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雷一見道,還欠你們多少錢?他心說,喝茶就拿了一萬,這不是個小事兒。
耿大明道,一百多萬呢。我的材料款都有幾十萬,人工工資也有幾十萬。
於雷說,我幫你去活動一下,能成再好,不能成別怨我。有了消息我會聯係你。
耿大明道,那是自然。你是有大本事的人,隻要你肯幫忙,肯定能成。
於雷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還好說。要是不像你說的那樣,那你就是坑老鄉了。所以,我還要去核實一下情況。至於你的錢,如果有可能,我會要去請客買煙買酒,如今這個年代好像這也成了習慣。如果沒有希望,我不會動你這個錢。
耿大明說,難怪那個杜月生那麼推崇你,你真的是一個有能力,辦事敞亮的人。那就托付你了。又把自己的大哥大號碼告訴了於雷。於雷也給了他一張名片,道,這上麵有我的手機號,有事聯係。
耿大明感謝一聲,雙手作了下揖,說了聲拜托,拜托,便走了。
見客人走了,薑雪梅對於雷道,表哥,這是個什麼人?那麼個派頭。
於雷道,是我們飛柳鎮對麵的一個老鄉,在這邊做建築公司的老板。原先那個修單車的杜大哥還打算把我介紹到他公司去做事呢。他從杜大哥那兒聽說,我在報社做事,想請我幫忙呢。
雪梅道,表哥,那個人像個暴發戶,和你不是一號人,你怎麼也和他也談的來?
於雷道,人在這個世界上都是有優點的。我們要多看別人的優點,忽視別人的毛病。我們做生意,做記者的,更加要能和各種人相處。你不記得我們鄉下有句話叫做,一娘生九子,九子九條心。每個人都不同的,有的人,可以交往一輩子,有的人,交往一回就夠了。這要看人品,看運氣。都是老鄉,喝的一河水,講的一口話,遇上難事啦,能求上我,說明或者是他確實無處可求了,或者是人家瞧得上我。你說我要不要給他幫這個忙?至於他為人怎麼樣,值不值得交往,幫了這一次,自然就清白了。
表哥,他這麼大的事,剛才我好像聽說是一百多萬的大事,你怎麼幫啊?還有怎麼知道過了這一回就看出人品了?你要是幫不了他呢?
於雷道,我盡力去幫了,事情沒辦成,他不怨怪我,那就說明他是一個感恩的人,值得交往;相反如果幫成了,同樣可以看出他是不是一個信守諾言的人。
表哥,你說話總是一套一套的。我娘說這些我不愛聽,你一講,我咋就那麼愛聽呢?
於雷道,又貧。
雪梅道,我說真的,你也說我貧。表哥,我真的喜歡聽你講話。我是不是習慣?
於雷道,和陳副官發展怎麼樣了?
雪梅道,沒怎麼樣。就那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感覺。不見不想,見了也不煩。
於雷道,現在電話也方便了,多和姨媽聯係聯係,你是她的心肝寶貝,你和哥哥都離她那麼遠,不曉得怎麼想你呢。你倒好,長期這般有而沒心的。
雪梅道,表哥,我聽你的。娘說,有你照顧我,她放心地很。曉芬在一旁抿著嘴笑。
於雷想著耿大明的事,想和金小小說說,她是街道的,應該認識那個基建的金生智,先探問一下情況,看這種情況多不多,能不能找角度做一條新聞。想著,於雷便給金小小掛了個電話。
電話一通,金我小小便道,於哥,是不是想我啦?
於雷笑道,金主任,有事向你請示。
金小小道,我們是誰跟誰呀,別搞早請示晚彙報那一套。有事說事。
於雷道,煩我啦?
金小小道,這麼久都不來看我,你說我煩不煩?電話裝了,也不記得給我打打電話。你那電話費就那般要緊?你那錢就看得那麼重呀?
於雷道,你個大領導,大美女,每天日理萬機的,可不敢經常打擾呢。
金小小道,是不是你們齊主任那個狐妹子管著你啦?
於雷道,可不敢亂講。齊主任挺好的。
金小小道,她好我不好。你是不是這個意思?
於雷道,親愛的金主任,你聽我講。我真有事要請教你。你方便不?我過來騷擾你。
你來吧,盡情來騷……擾我。
於雷一聽便道,那我一忽兒便過去。順便一起共進午餐,可好。
金小小笑道,那我要打扮一下才行。女為悅己者容嘛。
放下電話,於雷便騎上自行車向沙湖街道辦事處而去。
於雷此去能幫到老鄉耿大明嗎?後麵又有什麼故事發生?請看下章。《於雷學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