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縫隙灑了進來,沐樂微微睜開眼睛,伸著懶腰從榻上坐了起來。
等等···
我怎麼在睡在榻上了?
難不成是半夜爬上來的?
沐樂慌張的下榻在帳中巡視了一圈,暗喜,還好白州燕沒回來,要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城牆上,少年將軍雙臂環胸,一襲戎裝勃然英姿,他清冷的目光緊緊凝視著前方,那是前幾日的奮身拚搏的戰場。
身後深紅色的披風,隨著寒風飛揚而動,遠遠望去帶著無形之中的霸氣。
鬆柏疾步跑來,喘著粗氣,雙手撐在膝蓋骨上,說道:“將軍我找你半天了,昨夜安羽說你回帳了,我剛剛去找你,雲起又說你不在,我就知道你來這裏了。”
白州燕冷眼幽幽的看過去,吐出一句:“有話,說!”
“哦,大將軍在找你,說是要商議戰事。”鬆柏嚴肅的回答道。
“又議?”白州燕微微蹙眉。
鬆柏解釋道:“我剛剛過來的時候,聽說好像晧臨這次派了大人物過來,怕是這幾日又回攻過來。”
白州燕從城牆上跳了下來,冷哼兩聲,“大人物?就算是晧臨王親率大軍打過來,也休想奪走我西夜的半座城池。”
鬆柏讚同的點頭。
暗自腹誹,晧臨王這個好戰貪功的小人,也就是見著我們西夜國現在正值寒冬臘月,缺糧少食,戰備力最弱的時候來進攻,真是無恥之極。
不過好在我們有將軍在這裏坐鎮。
“將軍說的對,隻要他們敢來犯,必定打的他們屁滾尿流的爬著離開。”鬆柏跟在後麵說道。
白州燕突然駐足,微微側臉,吩咐道:“你回一趟我帳中務必看好那個女人,我回來之前誰也不許帶走她。”
鬆柏正要說什麼,瞄見將軍眼眸中射出來的冷意,縮了縮脖子。
恭敬的回道:“是,將軍,我這就去。”
鬆柏躬身行了個禮,便拔腿溜走了。
還未走到將軍的帳前,鬆柏就聽到了一些聲音,三步做兩步急忙過去,這才發現原來是大將軍身邊的校尉喬西正與看守的雲起爭執什麼。
“這不是喬校尉嘛,是來找我們將軍的嗎?”鬆柏笑嘻嘻的迎上去打招呼。
“不過將軍剛剛已經去議事了。”
喬西冷哼一聲,扭頭跟鬆柏告狀:“你來的正好,這個木頭腦袋說什麼也不讓我進帳中,我可是奉大將軍之命來帶走那個晧臨公主的。”
雲起抬起手中的長槍,狠狠跺在地上,道:“將軍隻命我守好營帳,沒有將軍手諭誰來也不好使。”
“有我雲起在,一個蒼蠅也甭想飛出來,一隻蚊子也休想進去!”
喬西揉著腦袋,氣的手直發抖,拉過鬆柏說道:“你來評評理,我好歹也是大將軍手下的校尉,他竟然敢如此對我。”
鬆柏嘿嘿笑了小聲,安慰道:“喬校尉別生氣,這個呆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根筋,你大人有大量,別和他一般計較。”
喬西臉色剛緩和一點兒,雲起幽幽的說道:“校尉又如何,我還是將軍的副將,論起軍中職務來,我雲起又能和你平起平坐。”
“你···你···你看看他說的什麼話。”