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抓鬼啊!三叔,你有抓鬼的辦法了?”胡文清聽到這話很是激動。
他做為這裏的鎮長,鎮上接二連三的出事情,他自然不敢以有鬼物作祟報上去,這樣自己這個鎮長也不用做了。而這裏又是深山老林裏的小鎮,鎮民們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於是這事情並沒有傳到外界。
可老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啊!現在聽到有辦法抓鬼,如何能不激動?
“三叔,是什麼辦法啊?!”胡文清激動的問。
“咳咳……嗯!”田老伯一陣語塞,端過花生米,索性再把臉轉開。
意思很明顯,你叫這小伢子給你解釋。
張持自然看得出這老頭的意思,也就不遮遮掩掩:“胡鎮長,這鬼,是由我來抓!”
“什麼?!三叔,您確定?”胡文清吃驚了,這才多大的毛頭小夥,帶著全鎮抓鬼?
顯然很不相信張持有這個本事,三句話不離三叔,明明是回答張持的話,又繞到三叔身上去了。
“文清哪,這個……這伢子……”雖然知道張持有幾分本事,卻不知如何解釋,支支吾吾,倒像是做賊心虛的樣子。
胡文清總算把臉沉下來了:“三叔,您老要來我這討酒喝明說就是了,何必想出這麼個歪法子!難不成怕我不給您老酒喝?”
這一說不打緊,說了立馬把老伯引爆了:“胡文清,放你個狗屁!我要是要喝你的酒,你還敢說個不字?!”眼睛瞪得像銅鈴般大,活像一口要吃掉胡文清。
胡文清立馬就嚇壞了:“我曉得,三叔我曉得,侄兒這不說錯話了嗎……”腦袋點的如同小雞啄米。
“胡鎮長,你老婆為什麼回了婆家?”張持不去爭辯什麼,他知道,隻要自己露兩手給這鎮長瞧瞧,他也就不說什麼了。
見張持給自己個坡下,自己樂得從田老伯那裏擺脫下來。
“她那是犯了邪,我叫她回婆家辟邪的。”卻不是胡文清回答,而是老伯接過話題。
這張持自然了解,麵前這胡文清,一身血氣方剛,又是陽年出生的肖虎之人,這鬼物不敢纏他,卻敢纏他的老婆孩子。
“老伯,這個石凳,得換啊!”張持站起身來,指著身邊那缺了一半的石凳子。
“這怎麼說?”老伯一臉嚴肅,湊過來問道。
胡文清也不說話,能叫自己敬仰大半輩子的三叔如此尊重的人,絕不是等閑之輩。
“當初為你們設計這老宅的人,倒有幾分真本事!鎮長,這酒我能喝麼?”不接著說下去,卻討著酒喝了。
“能,伢子你這是什麼話了,這酒本來就是請你們的。”一邊說,還忙不迭的給用瓷碗給他倒上。
張持接過這燒酒,小飲一口,又苦又辣,酒勁卻十足,於是緩緩地說下去:“這人叫你們在天井裏種下顆桂花樹,卻是帶住了你們家的氣運,而你們家宅子的地皮,又是塊陰地,這桂樹長大遮陽,就壓不住這裏的陰。於是在這天井裏擺下一方石桌,四方石凳,來鎮這裏的陰氣。我對風水了解不多,就隻能給你解釋這麼點了。”
胡文清一陣汗顏,照這麼說,豈不是因為這缺方的石凳……
“你們家有不幹淨的東西。”張持笑著說道。
這一說,立馬就將胡鎮長說成了苦瓜臉,幾乎就要跪著求張持了。
“這位小伢子,求你幫幫忙,幫幫忙治掉這東西吧,我胡文清感激不盡啊!”就差沒留著眼淚跪在地上了。
一邊的田老伯老臉遮不住,一陣通紅。雖然知道本事不如張持,卻也是覺得在侄子麵前落了老臉。
“胡鎮長莫急,我現在便可以幫你祛除這不幹淨的東西。”成功的嚇到了胡鎮長,自然是要趁熱打鐵。
“真的,那太好了,伢子真是天師下凡啊!”和老伯一個德行,直接就拍起馬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