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州燕隻是眯了下眼睛,看不出什麼表情。
“將···軍,將軍回來了呀,那個···我···就是出來坐坐。”沐樂解釋道。
白州燕嗯了一聲,也坐到了台階上,隻微微側頭,周圍的守衛士兵便識趣的退後了幾步。
沐樂見他不說話,主動指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道:“謝謝你的衣服。”
白州燕又嗯了一聲,沒有搭話,沐樂也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坐著,直到天際上的那一抹光線徹底看不見了。
沐樂才硬著頭皮問道:“將軍···你需要···回帳中休息嗎?”
白州燕疑惑的看著她,戲謔道:“難不成你想伺候本將軍休息?”
“額,不,我沒那個意思。”沐樂慌亂擺手解釋道。
白州燕低頭輕笑,許久才道:“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
“啊···哦···”
“一個在同我成親前急忙出家的女子,怎麼會有這個意思的。”他自嘲的說道,仔細看,臉上還掛著些說不明的情緒。
沐樂怔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中看到的白州燕,一時間竟然找不出句可以安慰他的話。
“我···你···我···”
白州燕突然起身,對她說道:“我還要去查看值守情況,更深露重,阿樂小姐又舟車勞頓的,累了理應早些歇息。”
沐樂見他抬腳就要走,急忙追過去,可身前被兩個交叉的長槍擋住。
白州燕腳步頓了一下,聽見後麵沒有動靜了才離開。
剩下沐樂在原地就要抓狂,“我,你們···他···今晚···”
她咬著後槽牙,看著那個逐漸消失的背影,想要大聲叫住他,可是營中人來人往的巡邏士兵。
沐樂隻能小聲嘀咕:“知道我舟車勞頓需要休息,就不能把我安排好了再走,虧得我無言師父專門給信讓你照顧我,你就是這樣照顧我的呀。”
“天色已晚,還請小姐回到帳中。”守衛頭領過來說道。
沐樂哦了一聲,轉身往帳中走去。
“那個···”沐樂回頭看向剛剛說話那人,“就是可不可以麻煩你幫我···找找··你們將軍。”
話還沒說完,帳中的簾子就被放了下來。
沐樂無語到握緊雙拳,在空中一同亂揮,冷靜下來又急忙回頭看看有沒有被人發現。
發現沒有人偷看,才心安的坐到動物皮毛做的地毯上發呆。
這人真奇怪,說我理應早些休息,又不給我安排住處,現在外麵又全是看著我的人。
什麼意思嘛,究竟是什麼意思嘛。
沐樂越想越煩躁:難不成這是一種刑罰,專門折磨人的精神?不讓人睡覺?
沐樂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床榻,想要上去躺著,但剛走兩步又停了下來。
萬一他半夜回來看到了,該多尷尬。
低頭看了下地上的地毯,拍了拍自己的臉,對自己說道:“算了,將就一下吧。”
好在這裏靠近晧臨,氣候暖和了不少,夜裏應該也是可以忍受的吧。
再說我就眯一會兒,等他查看完回來會再安排我的吧。
沐樂一邊想著,眼睛就重的抬不起來了,不一會兒呼吸逐漸平靜下來,去見了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