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呢?於雷問。什麼年代了,怎麼又有人開始收保護費了?
靳金花道,她去買菜了。正說著,靳桂花便提著些菜回來了。見於雷在家,忙道,於雷哥,這地兒有點窄小,讓你見笑了。
於雷道,你們沒有報案嗎?
靳金花道,姐說沒多大的事,怕他們報複。忍一忍算了。
於雷沉思了一會兒道,忍讓也不是個辦法呀。現在是法治社會,怎容得這些人胡作非為?我們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我明天去找派出所,看他們管不管。不管的話,再想別的辦法。於雷問了一下幾個混混的相貌特征。
靳金花道,於雷哥,是不是太麻煩你了?會不會給你帶來危險?
於雷道,不用怕。拿出一張名片道,我到報社工作去了,這上麵有我的呼機號,下次有事及時呼我。
兩姐妹一聽於雷當上記者了,十分高興。要留於雷吃飯。
於雷道,我在這邊有事,約了街道辦的金主任一起吃飯,你們的事情我向街道辦也反映一下,看他們有什麼辦法沒有。。
兩姐妹一聽,歡喜道,那太謝謝你了。正在這時,於雷腰上的呼機響了起來,於雷一看,是金小小發來的消息,隻有三個字:來接我。
於雷告別靳氏姐妹,心裏有些不舒服。他接上金小小,在吃飯時便說起了靳氏姐妹的遭遇。於雷說,他想找派出所了解一下那幾個人的情況,看有沒有什麼辦法治治他們。“這不是黑社會嗎?人家兩個都是病人,擺個攤謀個生還被收保護費,被欺負,如果出了人命,你們街道就出名了。”於雷憤憤地道。
金小小一聽,這可不行。現在招商引資,鎮上正在打造好的營商環境,不能讓這幾顆老鼠屎給攪了。
於雷道,兩姐妹都是新聞人物,這事一旦曝光,會引起民憤的。
金小小沉吟了一會兒道,於雷哥,謝謝你告訴我這個事。明天我就彙報,要綜合治理辦公室把這幾個家夥教訓一頓。如果他們不聽,通知派出所關他們幾天。
於雷道,小小,謝謝你啊。來,為你的善良和正義感我敬你。
兩個人喝了一瓶啤酒,金小小道,我下午請了假,找個空曠的地方,我教你開汽車的基本常識。
當天下午,金小小耐心耐煩地告訴於雷哪裏是油門,哪裏是離合器,哪裏是刹車,如何啟動、如何起步,如何加油。金小小手把手地教,於雷是個聰明人,一教便會。短短幾個小時,他便把汽車開動了。金小小說,要記住千萬要記清刹車和油門,別搞混了。油門一踩,汔車加速,刹車一踩,汽車就停住了。看到前麵有人,老遠要按響喇叭,放開油門,輕踩刹車。
金小小怕於雷記不住,講了好幾遍。就像一個教小學生的耐心的老師。
練了半天,於雷便能熟練地駕著汽車跑了。金小小坐在副駕上開始發出尖叫,後來見於雷比她還開的穩,便放了心。於雷此刻的心情有點像飛。
金小小道,你真是天生的老司機。
於雷道,什麼意思 呀?學生可以畢業了?
開車最重要的是眼疾手快,你多練幾次,就可以上路了。
於雷道,真的呀?你是說,我是個天才司機?
金小小道,我學了一個月才上路,你比師父強。
於雷道,謝謝師父。我要怎麼謝你呢?
金小小道,要不親我一下?
於雷有些不好意思地朝金小小臉上親去。
金小小一下子拱在於雷的懷裏沒有讓於雷的嘴離開她的臉。而是用嘴迎了上去。
於雷有些慌亂,他沒有想到金小小這麼大膽,這般狂野。會和他熱吻在一起。他有些抗拒,但他的內心又是歡喜的。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他知道,他和金小小不是一路人,可是他又抗拒不了金小小的紅唇和激情。在車裏,他們吻得如此熱烈而忘情。他明明知道,阮曉芬是那麼的喜歡他,可對於金曉曉,他又有著割舍不了的喜歡。她是那麼不聲不息地幫他,為他著想。但他的性格又是如此的軟弱,無法拒絕一個美麗的青春少女對他的攻擊。
於雷和金小小開著車離開練車場時,天色已近黃昏。
金小小臉上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而於雷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安。
他說,小小,我。
小小說,於雷哥,什麼也別說,好麼?
於雷說,可是,我……
金小小說,沒有什麼可是。這個星期天我們繼續練車,好不?
於雷道,小小,謝謝你。說著,啟動車子,向前開去。
於雷和金小小關係的升級又會給他的生活帶來怎樣的影響?請看下章《花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