我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