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於雷學車(1 / 2)

老鄉耿大明聽修單車配鑰匙的杜月生介紹,找到於雷,想請他通過關係和記者的身份幫他調停收不到的工程款。因為耿大明的賬和沙湖街道辦事處有些牽扯,作為老鄉,於雷想幫他一把。但自己既無權又無勢,認得的人也有限,於雷便想到了金小小。金小小作為街道辦副主任,應該能聯係上人。隻要能聯係上人,就有得談。不是說,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可聊的嗎?即使是生死也是可以聊的。何況隻是些賬目糾紛?

於雷的意思是先了解了解情況,如果耿大明說的是真的,看能否通過調停幫上他這個忙。畢竟是老鄉,能幫上就幫一把。大家都在這異地他鄉,都不容易。

於雷來到沙湖街道辦事處時,金小小正滿心歡喜地等著他。

金小小說,你那個門麵也沒去看過,要不要去看一下?

於雷道,你幫做主的事,我相信。你還會害我呀?

金小小道,也說不定呢。現在騙財騙色的可不少。

於雷道,你金大美女要騙我,我心甘情願。

金小小道,難怪那麼多女人喜歡你,你這嘴兒真甜。

於雷道,我今天找你是想了解一下我老鄉拜托的事情。

金小小道,是個什麼事?

於雷道,我們找個地方喝茶,一邊喝茶一邊聊,行不?

金小小道,事兒蠻大呀?還要請客?

於雷道,沒事就不能請你呀。你是我的貴人。

金小小道,這會兒沒空,你說說事吧。

於雷道,你認識基建辦的金生智嗎?

金小小道,大家是同事,自然是認識的。他是我沒出五福的堂哥。

於雷道,那就好了,那個人好不好說話?能不能找個時間請他出來吃個飯?

金小小道,你作為一個記者,違紀違規的事情可別找我呀。好說話與不好說話是因人而異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於雷道,那是當然。於是就把耿大明的事情說了。

金小小說,這個事兒我也知道一點。你那個老鄉這兩年賺了點小錢,有點飄,有點狂。調子也些高了,不僅得罪了人,也讓人眼紅。這邊有幾個公司本位主義思想比較重,有點給他們使絆子的意思。既然你找了我,我肯定要幫你想辦法,何況百把萬的工程款也不是多大的事。誰叫你是於雷呢?

於雷道,真的?

金小小道,你下午有沒有空?

於雷道,有呀。有什麼吩咐。

你上次不是說要租房子嗎?和那三個女人住在一起,習慣了,不想租了?金小小道。

於雷說,不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房子嗎?隻好將就了。

金小小笑道,你是很享受齊人之福吧?還有,你不是想學車嗎?下午師父教你。

於雷說,你真的願意教我學開車呀?

金小小笑道,收你做親傳關門弟子。唯一的。

於雷笑道,你一個女孩子也看武俠小說嗎?

金小小道,你以為女人就沒有英雄夢嗎?

於雷道,那你先忙,忙完我來接你一起吃飯,吃過飯,你叫我去開車。看我能不能學會。

金小小道,你還有事?

於雷道,我趁這個功夫到沙湖這邊跑一跑,看能不能撿到時 一兩條小新聞。

金小小道,真是個工作狂。你去吧,這邊的事情忙完了,我呼你。

於雷走出沙湖街道辦,在古老的街道上蹓躂。他想起靳金花和靳桂花兩姐妹在這邊擺攤,便騎著個車子來找她們,看看是什麼情況。

他來到靳氏姐妹擺攤的地,卻沒有看見他們的攤子。於雷向旁邊一個守電話吧的大姐打聽,那大姐一聽於雷問起,氣憤地說,那個擺攤的妹妹受了傷休息去了。

於雷一聽,擺個小攤子怎麼會受傷呢?

那大姐說,前天晌午,幾個地癩子在這兒搗亂,調戲那姐妹,那姑娘被摔破了頭,她姐姐把她送到醫院去了。聽說那姑娘還動過手術,怪可憐的。於雷一聽,心中湧起一團怒火,這都是些什麼人啊。派出所怎麼不抓呢?於雷說,在哪個醫院,大姐可知道?

那大姐一指街尾道,那大姐要送她去人民醫院,那妹子不肯去,到那個診所包紮了一下,回出租屋休養去了。

於雷騎著單車來到靳金花姐妹住的出租屋,敲了敲門。良久,門打開,頭上打著繃帶的靳金花探出頭一見是於雷,歡喜道,於雷哥,你怎的來了?忙把他讓進屋裏。

於雷道,我在街道辦事,過來看看你們。電話吧的大姐說,你們被欺負,受傷了,報了警沒有?受傷嚴不嚴重?

靳金花道,也不是蠻嚴重。姐姐說,我做完手術沒有多久,怕引起破傷風,不讓我出去。這兩天便沒去擺攤。

於雷道,是怎麼回事?

靳金花道,幾個混子要收保護費,我說沒有,他們就動手動腳,踩我的攤子,我和他們講道理,他們就把我推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